第39節鬧東京(上(2/2)
這是女人的直覺。
再者,她也不認為這門親事不好。
和花姿整天在一起,對小姑子所夢所想,她太清楚了。儘管從未謀面,但小妹從心底崇拜喜歡趙廉,若文成伯不是偽君子,她肯定願意。
那文成伯實在是太耀眼,不管是已婚婦人,還是閨中少女,天下不知有多少在夢想嫁給他。哪怕是權貴豪門,如果趙廉願意,千金少女也會塞破門。做不了正妻,怕丟臉面,可以嫁庶女旁枝嘛。
何況大宋權貴們厚臉皮,甚至不要臉的,大有人在,只要能得未來宰相為女婿,嫡系最優秀的閨女嫁去作妾也不猶豫。
和巨大的利益相比,丟點人算什麼?
臉皮能當金子花,還是能當權勢富貴享?
滄趙如今可是大財閥。結親的好處可不只是政治上的。眼紅的多了。
再說了,有正妻又怎樣?
只要手段高,小三也能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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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城。
一隊車架緩緩而來。車轎寬大平穩,卻不豪華,沒有任何旗幟標識。隨行護衛一水騎馬,人多,兇悍,且武器似乎屬民間禁品......
守門軍看到後,搞不清來者身份,但看著一切都陌生,侍從中沒一個熟臉,也沒聽說最近有什麼人從外地高升而來,估計不可能是京中權貴的親戚或家眷,最高也只可能是邊軍某將領的家眷來京城開開眼。
本著欺負外地土包子,能詐一把是一把的原則,城門官親自帶隊上前攔路,叉腰大喝:「站住。京城重地,守善之區,豈可隨意亂闖?」
反正披著這身虎皮,有職責的旗號掩護敲詐,誰也不能把俺們怎麼樣。若來者是惹不起的人,大不了趕緊陪笑讓路。若是能拿捏的,以武器違禁進京圖謀不軌為由,扣下他們,那大把的白花花銀子不就有了?
富貴險中求嘛。
誰親不如銀子親。有財不發,王八蛋。切不可和銀子錯過了。
趙岳陪母親旅遊,也是來京城辦事,要和大哥謀劃促成出任老家知州,此前就有謀算,正等機會搞點事,讓腐爛浮華的東京人也知道知道他的惡名,見識見識他的囂張,拉點仇恨,讓皇帝用大哥更放心。
向小劉通使個眼色。哥倆並騎上前。
小劉通坐在馬上,趾高氣揚一揮小馬鞭,滿臉倨傲囂張,大聲呵斥:「小爺到了,爾你趕快讓開。」
「喲嚯?」
城門官瞅著馬上兩少年:彩繡包頭,典型的平民富豪少爺裝扮。衣著是如今大宋非權貴的富戶夏天流行穿的高檔短袖衫長褲。
皮笑肉不笑的圍著兩馬匹繞了一圈。嗯,沒有軍馬標誌。手下也暗示後面的馬也沒有軍馬標誌,車轎上確實沒有任何標記。
原來是邊地土豪啊。
城門官心中更加有數,一揮手:「來呀,這夥人來路不明,給老子圍起來,好好檢查。萬不可讓敵國奸細強盜草寇混進京城。」
守門兵油子轟然一聲,一個個搶錢式地興高采烈圍上去。
趙岳嘴角勾起個冷笑,一揚手,長長的馬鞭閃電般抽在城門官腦袋上。
城門官即使戴著鐵頭盔,也只覺得脖子嘎叭一聲響,歪了,腦子嗡一下,頭盔被抽癟掉在地上,眼前發黑,被酒色早掏空的身子軟倒下。
那個猴急,想掀車幔察看車轎藏的女眷是什麼美人,並就機恐嚇勒索,甚至揩油的老兵油子,鹹豬手剛伸出一半,被守在車旁的兇狠施威一鞭抽得臉開花,鮮血從長長的傷口直冒,嗷一嗓子就捂臉蹲地上了。
趙岳掃視一眼周圍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眾多圍觀者,對那守門官冷聲大喝:「披著軍皮,借檢查為由,就敢敲詐俺滄趙?瞎了你狗眼。」
————————浪漫假期結束,要開學了,祝同學們新學期新風貌新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