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鄆城三天罡的命運轉折(2/2)
趙公廉當時笑了。直言不諱地說:「世人皆謂我弟弟紈絝胡鬧,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麼會不清楚公岳是何等氣魄和眼光?你是我弟弟認可的英雄、靠得住的兄弟,自然也是我認可。要依賴重用的大將,兼」
說著拍拍朱仝的寬厚肩膀。認真吐出兩個字:兄弟。
調來短短几日,朱仝就感覺到侯爺對自己非同一般的賞識信任。
他和喜歡無拘無束喝酒耍錢的雷橫不一樣。早成家了,並非光棍。健在的爹娘和已經到上學年齡的閨女並不隨他在澶州,而是在趙家莊。
趙公廉說:那裡更安全,讀書條件更好。老人經不得邊關的廝殺聲驚擾和北方風寒侵蝕。閨女也要有才學,未來才能更有眼光更幸福。
滄趙真正話事的老太太寧老夫人把朱仝父母閨女安排在家中照顧。
這邊,朱仝來就有舒適的居處,妻子和侯府或此地的將領的夫人們常常聚一起說話逛街.......幼子和侯爺及諸將的公子在一塊兒玩鬧啟蒙讀書,母子倆隨朱仝忐忑不安而來卻象換了個人,每天都快活得緊。
但,朱仝聽到從趙公廉嘴裡說出兄弟二字,仍然心神震顫。
說是受寵若驚更確切。
在朱仝心裡,趙公廉的地位不次於皇帝,甚至比皇帝還高。
趙公廉不等他反應過來表示什麼,又笑著說:「雷橫是好漢,卻和你不一樣。他還需要磨礪才能真正成熟明事。就讓他先在濰州幹著。」
朱仝感激趙公廉信任關照,意識到只怕是滄趙有收用雷橫之意,結果卻要看雷橫能不能轉變成滄趙看得上的人才,仍不免為兄弟擔心。
他太了解雷橫。
這個兄弟有本事,講義氣,就是管不住自己,狂傲脾氣暴,好財好賭好酒,又沒個真主見,孤單單驟然處在濰州高位很容易衝動闖禍。
趙公廉久經官場磨礪,又見識過太多底層英雄好漢,很容易就看出朱仝的心事,所以又笑著說:「這樣吧。如果雷橫母子願意,可讓雷母在我家安享生活。有老人家熟悉的你父母在,她也不會寂寞。這樣一來,雷橫就少了牽絆,有事也方便處理。」
後面的話說得含糊其辭。朱仝也沒在意。
他只認為這樣雷橫的出路就有了保障,喜滋滋立即通知雷橫。誰知雷橫老娘不放心兒子不同意。雷橫想在跟前盡孝,想來想去也拒絕。
朱仝一聲嘆惜。
趙公廉這時輕輕敲打了他:「為人重情重義是優點,但凡事不可太過。朱將軍,你要注意擔起自己應該擔起的職責,不可因私廢公。」
朱仝聽出趙公廉話裡有話,想想自己的性子,凜然受教。
趙公廉欣賞地看看他,笑著說:「每個人的命運實際掌握在自己手裡。別人再英明再關心維護,也不能取代他自己的選擇和由此引發的後果。雷橫不是孩子。他是成年人,應該有自己的擔當。作為朋友兄弟,要做不是代他決定什麼,只需要在他走錯路和需要的時候拉一把。」
朱仝有了這話,頓時放下心。
有侯爺在,就算雷橫殺了人,也不會有事。
鄆城縣新都頭是弟兄兩個,大的叫趙能,小的叫趙得,小人之屬。
宋江一下失了兩個強力公門夥伴保護,和兩貪鄙新都頭處不來,再努力攏絡也靠不住,雙方只是維持面上交情。
很顯然,小小鄆城縣的公門勢力和利益要重新劃分。
宋江總感覺這對兄弟在暗中虎視眈眈盯著自己,想拿住把柄謀奪鄆城縣更大話語權和好處。他意識到自己處在危險中,常常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