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21節報國無門(中

第21節報國無門(中(2/2)

目錄

他久居東京,旁觀者清,了解些官場出名的權貴,不會象那些無識之人那樣只因趙公廉也是寵臣而列入奸臣罵,相反,他很敬重佩服。

大宋天下上億人,能做寵臣,還不耽誤為國為民的能人僅此一人。別無分號。這是無人能及的本事,更是無人能及的節操。

換個人,有皇帝格外信賴關照,有誰能把持住不張狂?

久傳滄趙長輩慈悲大德,管家教子有方,當真是不負其名啊!

至於趙岳惡名遠揚,王進自有看法,心裡大不以為然。

光看趙岳當初鬧東京那回,王進就覺得鬧得好,打得好。如此惡名,他也想擔,可惜自己只是一介卑賤武夫,只能老實窩著。

趙岳不會政客那套拐彎抹角,直接表明態度。

「俺和史大哥是兄弟情義。兩家早在多年前就開始生意往來,非比一般。從他這得知教頭落難。年前趕來,一是看看久未見的史大哥一家,混個陝西風味的年飯;二是看看能不能有機會伸把手略助教頭。」

王進聽了這話,先是發愣,然後多有感動。

感動有個好弟子,沒收錯教錯人,感動滄趙能如此有人情味。

滄趙家是什麼地位什麼人?

超級豪門的年少寶貝兒子不辭勞苦,頂風冒雪,不惜千里奔波而來,年夜飯什麼的只是笑談,實際專為自己一個卑賤武夫,這........

王進不擅長應酬和言辭,一時都不知該怎麼表達感謝。

「教頭不必感動。俺家能幫的也有限。俺是聽說教頭一心想投延安府從軍效力,擔心你一去壯志難酬,恐怕難有善果,這才著急而來。」

這話,王進就不愛聽了。

他和老種相熟多少年了,深得老種賞識,以老種的為人權位和這份交情,必能護得俺在西軍幹得快活。俺去了,怎麼就沒有善果了?

儘管他未說什麼,趙岳眼尖,感應敏銳,了解王進的心態。

「王前輩,岳冒昧問一句,俺大哥都不願意硬頂高俅。你覺得老種相公能為你硬抗高太尉的威勢嗎?」

王進沉默不語,心裡不屑:種帥膽量和實力豈是你大哥能比的?

趙岳笑了。

「種家再強也是大宋部下,皇帝的臣子。且不提種家和俺大哥在皇帝心中誰遠誰近。王前輩,別忘了。種家代表的是延安渭州兩府利益,大點說是西軍利益,不是小戶一家私事,所思所行都要為西軍考慮,以西軍利益為第一位。哪怕是自家子侄觸犯了高太尉,只怕也要負荊請罪,責罰子弟。王前輩覺得自己值得種家置西軍利益不顧,就是要頂住最高軍事長官的威壓保你?」

王進終於聽進去了,信心有些動搖,沉思默想起來。

這個王進是聰明人,卻愚忠固執己見得厲害。

趙岳皺眉,淡淡加料:「就算種相保你。可西軍不只他一家將門,也不是他一家就能說了算的。不提其他將門必會反對,單是總領監軍童貫也不會答應。童貫豈會為前輩,給高俅不痛快?老種相公能抗遠在東京的高俅,他能抗頂頭上司的命令?何況軍中還有那些大權在握的小監軍。那些人和宮內通氣,間接和高俅通氣,必會幫高俅施壓出氣。」

王進不得不承認趙岳分析得有理,心理琢磨:滄趙想招攬俺,又不願頂住高俅壓力,俺指定不能從軍殺敵奉獻熱血忠心。

隱姓埋名充當家將或商隊護衛?

屈了俺一身武藝,不能建功立業,不去。

俺不是一點沒想過投靠滄州軍,可和趙公廉既不認識,也無交情,和種相卻有,以種相為人,還是要去種相那試試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