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大戰神駒子(1/2)
女真提前一年起事,起兵時勢力更大,這裡面有滄趙的因素。
十年來,滄趙各種魅力巨大的新奇奢侈品和享受方式不斷湧現,大力高價輸出,被宋遼西夏等統治階層狂熱鍾愛追求,加速了腐化墮落,也加劇了遼對漢及女真等部族的壓榨掠奪剝削。
而對女真,滄趙商務通過購買生女真地區的土產,如人參、貂皮、名馬、北珠、俊鷹、蜜蠟等等,變相讓以前一窮二白的女真暗中有了財力加速裝備自己拉攏其他部落,更輸出思想增長其野心。
對趙佶而言,無論女真能不能象趙公廉早前說的那樣有實力動搖大遼根基,很明顯,必定給大遼造成極大災難。
有如此野獸強敵牽制,大遼哪還有精力對大宋大戰,此次找藉口敲詐,應該是制不住女真,想虛張聲勢從大宋剮肉彌補巨大損失。
可惡!
視我大宋如無物,當我大宋連野人小邦都不如,是泥捏的不成?
趙佶在羞恥惱火的同時,想起曾經做過的蠻軍入侵惡夢,不禁打了個寒戰,一改虛榮自大的苟且偷安懦弱,態度強硬起來。
他被冠冕堂皇的廢話吵得頭疼,心中煩惡,呵斥了仍在唾沫四濺攻訐趙公廉的群臣,下旨繼續敷衍遼使,等待女真和遼動態。
有心探聽下得知,年底,大金國果然成立,並且立即向遼北方重鎮黃龍府進攻,先於達魯古城大敗遼軍,大肆擄掠,旋即攻克黃龍府。
遼天祚帝為奪回黃龍府,統領契丹、漢軍數十萬人,大舉伐金。金、遼兩軍在護步答岡的冰天雪地中大戰,遼軍大敗。天祚帝逃跑。
至此,面對女真囂張氣焰,一貫強勢霸道的大遼居然束手無策。
趙佶頓時膽子一壯,不太怕遼國威脅,趕緊給趙公廉下旨,一改冷酷無情,好言安慰鼓勵,說自己被某些無知臣子誤導,卿家的忠誠能幹,聯是知道的,如今女真崛起,卿趕緊整備軍馬,以備需要。
最重要的是重獎了參戰將士。
趙公廉兌現了戰前承諾,贏得的不止是廂軍的心,又上奏表達了忠心敬意情義,趁機提條件:以勤勉王事,精通武略,作戰勇猛,立功多多並善於統軍為由,建議拔升召忻為廂軍團練;以對內驕橫對外膽怯,無心軍事,酗酒鬧事,刁頑難馴,不堪使用,護國衛家不利,為軍徒費國孥為由,申請裁撤禁軍兵痞無賴編為勞役營,缺額補入敢戰能戰的廂軍,並招募流民和民間勇士補充所缺廂軍。
臣能治廂軍成驍果,有經驗,更有信心為聖人打造出一隻關鍵時拉得出,敢硬戰,打得贏,靠得住的鐵軍,回報聖恩,以保聖人安康.....
還是趙卿能幹實事,懂事,體諒聯的難處,深曉聯意。
所奏一切照准。
戰前戰後都想看趙公廉怎麼死的王歡,長在臉上的笑容終於凝固消失了,羞答答走了。
當然,走的真正原因是怕死。
趙公廉很明顯下一步要和遼軍大幹,說不定真殺入莫州,不說滄州禁軍必然被控制死,沒他王歡啥好處了,而且再戰,禁軍必然出動。那時,他極可能被硬調前線血戰甚至當炮灰,只怕想順從以求不死都難。
他很清楚,自己在趙公廉眼中和歡場賣笑的妓.子小丑,甚至爛泥狗屎無異。人家和他說話守禮,只是自重身份,不屑逞口舌之能。
勛貴石家子弟石符練來了。
這一位秉承的是石家見風使舵交好軍事新貴的本事,沒王歡會笑會說,卻懂事守規矩,並且行前受皇帝囑託兼警告,主動配合,為幫助趙公廉整治禁軍同時巧妙為自己立威,斬殺兩桀驁不馴的監押官。
回頭且說北行的趙岳。
同行的除了陸鐵犀、女真人閭鐵牛,再就是石將軍石勇和金毛犬段景柱及二將的幾個熟悉北方的精幹部下。
二郎神唐斌大戰四州,終於在戰場殺了個痛快。他很想跟趙岳同去見識一下金軍如何凶野難敵,卻不得不聽父親的,如約回家參軍。
趙岳一行化裝成常見的遼人打扮,騎乘的是最普通的馬,不顯山不露水,一路順利到達幽州境內,在一家旅店好好休息後,繼續上路。
不知為何,再北行,趙岳潛意識總感到不安。
他的感官遠超常人,若有追蹤或埋伏之人,很難逃脫他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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