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義氣得好報(下),拜求訂閱(2/2)
殷泰笑道:「大名府的兵追不過去,將再勇也只能幹瞪眼。對付晁蓋。只能依靠青州兵自己來。二龍山比這黑風岡險要多了,據說山上廣大卻只一條上山路,易守難攻。不然晁蓋犯下如此大案,豈敢選擇那裡存身?青州官兵也不比大名府,全是爛泥,怎能打得下二龍山?」
殷春這才點頭。
殷泰嘿嘿道:「咱們兄弟因晁蓋才倒霉,晁蓋欠咱們的。怎麼也得找補點。他不是本身有錢又劫了生辰綱發了大財嗎?就吃他去。」
殷春也嘿嘿。
計較已定,二人秘密招集親信百八十人,當夜三更,趁部下沉睡或不注意,帶著錢糧從後山秘道逃走,棄下眾部下擋災任官兵屠殺。
有機靈的山賊總感覺大王今天的作派不對頭,總放不下心,後察覺頭領和骨幹大多不見了,頓時驚叫:「大王丟下兄弟們私逃了。」
眾賊大驚失色。罵聲一片。山寨亂成一鍋粥。
但有那些逃過來的山賊的經驗,很快分成一股股,短暫爭鬥一番搶了糧食財物連夜逃向更遠更強大的山寨。
青州清風寨。
花榮和馬靈槍對戟較量完,感覺甚是暢快,收武器,淨了臉涼快。
馬靈吃口冰鎮西瓜,吸收了涼意甜美,舒服地長吁口氣道:「此次較量和以往感覺大不一樣。賢弟的本事是練出來了。」
花榮卻苦笑一聲道:「只怕公岳瞧不上。」
「當初,公廉到滄州練軍。我窩在這無聊,就想調過去,在邊軍中殺敵,也幫幫妹夫。可公岳卻一口拒絕了,說我箭法已是超一流,槍法只能算一流末,其它象步戰短兵拳腳更不值一提,真上了戰場,馬戰遇到高手,只是被秒殺的命。若戰馬有失,落馬失了槍,小兵也能圍殺了我。要我在此安安靜靜練出全面,加強刀法,練出超一流槍法和敏銳,還得先生個兒子,兒子還得聽他的叫花逢春。馬兄,你說說我兒子為何要叫他起的名?就算外人起名,也得是公廉。公岳卻是霸道。」
馬靈大笑。
「二公子必有深意。他的遠見卓識非你我能想像。貧道覺得聽他的沒錯。」
花榮抱怨幾句卻是有目的。
他探頭低聲道:「馬兄,你說公岳難道真是神靈轉世?」
馬靈眼裡露出茫然,半晌道:「貧道相信冥冥中自有神秘存在,卻從未見到。只是二公子只能是神靈轉世,不然為何能如此神奇?」
花榮點頭:「只能如此解釋。公岳不是神仙,也至少是神性未泯。花榮從不知人能聰明強大到他這種程度。」
說到強大,馬靈立即想到橫海魔王,至今回想當日一戰仍心有餘悸。
花榮好奇道:「那李橫到底怎麼強大?」
馬靈嘿一聲:「非常強大,強大得不似人,真是魔王。以貧道自負的武藝步速,單獨交手,也只是李橫一兩斧就解決的事。」
花榮駭然道:「不會吧?」
馬靈道:「別不信。他主戰公岳,對我的全力一擊,隨手一斧就打得我退出老遠,手臂酥麻一時無力。再來一斧,貧道哪還有命在?」
「以公岳的強悍力量、神速和無上武藝也奈何不了李橫分毫。逼得公岳棄劍以拳腳死纏貼身戰,讓李橫無法發揮巨斧神力的威力。」
「要知道,公岳練出的可是鐵拳鐵腿,一拳能打碎石頭,一掌能劈斷石條,一腳能踢斷比海碗還粗大的老樹。可就是這樣也無法重傷李橫,還是靠著鐵拳套上的尖刺才傷了李橫。那真是個魔王,鋼筋鐵骨莫過如此。公岳說李橫的本事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應該和他的師門有淵源,決不是當女真野人在搏擊野獸中練出來的。只是李橫沒練全,也沒悟透至高精要,只是因為天生的身體強健和神力才強橫到難有敵手。比起他師傅還差不少。若是師傅在,只怕仍能一擊殺之。」
花榮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馬靈苦笑道:「若非親歷,光聽人說,貧道也不信。
無名仙長耍一對兩百斤巨錘玩似的,以前只覺得是力大。現在想想豈是那麼簡單。那是武藝的另一層次。常人無法想像,再努力也永遠無法達到的境界。以李橫之能,闖千軍萬馬只是等閒,強如床弩箭雨也傷不得他。這樣的凶神般存在,戰陣上誰擋誰死,他想逃走,再多人馬也攔不住。你只想想自己是從無敵手的悍將,可亂陣中遇上李橫,他一招就能殺了你。這就是他的強悍程度。」
花榮發呆。
馬靈嘆惜一聲道:「貧道想,這就是公岳不許你武藝未成不得輕易上戰場的原因吧。他是真關心你看重你,必定想托以大任。生兒子是條件之一,想必是擔心你戰場出意外絕了後。」
這時,武能徐謹回來了,報說:青州軍兩千人馬在都統秦明都監黃信帶領下和二龍山激戰。晁蓋敵住秦明。李忠敵住黃信。公孫勝、鄭天壽各有對手,劉唐、鄧龍步戰率領山賊沖入官兵中和四個領軍指揮使惡戰。官軍將領整體抵不住二龍山。山賊武器不濟,戰鬥力太差,人少,整體抵不住官兵,正難分難解二龍山兵要敗時,突然一股人馬百十人在使斧使五股叉兩兇惡大漢帶領下,從林中殺出,打得官兵措手不及腹背受敵,崩潰大敗逃走。
馬靈哈哈大笑:「晁蓋講義氣,報露自身為二公子消麻煩。貧道等在此處本要著機幫他一把,不想他卻義氣自有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