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隨手打開的潘多拉魔盒(2,拜求訂閱(2/2)
眾賊都有點意氣風發牛屁哄哄的感覺。
為搶船出海,四個當家的秘議決定沖向梁山。
山東也只有那裡才船多。滄趙轉運貨物的大海船也停靠在那裡。
趙公廉是好官。滄趙是良善慈悲人家,卻只好對不起了。
弟兄們活命要緊。當強盜哪顧得那麼多。
論近路,本來應該殺入搏州脫離大名府軍追擊範圍,然後南下直接入東平府,下一站就能殺到濟州梁山。
但為了迷惑人,不讓人看出真實動向,所以才先進濟南府休整一晚,再行軍。突然轉向進入東平府,拐向東,臨近梁山,再突然折回。
前部懂操船的精銳提前潛近梁山突襲,爭取搶到船隻入梁山泊搶到所有船。
都知道梁山難惹。
趙富也不和梁山護衛硬拼殺上山搶掠。跑路要緊。搶了船就抓緊時間順河離開,爭取一切時間儘快殺到密州。在那搶夠所需物資出海。
密州有水軍,海船不夠,把那的也搶了。
若攻擊梁山失利,不可留戀糾纏,仍舊過襲慶府、沂州,沖向密州打破水軍,搶周圍的船,然後一部走海,一部走陸地。北上沖向登州,一方面沿路搶船搶物資,一方面練習海航,再搶了登州寧海軍。
船肯定還不夠。四萬人不能一次全走掉。
王飛豹老家是登州崑嵛山一帶,熟悉那裡的人情地理。
趙富和王飛豹挑不會水的精銳等殺入崑嵛山,在那盤踞等待。趙貴、孫壽鶴先帶其餘人殺到海外,尋找落腳點,然後再回來接應。
這是步險棋。不論是留下還是漂海。都真正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太陽漸漸高懸,盛夏時節酷熱難耐。
眾賊汗流浹背。沿路搶掠豪強的樂趣也大減,都無精打采。
前方出現個小樹林。
先鋒官趙貴也沒在意。這麼點地方就算藏了伏兵也不當事。四萬紅眼的大軍拼死向前,就博州這兩千兵馬,誰擋誰死。
然而就是有不怕死的。
突然林中跑出幾匹馬,馬上一人高喝:「此山是我開,此林是我栽。要打此路過。」
趙貴抬眼一瞅,不禁哈哈大笑道:「你就怎樣?」
身邊諸賊目也哈哈大笑,紛紛笑罵喝問。
「你眼瞎了,就這麼幾個人也敢攔路搶劫我們大軍?」
「這廝莫不是想錢想瘋了?哈哈.....」
「不是瘋了,是腦袋不好。都是傻子。趕緊跑吧。爺爺是慈悲的強盜。不喜歡殺傻子,天太熱,也懶得動,趕緊消失。爺爺當沒看見。」
「他以為他們個個是金剛魔神,能一掌拍死數萬呢。」
「弟兄們別嚇壞人家。他們是好心,看咱們悶得慌沒精神,特意跑來逗樂。」
「呵呵.......提腦袋來逗樂。弟兄們是不是該打賞獎勵一下?」
......
然而,這幾個強盜卻無動於衷,絲毫沒有退意。
他們這是搞什麼名堂?
趙貴納悶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
來人只六騎,都一水的高頂草帽。
趙貴不懂這是另一世界的美洲西部曾經風行的牛仔帽,只覺得來人戴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灑脫不羈?
眾賊居然從心底升起或多或少的羨慕。
一水的黑紗蒙面。
應該是套頭的,在頸部下巴下收緊。只露出眼睛。透氣又掩蓋了面目。由露出的耳朵卡著面紗,不會因腦袋亂動,面紗就移位遮了眼睛。
一水的黑色勁裝。
騎的馬似乎,大概,可能,感覺應該不是自己騎的大宋挑選出來冒充軍馬的駑馬,是真正的戰馬,但看著都差不多,沒太好的,也分不出六馬間的等次。
只看這些,誰也無法分清這伙膽大毛賊哪個是主要人物。
再看。
六騎中間一漢子背插寶劍,手提畫戟,留有長須,馬後側各有個從滄趙流傳出來的方便實用馬囊。另一漢子無須,手提長槍,肋下掛刀,馬前一側掛精美畫弓,另一側掛一壺鵰翎箭。
另四個人也年輕,有兩佩單劍,一人持戰刀,另一人空著兩手,但馬前左右各掛一劍,看劍鞘形狀,裝的劍既長又寬厚,應該是重劍。
都帶兩同樣款式和大小的馬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