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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節任性的都監,拜求訂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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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比是啥,張勇聽不懂,但感覺不是好話,正要發作。,

劉通看他手一動想揮蛇矛,撇嘴盯著張勇冷笑道:「你敢傷小爺一根毫毛。我保你活不過這個月,你全族都得遠竄崖州為奴為妓。」

聲音一低,「保你全族死光光。」

張勇一聽這話不是怒,不是不屑,而是驟然驚出一身冷汗,這才想起這滄州趙家卻是黑白兩道都硬得厲害,可不是好惹的。

趙公廉是集英殿學士,深得官家依重,未來不久必會成為閣臣大佬,那時只怕立馬就是大學士。

他區區小州的武官,在大宋一抓一大把,和閣臣大學士做對,惹怒趙公廉,滄趙一時奈何不了蔡相,整治他這種走狗卻未必費什麼事。

黑道只怕更可怕。

梁山威震山東河北直到兩淮綠林,東京都有耳聞,勢力必定不小,敢收留晁蓋,甚至這伙膽大賊人就是滄趙指使的,說明滄趙行事不擇手段,報復滅人全家未必做不出來。至少這個小惡霸是這樣。

張勇是光棍,自負武勇,但有親族家人牽掛。

心底深為忌憚。

但張勇聽過識趣立馬投靠他這個上官的本地將士說:晁蓋和趙公岳有交往,雙方應該關係不錯。那麼晁蓋必定是躲上了梁山。

富貴險中求。

本將若上戰場,在槍林箭雨中殺敵也不怕,豈能被幾句話嚇住?

他們越是嚇唬不讓搜,越是說明有鬼。

況且就這麼退了,還怎麼有臉震懾全軍坐穩位子?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

反正本將有夠硬的靠山,只要抓住賊人捏住鐵證。法理就說得過去。聖上也說不了什麼。蔡相收回生辰綱,得了孝敬的巨財,看到本將的一片忠心和辦事能力,肯定會保住本將,說不定強勢提拔,打壓滄趙的同時再給滄趙眼色看看。

這就是缺乏智慧遠見。豬油蒙了心,任性要蠻幹了。

劉通也看出來了。

他嘻嘻一笑說:「你想搜梁山,可以。」

張勇一怔,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凝目盯著劉通。

「四哥說你先立個字據。搜出賊人,自不必說。搜不出,你沒有官家旨意私自帶兵強搜重臣宅地是重罪,乖乖在俺四哥面前認罪自裁。敢賴帳就掉水裡淹死。我家大度,就不追究你族人的罪了。怎麼樣?」

還想嚇唬本將?

張勇冷笑道:「梁山不是重臣宅地。」

小劉通不耐煩道:「大宋是皇帝說了算。是不是宅地,你個螞蟻官說了不算。你就說你有沒有膽子立字據吧?」

張勇再蠢再想立功發財。也不肯受人以柄,自不肯立。

小劉通斜眼瞅著張勇冷笑道:「你不是一口咬定賊人在梁山?怎麼又不敢立字據?」

「看來你真是抱大腿想瘋了的任性豆比。」

劉通不再費話,拔出背後的一把戰刀,在張勇以為他要行兇時,在張勇馬前沿南北向劃了條長長直線,一直劃到酒店和碼頭。

「道理跟你說盡了,你不聽。俺家大度做了讓步,你仍咄咄逼人。既然恃武威脅想強來。那就拿出本事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面對眾軍提聲大喝:「哪個想拍馬屁和我梁山做對,盡可上來。」

指指長線。「瞧見這線沒有?你有本事勝我梁山好漢,就可以站在這線里,有資格去梁山搜查。否則,擅過此線者,休怪梁山手黑。」

張勇冷笑:「大宋疆土不是你梁山想怎樣就怎樣。我等官軍還用受你個草民管束?真是目無王法,狂妄之極。」

一揮蛇矛。「眾軍聽令,包圍此地,看押所有人,休放走一個,以免走漏了賊人。強征船隻上山。待搜查審明,無辜者再放走。」

周圍的商人一聽這個,頓時色變。

什麼無辜有辜,只要被這些軍匪藉故拿了,不被折磨個半死敲詐勒索個淨光,搞得家破人亡,想脫身,別說門,窗戶也沒有。

鄆州軍當然明白這是發財的好機會,上官吃飽,咱們這些卒子也指定一嘴油,都心動眼熱,亂鬨鬨應著,卻絕大多數都看著副將鄧勇。

原因只是梁山不好惹。

滄梁小惡霸的凶名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他連堂堂彰化軍節度使都敢堵著門羞辱,還有什麼不敢幹的?收拾他們這些賤鄙武夫算個鳥。就算有命發財也得有命花錢不是?所以想看看老首領的意思。

鄧勇道:「將主,沒有證據,你這麼做是不是欠考慮?」

張勇陰森森盯著鄧勇厲聲喝問:「鄧勇,難道你想戰場抗命?」

蛇矛微橫,如果鄧勇敢嘴硬,說不得就當場挑殺了。

鄧勇一笑:「末將不過是好心提醒一下。不聽,就算了。」

鄆州軍這才開始行動,小心翼翼慢慢逼向前。

張勇看同來的鄆城縣衙役不動,怒目喝問帶隊的朱仝:「你為何不聽將令?」

朱仝捋須淡然道:「我等是鄆城縣衙的,不是你部下。該怎麼做,本都頭自有主張。」

張勇大怒:「你這廝莫非私通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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