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誰的理想在飛(1/2)
第二天的東京城風聲鶴唳,陰雲密布,城門盤查嚴密,百姓的生活受到影響,卻聽到風言風語,暗罵奸臣、禍害怎麼沒都死掉,天開眼了,好解恨,乏味勞累的生活中多了笑料談資,說不上是得是失。,
道君趙佶知道此事後既驚又怒。
諸多高官顯貴官員子弟及富賈名流因爭風吃醋釀成血案,死傷慘重好比戰爭,受害官員集體鬥毆,個個受傷,斯文掃地,簡直千古未有。這不是往聯的豐亨豫大形象上抹黑麼?
更大的麻煩在後面。
子侄親朋或死或傷,眾多官員因此恨和爭權奪利之心,在大朝會發難,問責原凶高王兩家,不趁機弄到足夠補償怎能干休。
隨後朝堂上吵成一鍋粥,狗咬狗,一時難斷。
趙佶看群情激奮,也不好太強硬,結果就日日頭疼無比。最後煩得不行,終于震怒,罰了因傷不能上朝的王黼降三級出外任,申斥高俅,兩家納重金賠償,提拔了鬧得最凶的,才勉強安撫了受害群臣。
高俅因受寵,官職權力都沒動,卻是里子面子損失慘重。
獨苗沒了。成為笑柄。得力幕僚死了。搜刮來的錢財也損失不輕。
他腫著臉,承受著身心雙痛,躺榻上生氣發狠。
恨王黼,痛兒子,哪個什麼師師的賤人必須找到,給兒子陪葬。忽想到林娘子,感嘆費心巴力算計一場,空擔惡名。兒子還是沒得到,怒氣無處發泄。兇狠間琢磨,卻也不能便宜了這賤人。送她入地獄陪兒子,消除笑柄,自己也出口惡氣。
孫高和薛寶這兩個狗奴也不知去哪了?
打發心腹牛信、富吉去找找二人,合夥幹掉林家。
林沖更不能放過。
此人有本事,卻發往滄州,若不死極可能得趙公廉重用,必是大患,早前被謠言氣昏了頭,卻是一時疏忽大意沒加派人手追殺。
牛信、富吉很快回報:林家全部失蹤。孫薛二人也不知所蹤。
嗯?
高俅瞪著青腫的眼。目中凶光四射。
那兩個防送公人至今沒有回報。林沖或許還沒死。
林沖不死,或許是他那當過教頭的丈人保護的。賤婦必定是去找丈夫了。必定在去滄州的路上。
喝令眼前紅人陸謙持寶刀,帶牛信、富吉等七八好手騎快馬沿途追尋,若沒找到就趕往滄州,殺掉林沖全家,永絕後患。
孫高和薛寶失蹤,不是在追拿林娘子,就是已經死了。若死,二人也是好手。單憑林沖的老丈人張老教頭只怕未必能對付了。
也許還有外援。
陸謙道:「林沖有個和尚好友。若林家得助,必有那野和尚。」
高俅狠狠哼了聲:「趕緊抓起來,審問清楚,殺了。」
抓捕魯智深落空。高俅知道孫高薛寶凶多吉少,更怒。
吩咐通知各地官府捉拿逆賊魯智深。
陸謙又提醒:「卑職所知,金槍班徐寧和林沖關係非同尋常。」
楊林曾提醒林沖:「陸謙是個小人。不足予信,不可深交。」
好人林沖習慣凡事從好處想。不以為然,但也掩飾了和楊林的關係。楊林干特務。自然高度警惕謹慎。所以陸謙知徐寧,不知楊林。
一再受挫的高俅此時就是紅眼想吃人的瘋子,林沖牽扯上誰,他就想搞掉誰。徐寧也在三衙管轄範圍內,但崗位特殊,常常隨架,皇帝都知道此人有本事。高俅正處在風口浪尖,收拾徐寧略有顧忌。
「陸謙,你先去滄州了結。幹得利索點。」
陸謙明白高俅心思,帶人緊趕去滄州。
高府內線報告陸謙動向,並報牛信富吉恭維陸謙有提到徐寧二字。
徐寧也牽扯成高俅的眼中釘?
趙岳讓馬靈師徒留下應對徐寧可能有的變故,送走李師師去新世界音樂舞蹈學院工作,自己帶二鐵衛回滄州。
快馬如飛。東京漸漸遠去。
趙岳回望這座巨城,眼神複雜:這是現代人類所能達到的最高文明的象徵地,也是最骯髒醜惡糜爛的地方,享受了太多特權便利的東京人必然有一天遭到天意懲罰。
陸謙到了滄州牢城營,本想威脅賄賂管營提供方便,一打聽頓時大喜過望。林沖居然獨自在荒野之地守大軍草料場。家人也在。
林沖,你不識趣,不會做人,命也不好,天都不幫你,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合該你滅亡。卻是怨不得俺陸謙不講交情心黑手辣。
忌憚林沖本事了得,自己這幾個人怕是收拾不了。盤算了毒計。
林沖不知災星今晚降臨,傍晚此刻正和李小二夫婦吃飯閒聊。
因李小二夫婦不是軍人。林沖這人守規矩,軍需用地卻是不能讓李小二夫婦住。住了,被來往押運草料的軍士看到也不好。
好在附近有座小小山神廟,清理一番,在日漸寒冷的季節卻是不比住草屋子差。
其實李小二夫婦早得安排,林沖不這樣,他們也會住山神廟。
正吃喝間,突然有人笑道:「香味遠逸。飯菜很豐盛啊。」
廟中三人聞聲,頓時喜出望外。
林沖當先起身,先是拍了拍笑嘻嘻走進的趙岳的肩膀,隨即撲通跪拜在地,滿臉激動抱拳道:「林沖若無兄弟相助,只怕早作了刀下鬼。且受三拜。」
趙岳扶起他笑著搖頭道:「親人之間何須如此?休要折煞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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