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義氣得好報(上),求訂閱(1/2)
連失兩次生辰綱,辛苦搜刮的二十萬貫連個響都沒聽到就消失無蹤,梁中書心痛得很。@,
案件至今無果,他認為是濟州知府不用心無能,發文濟州府請移送白勝及渾家來,他要親自審問查清。
就不信了。一夥草莽匹夫能把事做得那麼天衣無縫。
不殺那伙賊人誓不罷休。
濟州府尹得信,頓時一陣輕鬆。
你想接手?
太好了。正好擺脫困境。
立即安排一員忠心小將帶五十健卒,把白勝夫婦打入木籠囚車,押往北京大名府。卻正好經過二龍山。
晁蓋想救白勝,一直盯著呢,親自帶人劫下。
那小將卻是認識晁蓋。
一見大驚,又喜不自勝。
原來你藏在這啊。卻是俺的運氣到了。
殺不過山賊,逃不走,就想假裝投降,以後尋機潛逃。沒保住罪犯是大罪,但梁中書想要的是晁蓋一夥的蹤跡。自己報知,有功無過。
但和他爭鬥的兇悍劉唐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一刀砍翻在地。
沒死的軍兵嚇得紛紛棄刀跪地求饒。
晁蓋沒殺,全部押上山強收了,安排人去接他們家小,斷其後路。
鄭天壽恨恨道:「天王哥哥,白勝這廝是軟蛋,出賣咱們。搞得咱們如此狼狽,險遭官府毒手。留他做甚?一刀殺了乾淨。」
白勝逃脫死劫正欣喜若狂,聽到這個,嚇得頓時叫道:「天王哥哥,不是俺不講義氣。是何觀察的弟弟何清認出哥哥和小弟。」
他自己招搖泄秘,又吃不住打招供了,卻是不認帳。不敢說。
他渾家也嚇得跪拜在地證明丈夫無辜,哀求饒命。
晁蓋眼望夫婦二人被毒打折磨的慘樣,於心不忍。
吳用知道晁蓋心思。
天王最講義氣,最念情義。不會殺白勝。
「天王哥哥,依小弟看,白勝兄弟總是有功。即使熬不過官府拷問。也情有可原。若落到那地步,只怕小弟也是吃不住酷刑的。」
晁蓋點頭:「罪魁禍首是何清。不干白兄弟的事。」
定了白勝的頭領身份,位在這幾日表現不錯的鄧龍之後,坐第八把交椅,吩咐人好生給夫婦治傷。
這事過去,又問投降的官兵此案最近進展。這才知道梁山替自己背了這麼大風險和麻煩。
晁蓋心裡感慨萬端。
寶珠寺後殿。
吳用道:「哥哥是想亮出旗號,洗脫梁山嫌疑?」
晁蓋道:「公岳賢弟如此義氣。咱們這麼做難道不應該?」
吳用輕嘆一口氣道:「是呀。小弟也覺得應該表示一下。只是咱們初立山寨,這幾日雖搶了不少劣紳大戶,得了不少錢糧。招兵買馬,總算有兵上千,也按公岳指點的法子,用水泥構築了關門三角防禦,可部下缺乏操練,更缺少鎧甲武器,戰力堪憂,如何抵擋大隊官兵來犯?」
晁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有驍勇眾兄弟在,怕他什麼?就算不抵。咱們關門險固。山上不缺錢糧。也可防守住。」
吳用看晁蓋心意已決,只得配合,「只是依公岳意見,暫時就不要打替天行道的旗號吧?以免引起朝廷重視,引來大軍圍困。」
「那是當然。」
隨後,二龍山人馬出動搶掠。眾首領不再遮面晦名,很快露風。
只是晁蓋運氣好,青州知府剛剛換人。
新知府是幕容皇貴妃的親兄弟,帶了猛將霹靂火秦明來上任,一切公務還沒理清。州里情況不明,沒心思理會山賊,也有資格不用看蔡京的眼色行事,二龍山並沒有立即迎來圍剿追捕。
倒是鄆州都監張勇得知晁蓋一夥原來是上了二龍山占山為王了,猜測應是早預謀了退路,一察覺不妙就立即買船趁夜直接順河逃去。
再驚一身冷汗。
梁山真沒有賊人。
滄趙是冤枉的,才敢提上梁山的條件給機會搜查。
若那天糊塗寫了賭命字據硬刁難搜查,只怕現在已死在泊中餵魚。
他現在回想,能真切體味到那雙詭異眼睛裡掩藏的是無盡冷酷。只要他敢寫保證。趙岳就絕對敢弄死他。甚至不用保證,他也敢。
濟州知府和老蔡卻釋然。
就說嘛,趙公廉怎麼會放著大好日子不過,干下作事招惹危險。
梁中書卻是震怒。
搶了本官的財寶,當了山賊就可以沒事了?
大恨青州幕容知府不給面子,只是無可奈何。
想到明年自己還要送生辰綱,卻是不能再有失。
強盜山賊必須及早清除。否則有榜樣在前,山賊看在眼裡,有樣學樣。生辰綱還能有安全可言?
管不到別處,先把管區的清理乾淨。
他在大堂上怒氣沖沖掃視眾將喝問哪個願帶兵去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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