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人樣子和仇視社會四人組(2/2)
決不許。
正猶豫不決。這時,門一開。趙岳和奶兄弟進來了。
「劉伯伯好。」趙岳笑嘻嘻地打招呼。
「爹好。」
小劉通習慣地跟著來,只是眼神有點怯怯。
對威嚴的老子,他很畏懼。要不是有四哥說情維護,他的屁股不知早被老子打開花幾次了。就是這樣,他也沒少挨訓。
老劉夫婦其實最寵愛幼子。
三大兒子都成家立業了,都在各自的崗位幹得不錯。主家依重,自己滿意,沒什麼可操心的。眼前就這麼一個孩子,還小,哪能不疼愛。
訓斥不是因為劉通特別調皮。男娃不調皮,難有出息。老劉是看不上幼子不守上下尊卑的規矩。這和劉家奉行的理念不符。
只是有趙岳偏袒放縱,老劉無可奈何,只好睜隻眼閉隻眼。
這會,老劉露出笑臉,笑呵呵回應,也沒習慣地對幼子瞪眼。
趙岳掃視了一遍五人,頓時明白了管家的顧慮。
四個變態凶貨啊。不在趙莊落腳改造,必定成為草菅人命的悍匪。
不過,趙岳沒有猶豫。
「伯伯,就收下他們吧。」
「這?」
老劉沖趙岳眨眨眼,意思是:小少爺,你可要看清楚了。這四個傢伙可不是好收的。
趙岳微一點頭,笑了笑道:「這樣吧。派人拿俺爹的信,去找何知州直接要人。解了施全的軍籍,就安排他在本庄,等熟悉適應後,找個合適的成個家,踏踏實實過日子,又識字懂管理,也可提拔起來管管事。」
既然小主人決定了,老劉也不會固執反對。
還就不信了。任你是塊頑石,落小少爺手裡,你也得成為好鋼。
「伯伯,俺要出趟遠門,去相州湯陰縣找家人,也許是幾家人。」
「呃?」
老劉一愣。
「小少爺,你是說年前?」
「對,今天就要動身。」
「哎呀。」
老劉不禁站了起來,沒問什麼人這麼重要,居然要神童少爺親自出馬。
「相州在河南,可不近吶。少爺,這就要過年了。大冬天的,風雪漫天地,凍死個人。路也格外難走哇。老夫人們、莊主和夫人不會放心的。是不是等.......」
「不能等。」
趙岳露出堅決之色:「已經很晚了。俺犯了個錯,必須儘早挽回。但願能挽回吧。」
小少爺的決定無人能改變。
快十年了,老劉門清,只好等著聽聽還有什麼安排。莊主夫婦會不會同意。那由小少爺自己去說。俺的責任是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
趙岳笑微微地看著四個兇惡少年,溫和地問:「願不願隨俺去趟相州?」
四凶居然都不吱聲,只是默默俯視著趙岳,目光閃爍。
正激動的施全神色一緊,慌忙屈膝深深躬腰,頭幾乎抵到地上:「少主放心。自然願意。一萬個願意。」
趙岳笑容不變,盯著施威淡淡道:「好好記住你大哥的恩義。」
恍惚記得這傢伙在傳說中幹過酒後奸嫂弒兄的大惡。
看施威似乎無動於衷,其他三人看看施全,也只是稍稍有點兒感激反應,趙岳臉色沉了下來,聲音變得冷酷:「你們的家,你們的幸福生活被毀了,憤恨那些禍害你們的人是應該的。人的正常感情就該如此。」
「面對社會的殘酷不公,由此仇視社會,也不算過分。但若好歹不分,無情無義,泯滅人性,滄為野獸,那就不配享受人的待遇。」
「好好記住這話。別等懲罰臨頂,生不如死,再後悔。人生沒有後悔藥。趙莊也決不會饒恕忘恩負義的人。」
目盯施威,一字一頓:「也沒有人能逃脫趙莊的懲罰。」
趙岳不喜歡,也不習慣說教。
有那時間能幹多少正事。
他也不喜歡威脅誰。
用得著麼?
能直接干翻的,直接收拾了。不能的,干說有屁用。壯大實力儘快干倒是正經。
今天能特意對四個潛在的惡匪多說幾句,已經是耐心的重大體現了。
說完了,趙岳也不在乎四人現在有什麼感想,冷冷道:「過去的永遠過去了。只要想,只要有決心,生活其實可以重新開始。」
聲音轉為淡淡:「想留下就跟著走。否則,趕緊離開,並且以後不要出現在鹽山。浪費別人的感情和時間,是種大罪惡。俺最恨這個。」
四個叛逆又野慣了的凶貨到是想硬氣一下,在趙岳面前昂首挺胸離開,但漫天風雪,殘酷飢餓的嚴冬壓制了他們的桀驁不馴。
都萎頓低下頭。
年輕輕的,生命之花才剛綻放。誰願意死啊。壞蛋更珍惜小命。
老劉笑了,安排人帶五人去洗澡理髮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