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命運也是限制(1/2)
「師傅,俺現在願意改名了,打今起就叫小無名。你是不是也靈活點?」趙岳仍笑嘻嘻地懇求。
老道好笑地看看趙岳:「這是你應該做的。難道你遵守了一條規矩,俺卻要破壞另一條規矩?這就是神童的思維?」
毒舌一卷:「當真是神思維。反正俺是理解不了。」
俺都做出這麼大讓步了,你居然半點不肯通融?這個披著道士皮的師傅當真是一天不對他毒舌整治收拾,他就要「頑皮」。
趙岳收了笑容,端正坐姿,擺出一副嚴肅的架勢。
老道眼裡頓時露出警惕,等著看小娃娃又要搞什麼花樣。
「哦,對了。老頭,俺忘了和你說件事了,剛才才想起來。」
老道不吱聲,吱,美滋滋喝了口小酒。
趙岳也不管老道反應,徑直道:「俺忘了說了,俺除了搞科技和躲在背後耍耍陰謀外,長大也是要上戰場爭功名富貴的。爭得還更大。」
「也就是說按規定,也不能當你徒弟。」
老道瞅瞅一本正經的娃娃,嘴唇蠕動半天,擠出一句:「打你進門,俺就知道你沒憋著好屁。」
不等趙岳再羅嗦,他嘿嘿幾聲,隱隱得意地揮揮手:「行啦。要挾沒用。該幹嗎幹嗎去。別打攪師傅喝酒的興致。大過年的也不讓師傅清靜,真是不懂得尊重老人。」
師傅這是答應了?
趙岳吃不准。
不過也就是這麼個結果了,沒再糾纏。把岳飛弄來,興許師傅一眼就相中了,不就啥事也不用費了?
趙岳對岳飛的習武資質還是極有信心的。錯過了築基的最佳時期,問題也應該不大。岳飛若不是天才,哪誰有資格稱天才?
再說了,岳飛也用不著個人武功無敵天下,統帥才是他的職責。
復嘻嘻而笑,告辭,向外走了幾步,趙岳又停下回頭問:「師傅,你就這麼放心?不隨俺去?你就不怕俺在路上被人宰了?」
老道翻翻眼:「娃娃,師傅象你這麼大時,已經宰了不少王八蛋了。去找個人,又不是去打仗,這點屁事還要勞煩師傅在冰天雪地遭罪?俺這麼大年紀呀.........」
「打住,打住。」
趙岳對師傅這一套太熟悉了,耳朵都聽出繭子,嘴裡喊著趕緊向外跑:「懶就懶唄,偏偏還拿年紀,扣不孝的帽子說事。師傅,你沒治了。」
一溜煙沒影了。
「臭小子。」
老道笑罵一句,又嘿嘿幾聲,得意地自言自語道:「以為俺坐這裡,隔著幾堵牆就聽不到你們的出行安排了?嘿嘿,小娃娃,好好練吧。到時候你知道其中的妙處,讓你放棄,你都放不下。小樣,還敢跟俺玩里根郎根喱?你還嫩著吶.......」
趙岳跑回大院,看到五十多條漢子正列隊被訓話,不禁苦笑:「又不是去打仗,要這麼多人跟著遭罪幹嗎?」
准知道是母親不放心,特意這麼安排的,趙岳還是要削掉人數。
「娘,這麼多人馬招人耳目,反而不安全........」
母親總算鬆口了。
曹洪和趙岳平常外出帶的五個護衛,加施威四人,正好十位就得。
之前,趙岳寫了張字條,記了岳飛一家住址,和他依稀記得的牛皋,張憲,楊再興,湯懷、張顯、王貴、徐慶等人一點情況,命令劉達派精幹情報員快馬去通知大哥。讓在大哥身邊的特務頭子遁空、紅滿天夫婦提前去打探。趙廉正在河南當奇葩知縣,正方便就近幹這個。
趙岳此行也要順便去探望一下奶奶。
小劉通習慣了四哥在哪他在哪,也要跟著。
趙岳本不同意,但想了想又答應說:「問過你娘同意,才行。」
刀不磨不利。人一生不受些磨練,未必是好事。奶兄弟長這麼大沒受半點苦,也該接受一些歷練,體味一下生命不易,順便看看世界,開拓一下眼界。
當然,天若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啥的,一定是過的不如意的人才不得不阿q精神一下這麼堅持。
事實是苦難磨滅了無數非政治軍事英才,極大阻礙了社會進步。趙岳才不會沒事讓自己和奶兄弟特意找苦吃。適當磨礪就可。
至於普通人,既不能權威赫赫,也不能戰場縱橫,一生能追求的就是那點人最基本的快樂。再強調苦其心志啥的,無疑是在摧殘其人生,剝奪其生命意義。無論有什麼理由,都是慘忍。
劉通高高興興跑了。趙岳又回到師傅這。
「師傅,過年,俺肯定回不來。今年你自個多找樂啊。」
老道嗯了聲,心裡高興,面上卻不耐煩道:「蛋大的娃管師傅的事?去,去,別煩俺。」
趙岳跪下磕頭,給師傅拜了早年,這才轉身離開。
老道一拍腦袋:「對了,一天也不能誤了練功。萬不可馬虎啊。」
趙岳自然不會忘了。
說起老道教武,幾乎完全顛覆了趙岳對武術的一點認知。
「一套拳腳,一套劍法......一套絕世武功?套,套個屁。有套,那是賣藝雜耍。武功就是武功,殺人的本事,有效才高明,和成不成套有屁干係?被套,你還想縱橫無敵?你這個似乎無所不知的神童就是這麼認為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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