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一夜巨變下(1/2)
亂箭如雨。在秋風中帶著特有的呼嘯聲。
迅猛逼近的趙莊好漢遭到迎頭暴射。
儘管趙岳認定崔家具備大宋的制式弓弩,而且極可能數量不少。趙大有也安排了趙莊新產的新盾鎧甲嚴密防護,卻還是有人被射中。
不是新盾不夠強,而是對手的弩箭,部分威力太大,不是人力能抵擋抗衡的。前排有的盾手被巨大的力量撞翻,盾只是有點變形,無損使用,可防線露出漏洞,後面防守不到的人被弩箭仍強悍的餘威傷害。
連絲毫不敢大意的趙莊主也差點兒中招。
幸虧身邊的李助出手如電,以盾巧妙一擋,大拇指粗的弩箭在盾面劃出一溜火星,斜飛向遠處的天空,不知落那裡了。
神臂弩?
險險從死神手中逃過一劫,趙大有驚出一身冷汗,神色變得凝重。
對宋軍這種抗遼抗西夏的最主要利器,他並不熟悉,但當初在和官府爭執對峙中見識過,深知其利。這玩藝不能硬抗。
爆炸輕易突破了以千軍萬馬拼死血戰,加長時間都難以攻克的城門阻礙,顛覆了這個世界數千年的戰爭史,露出了熱武器恐怖威力的一角和猙獰獠牙,為趙莊提供了突襲的便利,直接導致措手不及的崔家南北二營的迅速覆滅。
可巨響震驚也提醒了崔家,反應不慢,防禦迅速、強大。
搶攻失敗,趙大有當機立斷,帶隊迅速向後側退去,以房屋為掩體暫避,轉而進行第二方案。
這三百人,一年有針對性的苛刻訓練在此刻顯出效果。
隊員們有的準備新攻擊手段,有的立即從隨身小包中取出特製的急救包,給受傷戰友緊急救治包紮。受傷的隊員雖然痛得既是汗又是淚,可沒有發狂大喊大叫的。
趙大有看著這一切,既心痛大好兒郎受傷,又深感欣慰:付出了巨大努力,莊兵親衛的訓練初見成效了。
再看到寸步不離的李助,他又不禁想起臨行時小兒子仰著小臉認真說的話。
「爹爹,此行,安全第一。若你有個閃失,再大再多成果也是空的。千年大族財雄勢大,內外勾結,滲透了邊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咱們取巧可勝,但萬不可大意。」
貌似這是幼子第一次對俺關心吧?
趙大有心裡甜絲絲的。
至於李助的救命之恩,他並沒有表示謝意。
沒用。也,不必。
這個貌似文雅書生的小道士性子古怪,舉止有禮,實則目中無人。別說僻遠的土莊主,只怕就是皇帝在他眼裡也是五渣。可他是真有本事,一身武藝讓自負勇猛的趙大有也深感遠遠不及。
真不知這麼個怪物,小兒子是怎麼收服他的?
對李助笑了笑,趙莊主收了歪樓的思緒,掃視一眼亮出的兩架床弩,冷笑一聲。
神臂弩很牛b嗎?
讓你們這些雜碎嘗嘗俺兒子創造的好東西到底有多厲害。
床弩推出。
兩主弩手在巨盾的保護下,通過滄趙最新產品——望遠鏡,盯著夜色朦朧中的遠處院牆,嫻熟地按固定在弩床上的射擊標尺,迅速調整好射擊角度。
至於風力影響。
在城堡中,以眼下的風力根本難以撼動床弩的恐怖威力,完全可以忽視不計。
幾乎同時的嘎崩一聲。二十道黑影飛出,呼嘯著飛向院牆上的人群。
輕易打退這伙不知死活的來犯者,崔家打手們正肆意嘲笑挑釁著,突然被呼嘯聲瞬間撕開兩個寬達數米的血口子。
趙岳指導做出的床弩,以他前世創造發明榮獲重獎的彈力強大記憶金屬為弩身,兩頭配上數十股強力彈簧,連好鋼絲繩為弦,加上輔助上弦設施,一主弩手,配弩左右兩上弦手,三個人操作迅速,可自如俯仰或左右轉動射擊,不受潮濕雨天影響,攻擊力更是恐怖。
單枝弩槍遠程攻擊,兩千多米外的重甲騎兵也是貫穿必死的下場,在僅僅一百多米的近距離內,即使一次十發,那威力也可以想像有多可怕。
弩槍貫穿四五層人群,餘威不減,直飛到百米外前院的青磚大瓦房,穿進屋裡,殺傷了在裡面坐鎮的崔家幾個倒霉鬼,深深扎進牆壁地面等堅硬障礙物,槍身才顫動嗡鳴著失去動能。
院牆上的穿透者只感到被一股無匹的力量猛擊一下就飛出了出去,等跌落在地才感覺到巨痛,於是驚恐萬狀,發出此生最後的吶喊:啊——
轉瞬就寂然。
飛起的屍體、噴濺的鮮血、飛舞的殘肢斷臂、迅速的死亡........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有人驚恐地大叫一聲:「床弩啊!」
這一聲提醒讓打手們頓時一陣驚懼騷動,紛紛趴地躲藏。
誰能擋住那玩藝?牆壁也不一定行啊。
有怕死或機靈的感覺大院守不住,甚至想偷偷退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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