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最恥時代(2/2)
壞事不臨自己身上,可以翻著兩片嘴,放的輕巧屁。不深臨其境,事不關己,說風涼話,擺高姿態,誰不會。
在這個連統治階級成員-保家衛國的武將都是狗屎的時代,搞科技這等奇淫技巧的人能有什麼地位?
歌宋?
別提詩詞書畫等這些與民生屁用沒有的玩藝,其它文明發展能和宋庭有多大關係?以腐儒思想騙人醉己的大頭巾代表知識分子,請別污辱了知識這個詞。天無眼,怎麼不把那些吹宋公知扔這?當蠻子殺雞屠狗般肆意砍殺他們時,想必他們又轉為對弱宋的無盡痛恨。這片土地上太漫長的歷史一再證明,某類人巧舌如簧,擅長顛倒黑白、輿論攻擊和導向,更擅長審時奪勢的識大體,若生在這個時代,必定唾沫四濺立規矩宣講忠義氣節,訓愚百姓浩氣沖天正氣凜然、遇金卻會同夢中的羊官一樣,爭相搖尾諂媚,爭取披上狼皮……
最熱愛這片土地的從來不是既得利益集團,而是以這片土地為賴以生存基石的民眾。人們熱愛國家,吐血供養統治階級是認為在外敵來臨時,國家能提供保護。總遺憾的是,人們什麼都給了,什麼都獻出了,統治者什麼都刮,什麼都奪,就是不給保護。
「我是個新生兒啊,老天要不要這麼殘忍!在這落後鬼地方,我的奇妙科技構思、科技夢想都完了。」
趙岳憤恨交加:聖祖曾說,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不是武器。直娘賊!北宋軟腳蝦就算裝備了機槍大炮,當金戈鐵馬裹著滔天殺氣侵來,照樣望風即潰。我不是出口成章,文采煌煌的文騷客,不關心政治,不擅長勾心鬥角耍權拍馬,註定當不了重臣投降保命繼續作威作福,野人來必是被屠殺的屁民一枚。老子生得晚,沒趕上抗戰,賊老天看俺不順眼,就把俺扔這感受戰爭的殘酷?尼瑪,抗戰才八年,老子在這可要抗近三十年,想繼續科研,一生也抗不完……
以後的日子裡,和別的幼兒一樣吃睡尿床。
在主題進行中,忐忑的趙岳斷斷續續從大人的閒談中了解到更多的時事,當聽到蔡京、童貫、梁師成等名。蘇軾七月猝死於常州。東京潑皮高俅因球踢得好,得花鳥皇帝賞識一步蹬天入職皇宮禁衛都指揮,終於確定這就是那個最恥時代。
史載趙佶在位恣意享受二十多年,此時剛登基不久,而我也剛出生,換句話說,等我長大正要享受生活時,金軍就來了。
「趙宋建國的時候死的人是歷朝歷代最少的,花鳥王八帝卻害死這麼多人,難道是要圓上祖上當初欠下的血腥?直娘賊!老天你玩我。這可能沒有梁山好漢,卻必定有金軍南侵大屠殺。那些野人和日寇一樣狠,連年戰爭可是把人口硬是毀了一半。毀滅五千萬啊!這得多兇殘。而這裡正是緊臨遼國的滄州,金軍屠殺第一線……」
趙岳一想到這,再聯繫那清晰記得的夢魘,就不禁驚懼不已,深陷焦慮鬱悶。
好吧,事到臨頭需放膽。
亂世首先必須得有個好身體。否則到時跑都跑不動。
你說騎馬坐快車?
說笑呢。
任何時代,任何國家,有難時都是領導先走。大宋極度缺馬。到時馬不夠大頭巾、將官們逃跑用,哪輪得到屁民。
為了長得快,有個好身體,軟得連翻身都不能的幼兒趙岳做不了什麼,只有頓頓拼命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