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親自上場(2/2)
跌作一堆的薛亨、張宣贊並不是就此摔死了,摔得麻木難受,後,疼痛如潮水猛漲上來,這一痛,跌背過去的氣也喘過來了,二人頓時控制不住的比賽一樣哎呀哎呀痛叫呻吟。
他們這一叫喚也把宋江等叫喚醒了,二將親兵連忙搶上場去救主人,倒是對主忠心英勇,沒因為害怕被趙岳順手兇殘打殺了自己就不敢上去。趙岳也沒動,似乎是不稀罕殺掉薛張一夥。
薛亨、張宣贊在親兵攙扶下一瘸一拐還都能走,神色難受得很,卻應該傷勢並不重,無大礙。儘量撐著快快回到本陣,安全了,二將的緊張一松,臉現羞愧,張嘴想對宋江說點什麼,疼痛卻湧上來了,痛得二人猛竄出一身冷汗,一時也忘了說什麼,又閉了嘴。
宋江甚是依重銳健三將,心疼得不輕,趕緊關切照顧,急令人送去後面找軍醫趕緊看看。劉復沒救好友,選擇自己逃回來了,這時心中羞愧,也連忙陪著好友去了後面查看傷勢。
再看場上,趙岳把奪的槍隨手一擲扎入地上,又空著手,笑道:「二龍山哪位英雄還敢上來賜教?」
宋江不禁側頭看向孫立,希望有超級身手的孫立上去試試幹掉趙岳,至少是殺殺趙岳威風。休要欺我二龍山真無人。我二龍山也有超一流高手,還沒上吶......
孫立卻沒有回應他這一看,滿臉神色凝重仍在盯著趙岳打量。
這是不願意上啊。宋江也不好勉強,只得收回目光,正轉著眼珠子緊急琢磨接下來怎麼辦才好,是不是就此發起全軍出擊就勢圍殺了趙岳,不想此前輸了一陣的殷泰竟然又奮勇冒泡了,打馬猛奔上去,掄大斧對趙岳摟頭就剁......
殷泰心想,槍輕,你趙岳能赤手打開槍捅,可你能赤手打開我的重斧猛劈麼?
他這是看到了便宜想趁機找上。
這一斧,他使出了自己最高的水平,也暴發了骨子裡最深的兇猛貪婪算計。
大斧如電劈去。
這一擊,觀戰的史文恭也不禁神色一緊。
在萬眾矚目中,這一斧卻似乎出現詭異,又落空了。
在殷泰兇猛掄起大斧時,趙岳的白馬就突然橫著移了一下。大斧掛著風聲剁下,趙岳竟然夷然不懼照樣赤手應對,這次不是掌劈而是一拳精準轟在頭頂的斧面上,轟得大斧剛猛之極也不禁偏離了方向,失去殺傷。又是錯馬間,殷泰那異常雄壯龐大的身軀也照樣被趙岳一隻手借馬沖之力輕易拽下馬拎悠在手中,但這次沒一直拎著,而是隨即一悠把殷泰拋了出去。
殷泰手中還拿著大斧,騰雲駕霧般飛著,撲通一聲落地,本事再高也根本穩不住身子站著,臉朝天背朝地轟隆一聲砸得大地響起,摔得殷泰吭哧一聲,也差點兒背過氣去,沉重的精鋼斧柄也砸了他胸口一下,讓他更難受,黑花花臉都白了,卻是太怕死,求生意志太強大,硬是撐住了渾身散架了一樣的麻木難受背氣和隨即瘋湧上來的巨痛,硬是趕緊掙扎著爬起來,還捨不得心愛大斧,倒拖著大斧拼命往回跑,生怕趙岳惱了他的狠毒算計敢找便宜會趕上來殺了他,卻猛聽到己方陣上一陣驚呼,他心一驚卻不及反應,咔嚓一聲,一隻鐵槍從天而降扎在他狂奔路前方。
殷泰逃跑得太猛,險些收腳不住猛撞上斜扎在地上正對準他胸口的鐵槍的槍尾。
這一下要是錳撞上了,他指定得不死也重傷丟掉半條命。
他撞的不止是堅硬鐵棍一樣的傢伙。
槍尾也有鋒,只是鋒鈍,這個突起的尾部構造是在槍尾加配重平衡槍身用,否則槍會頭重尾輕難使,尾鋒卻也能用來殺敵或方便把槍扎在地上放著。殷泰這龐大沉重身軀,若是猛撞上槍尾去豈會有好。嚇得殷泰一對牛眼死盯著離胸口就差一點點兒的槍尾鋒,氣血瘋狂上涌,頭都有些暈,這口氣卻憋住了,心狂跳不止,似乎要蹦出胸腔逃走。那張黑花花臉上冷汗如泉水般流淌。
這自私傢伙確實不蠢,在極度驚恐中也知道這是趙岳放了他一馬,否則這一槍就不是扎在他面前了,而是會透背而出。
毫無疑問,以趙岳的強悍詭異身手,絕對能背後一槍要了他的命。
趙岳也果然沒有追殺他,憑他在槍那呆了呆後又晃著笨重身軀跑回本陣。
殷泰這匹馬也不錯,是從官軍將領那搶來的,丟了主人,知道自己跑回陣去找。趙岳也照樣沒理睬,並沒趁機收了如今堪稱金貴的大將馬。
二龍山強盜龐大的部隊,前部竟然一時鴉雀無聲,都陷入極度驚駭與呆滯茫然思索中。而後部大軍看不到前面,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卻是嗡嗡一片,在問怎麼了、斗將斗得怎麼樣了.....
宋江黑臉煞白,呆看著趙岳,只感覺趙岳不是人,是魔鬼,或許真是趙岳自己宣稱的降世的閻王。趙岳有匪夷所思的戰鬥力。這樣的人物,還怎麼殺得了?這仗還怎麼奪梁山?趙岳這樣的對手,誰不怕在大戰中遭遇上?........
這時,老鬼徐槐也回過神來,趕緊附耳對宋江說:「哥哥,大軍情況不妙啊。」
宋江又一驚,急掃視部下。
很明顯,二龍山大軍心中皆懼趙岳神威,對戰鬥失去信心,士氣已降,哪還有勇氣大戰硬拼希望取勝。對手又是盔甲騎兵,看著也精銳強悍,排在那的陣勢就給人一種山一樣的威壓。二龍山騎兵卻是少有制式盔甲防護,防護力不及對手,騎對騎大戰必然會吃大虧。這損失卻是承受不起。若是吃了敗仗,奪不了梁山泊,還折了大量騎兵,灰溜溜回到二龍山,晁蓋也饒不了他。
怎麼辦?
打,還是不打?
宋江其實也怕了趙岳,但若就此被嚇退了不打著試試看,他又極不甘心。
他實在恨透了趙岳。
趙岳家給他的恥辱深深紮根在他心頭。
趙莊那次遭遇,至今還在他夢中時常出現。他總會從夢中驚醒猛起身,坐起來了,已醒了,卻仍然感覺自己仍是屈在那高不及坐著的狗窩地獄中只能驚恐絕望難受之極的等死。這種恥辱窩囊已成了宋江去不掉的心魔一樣,每每令他寢食難安,不殺趙岳,心魔難除。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