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690山東流寇(一)

690山東流寇(一)(2/2)

目錄

這個疑問趙岳回應了。

秦良弼當馬軍司主將,只是壓著馬軍司不至於被腐敗官將帶騎兵肆意爛成沒用的廢物而已。

朱貴就秒懂了:剩下的京騎是真壞蛋,趙岳沒打算練成精銳收用了.......是另有打算。

他跟著就說:「叛國禁軍全部聚到大散關。王念經把近十三萬降者安撫了,喚起了這些人的熱情,隨即略加整訓就挑選出了七萬多相對老實聽話的,船運去了海上由海船接了去倭國本土外的那處海上基地再接受相關整訓,然後依計劃全部發往美洲各據點......大散關只留用了六萬。」

那七萬多騎兵是從倭國那邊就近到北美,先在北美各開拓據點分散一些兵力,船運負擔輕了然後再往南美沿岸散去各據點。如此增兵加強軍事力量把整個美洲從北到南全部進行開點探索。

去了新地方總是這樣,先遭到或警惕或貪婪導致的敵視,土著們會動手行兇,打一場,土著吃虧了卻也隨即感受到來人的善意,並收穫了瓷器綢緞等從未見過的好東西,嘗到了好處,雙方開始友善,和睦相處起來,然後,時間流逝,土著們又會貪婪起來,會利用人口力量和地利等優勢意圖殺搶來者......總會是,打,和平,再打,然後再和平,或從此勢不兩立一直打下去。

畢竟,外來者無論懷什麼心思有多大善意,都終歸是侵奪了土著的領土和利益,必然遭到土著反殺。

歐洲人開發新大陸是以血腥屠殺土著掠奪土地與財富的。

亞洲人先去開發也難以避免血腥。

就好比地球人移民到外星球一樣,無論那外星球上是有智慧生命還是有野獸,都會對地球來客進行兇猛攻擊,殺光了才好,而不是什麼美妙的彬彬有禮對地球來人搞友愛和平。

來了,你首先就是入侵者......除了開戰還有什麼好講的?

趙岳不會搞大屠殺。

人是寶貴的勞動力資源。這世界的人太少太少了。

但,占據美洲,取代野人統治和發展美洲,消去本國威脅,這是既定國策,必須做好,想立足,必要的軍事血腥手段是必須上的。你統治了那裡,你才能夠用你的發達文明去強行領導教化這片只有野蠻的土地的人走向文明幸福。

控制不住野人,去了連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麼開拓......就別去搞仁慈被野人殺得丟人了。

七萬壞蛋騎兵去美洲分散補充到各據點搞探索開拓正是合用其才。是最合理有利的安置.......

朱貴匯報這一項時囉嗦了點卻是另有用意。

他想向趙岳說的是,王念經三兩下子就搞完了那麼大量的選人工作,這是不是太兒戲太不認真負責了?

那傢伙可是個壞蛋本色,放出去了當大將,會不會有了什麼變化不那麼可靠了?

趙岳也聽出了他的用意,笑道:「念經正因為是個大壞蛋,所以他才有本事輕易選完人。」

薛弼、朱貴聽了趙岳這有點兒意味深長的話,都不禁若有所思。

而程萬里卻立即笑起來了。

老賊就是老賊,他直接就明悟了趙岳的意思,不禁贊道:「講識人用人,大王這才叫高。」

這回不是為了諂媚而諂媚,是真心話脫口而出。

薛、朱二人也明白了些,也笑了笑。

朱貴又說了點秦良弼剿賊的事。

正打著那。目前沒啥可說的。

二進造反成熟狡猾了不少,但倉促起來的流寇,缺武器,沒戰馬盔甲,更缺軍事素養......除了人頭不缺以外啥都缺,終歸不是禁軍騎兵的對手,就算期間有點意外,應該也難改結局。

畢竟,秦良弼和風會都是邊關殺出來的大將,不是吃素的,也不是那些小勝了幾場甚至僅僅只一場就總動不動在部下的馬屁中飄飄嬌矜自負冒起狂妄貪功冒進的爛將會讓流寇有機可乘。

秦良弼和風會,都目標明確,不急不躁,只會按既定戰略計劃穩紮穩打......

但,二進的領頭反抗宋王朝腐敗暴政卻意義重大。

這場起義風暴把京畿以外的地方從官吏衙役官兵到海盜之災後新湧現的勾結權力成就的民間大戶,這些人當中最貪婪膽大最狡詐強霸敢坑民欺民剝民的傢伙清洗得幾乎乾乾淨淨。

因為這些人是平日裡巧取豪奪逐步積累罪惡最遭百姓恨的,多加的夏稅也是最貪最重最敢要的,這些人的所在地區也就必然的起義鬧得最大最瘋狂兇狠,被殺得也就最先最多最重。

趙岳知道:世上惡殺不完,但殺了一批總會少一些。

又一次民暴,又一批民憤大惡被清除,社會財富重新分配,給了朝廷和天下官吏及綁著權力得瑟的大戶又一次最血腥刺激最深刻的教訓,至少地方統治者不再敢恃權勢耍蠻橫肆意腐敗。

利用這場夏季事件趁機收走宋國太多的戰馬,也是梁山剝除宋王朝糧多的依仗進一步控制宋王朝不能照舊輕快縱情腐敗敗國的整個戰略計劃中的配套組成部分。

十幾萬匹戰馬和相關的一些優良騾馬沒了。

再也沒了糧食可肆意揮霍的宋王朝,大負擔也大大減輕了。趙佶這幫東西不能腐敗揮霍了卻也不用太發愁糧食問題,不至於急眼把百姓剝削反了把國家立即玩塌了。

京畿的這麼多騎兵,卻絕大多數叛國走了,也就不會因為長期困在京畿無肉可吃,無吃喝嫖賭自由等快活可圖而太無聊會不由自主墮落變成混日子的廢物或煩躁不滿變成怨軍隱患。

尤其是由呂梁山那邊弄叛國的六千多河北西路邊關邊騎,那都是邊軍中最桀驁不馴最危險的兵。

這些惡徒在特殊的時期被強編到邊關守邊,迫於局勢,老實一年可以,堅持老實兩年也可以,但形勢變了,局勢不那麼兇險難測了,這些兵就會坐不住了,又受邊關的蕭煞暴烈血腥兇險卻日子枯燥太無聊太沒盼頭及野蠻放浪胡風影響,他們必然由衛國勇士變成邊軍禍國大患。

......................

「還有件不知是好還是壞的意外的事。」

朱貴罕見的露出點拿不清的躊躇不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