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9聰明反被聰明誤(2/2)
鉰鐵礦少不說,還儘是些含鐵量低、難除的有害雜質太多的貧礦。遠不如其它地方隨便挖挖和冶煉也能得到好鐵那樣輕鬆和富有。這已經是最大最難克服的制約。
其次,作為流通世界的錢使用,是國家民族財富象徵的金銀這種礦也奇缺,至少是以這階段的技術手段能力無法發現、發現了也難以開採的。在發展資金——錢方面受到了天然制約。
再就是能源制約了,沒石油啊。
總之,似乎老天很不照顧中國人,讓中國人除了辛苦種地,其它的啥資源優勢也沒有。
歷史證明,中國也確實困在了這些方面。
但,怪誰呢?
怪老天不照顧?
.......只能怪自己瞎搞不爭氣。
中國的周圍全是豐富的資源吶,無論是海洋還是陸地都是那麼富饒,而且是可征可占之地。作為當時世界文明最先進,族群人口最興盛最多的國家民族,本應該是開拓進取統領世界前進的偉大族群。周圍無盡的資源財富本應該是囊中之物。
尤其是礦藏富饒之極的大洋洲,那裡還純粹是原始野人的地域,那的人類原始愚昧的程度是想吃飽肚子吃到肉,沒武器技術獵取動物就只能縱火不惜燒毀一片片森林來燒死動物......肆意破壞環境,打破了此地大自然的平衡與環境自我恢復能力,人為加劇了植被退化,製造出了一片片荒涼,進而改變了這裡的氣候,然後荒涼就成了無法可治的一處處沙漠,更進一步惡化了這裡的氣候降雨等情況,最終片片沙漠聯結成了浩瀚的澳洲內陸及大西部全面沙漠化,熱的要命幹得要命,有降雨也存不住,人類再也無法可治了,只能幹瞪眼看著那麼遼闊的土地不可利用永遠荒漠下去.......而且那的野人還不多,只怕是只一個五百人的武裝部隊,一人一匹馬加一匹駱駝,帶上食鹽防蛇藥和火種或能點火做飯的凹鏡,有足夠的時間就足以消滅所有野人輕鬆占領那裡......
至於那時還存在的澳洲大陸虎,也是最珍稀的唯一的有袋類老虎——塔斯馬尼亞虎,那對去開拓領土的人絕對不是威脅。那種虎體形小,攻擊力也弱,不是中國猛虎那麼可怕。
那些土地本就是老天恩賜準備好的期待著中國人奮勇去收穫的,結果呢,聰明的人都去玩儒教愚民弱民去了,幾千年堅持不懈堅決把中華民族成功整治成了行屍走肉族群,懦弱,愚昧、保守,只知死守著眼皮底下的日益貧瘠的土地.....這樣好統治剝削。統治者就可以輕心地縱情放蕩腐敗尊貴快活了.....海都不敢也不准下。
落後愚昧的和動物沒多大區別的野人們就輕鬆快樂了,占有享受和肆意破壞著腳下富饒的一切,愚昧兇殘貪婪製造了無數應該珍惜保護的物種滅絕......老天不是不關照中國。老天給你準備好了一切了,你自己卻瞎搞把自己搞成了等著宰殺的牛馬一樣的廢物,不敢,也沒武勇能力和冒險開拓精神去收取,那就屬於活該倒霉了。
作孽總要受懲罰。前人的罪孽,後輩就得承受報應......
而這一切惡果正是從儒教興盛開始發威的宋代開始的。
宋代士大夫與讀書人的罪孽可不止是開啟了以文欺武惡榜樣,不止是成功玩好了如何做個完美偽君子,以及相關必然的酒色腐敗縱情放蕩無恥、放蕩成了弱雞,自然對外懦弱苟且對內則傲慢自負兇殘強硬等歪風邪氣的成功示範引領,快活的玩滅了國家,製造了小族野人卻能輕鬆滅亡了先進文明的最大恥辱。它是中國人走向麻木懦弱.......淪落為世界最大愚昧落後國的開始。
宋代官員等上層社會越是富裕自由風流快活,後面的中國就會越是苦難恥辱倒霉。
趙岳吸取了宋明的悽慘教訓,也吸取了漢唐的血腥教訓,所以把收納為國民的鬍子混編入國人中,讓歸附的鬍子無法聚居成群成為中國內部的叛亂禍患,同時又利用全國各地都安置有的零星胡人用天生的還沒泯滅的狼性攪動催發出中國人的勇敢兇狠,激發出泯滅的血性與開拓精神。
...............
鐘相等著這個宋使臣無恥老傢伙尷尬個半死跪得快死了,這才隨意問了問來幹什麼。
聽了是來打聽是不是允許大理國侵吞宋國,鐘相輕描淡寫說:「那是你們兩國間的事。原則上我國不干涉別國內政,也不干涉你們國與國之間的紛爭,那等雜毛瑣事。
無論誰,無論天下發生了什麼變化。我國的權益都必須最優先得到保障。
凡敢不遵我方利益與意願的,那就讓他去死。」
宋使臣老傢伙一聽這個,心就一涼,本是拼命支撐著保持恭敬跪姿勢,這下癱那了。
若是海盜並不在意大理國侵吞宋國,就宋國現在這個混亂一片的爛樣子豈不是滅亡定了?
權勢地位榮華富貴都要失去了,老傢伙嚇得只想昏厥過去以逃避這可怕現實。
癱那緩了半天神,拼盡了所有精力和勇氣,老傢伙這才總算有了點人氣活力,絕望哭嚎著一頭撲倒在地拼命叩頭哀求鐘相再幫幫宋國一把......這會兒,他是為自己的榮華富貴以及滿門性命在努力爭取,也就捨得付出了,也必須不顧一切的付出。不然,回去後,就算皇帝不追究他怠慢公事並且啥也沒談成的廢物誤國死罪,他也活不幾天。
最愛怪罪別人的朝廷群臣在失望激憤中就能一齊出手把他一家活活玩死整治死,何況大理國隨時會興兵破東京......也得要了他的命。
他的裝老弱可憐極盡悲叫哭嚎哀求,不但沒能喚得鐘相的同情心軟,反而越發厭惡,暴躁的怒喝一聲:「聒噪。」
海盜在揚州有眼線。鐘相的職責之一就是監控宋國。這個使臣老東西在揚州的醜事及美妙算盤丑心思,如何能瞞得過鐘相。
這,是個和趙佶高俅等奸賊一樣該死的狗東西,在這裝可憐特麼蒙誰呢?
越是這樣,越是說明奸佞可惡該死。
鐘相是最恨這些狡詐兇殘腐爛無恥宋官僚的,豈能不惱火。
宋國都成這樣了,你這老狗竟然還敢在我面前玩奸詐耍小聰明!
兩旁的侍衛立馬上前兇惡拽起老東西往外就拖。
嚇得老東西以為是要殺自己,頓時袍擺就濕了一大片,哭嚎得更加悽慘,哀求得更加奮勇積極有活力,地上流濺了一灘灘的黃色液體,刺鼻的氣味借著炎熱開始發威,害得鐘相更生氣了。
結果,這老傢伙並沒被處死,但也絕不可能好活了,被丟在海邊岩石上享受毒辣日光、無情風雨、海蚊子、沒吃沒喝的飢餓等等輪番享受,整整三天三夜,一下子把在揚州裝病逃避的罪全承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