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縱橫圍陷,進退交纏(1)(2/2)
「誰說我不想救解濤!宋軍防守森嚴我怎麼救?」黃摑慍怒。
「防守森嚴?!那你怎麼混得進那麼多人暗殺楊鞍,你的控弦莊是擺設!?」束乾坤理直氣壯,繼續對郭阿鄰敘述,「最初幾戰,黃摑表面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實際卻是存心拆開要我師弟和師妹的戰鬥組合,並開始在我花帽軍中挑選可以欺騙和利用的對象——看什麼看,就是你們!」瞪了黃摑心腹們幾眼,又道,「後來,因為花之魅此女想要上位的一己之私,他黃摑恰好可以順水推舟,於是在六月十九那晚,偷偷到摩天嶺扔我師妹的佩飾,又一次在輿論中置我師門於不忠不義。」
黃摑本已稍微收斂,聽到這裡又笑起來:「好意思提六月十九,你們難道沒不忠不義?那晚是誰偷會情郎放過戰機?若不是三大高手來救局,你們怕是早被宋軍反攻了!」
「反攻如何,我能打回來!」楚風月氣急,「何況……那件事是我私人所為,和大部分麾下都沒關係!」
「你承認了……」黃摑色變,還未說完,便被桓端厲聲打斷:「你若處分,我無異議,然而你又是怎麼做的?!」
「三大高手,救局?他們不是來坐收漁利的麼?讓我和師妹在徐轅重傷的關鍵幾日,白白放過最佳戰機、心甘情願陪徐轅到蒙陰賦閒?甚至,廿六那天我倆就是你黃摑選好的給徐轅的陪葬?」束乾坤冷道。
「是是是,你們都有理,抱團便能壓倒上級。」黃摑酸溜溜地說,李君前聽得出,這是黃摑的叛離原因之一,你一言我一語的楚風月師兄妹三人確實是個小團體。
「滾,豎子,不配為我上級!」楚風月臉色愈發慘白。
「郭阿鄰,你要跟你戰狼大人告狀,可記得千萬不能偏私啊。這些全部都要寫上。」眼見自己戳穿楚風月秘密,黃摑一臉得意和狠厲。
「戰狼大人會信你嗎,你從一開始就切斷了他和山東的聯絡,還把三大高手說成是他的親自指派。」郭阿鄰以行動表示,他不會寫上的。
「也罷,也罷,那你就同他告狀。且不說他能不能活著逃出林阡手掌心都是未知,就算來了山東,他也會立刻被聖上清算。」黃摑陰陽怪氣地說。
「聖上不至於老眼昏花,算曹王,不算你背後的衛王夔王?」楚風月笑了。
黃摑先一凜,卻即刻說:「誰跟宋盟走得近,誰會第一個被算,拜你們此戰所賜,曹王府當仁不讓。」換束乾坤三人一愣。
「元兇王爺的三大高手,為何只是蒙面,而不易容?」李君前見他三人理虧噤聲,心想反正現在不用避嫌,該插嘴時就插嘴,當即幫他們轉移話題,追問黃摑,「控弦莊細作,多半會易容,為何你不用?讓他們蒙面樹大招風。」
「花之魅是用易容術冒充的楚風月,萬一哪天花之魅和我的事情暴露,憑紇石烈桓端和楚風月的狡詐,一定會對我和三大高手的關係起疑心。」黃摑惜命,沒敢隱瞞,順帶著又洗刷了束乾坤一番,「狐假虎威的束某人,又不知要怎樣借題發揮。」
「身正不怕影子斜。」束乾坤聞言自然忿忿。
「黃摑,你到縝密!」紇石烈桓端和楚風月則皆驚撼。
李君前嘆了口氣:「確實縝密,若是用在正途,金軍同仇敵愾,這仗盟軍還真難打。」
「不會。你們有楚風月集團吃裡扒外,好打得很。」黃摑笑著倒打一耙。
「鼠輩/豎子,閉嘴!」楚風月和束乾坤均大怒,兩人相對吐血,顯然都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