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鼠狼動,四方犬獸,均是心腹患(2/2)
吳越沒有忘記測試他:「你和莫非先聊,對了莫非,今晚老地方見。」
「七月初七了。去年這個時候,還在泉州過節慶。」吟兒下棋遇到瓶頸的時候,就抬頭看天回憶,一個地方,一種氣氛。
莫非從後院進門來:「在下棋呢?」
在場圍看的是勝南、君前,下棋的是吳越、吟兒。吳越一邊執子一邊問:「來啦?」莫非一笑:「對,來了……」
吟兒沒有轉頭,感覺到牆角處的不勻呼吸,吳越被吟兒一步步逼退,這一局竟似要輸。勝南在一旁佩服地看著吟兒:「吟兒你真是高人,新嶼的圍棋在泰安是高處不勝寒的……」
「真的嗎?」吟兒很開心,也自滿。
「那當然……」宋賢頓了頓,轉折說,「是自封的……」
眾人大笑,吳越很生氣:「反正比你們兩個強得多。」
看吳越苦思冥想的模樣,莫非忍不住,過來指著一個地方,那棋一下,竟亂了整個布局,吟兒臉色一變,大勢已去,驚詫地起身來:「莫元帥,雖然你這個行為非君子,可是,我輸得心服口服……」莫非頑皮一笑,吳越嘆氣:「徒弟超過了師父……」
宋賢喜道:「老天爺在提示我們,咱們下的這盤棋里多出了一顆棋,他會反敗為勝。」
勝南亦舒緩了心情:「剛才我賭咒,新嶼代表我們宋人,吟兒代表金人,結果她輸了!」吟兒大怒:「憑何我代表金人!?」說罷要揍他。
看著他們嬉笑,柳斷雲冷冷笑:我才是那顆棋……
過一刻,君前端著還在燒火的鍋出來:「川菜啊!非常辣!」吟兒立刻停止打鬧去吃,眼淚馬上就嗆落下來,還倔強地說:「哪裡辣了,一點都不辣。」門外的呼吸聲已然消失,勝南嘆了口氣:「他是個金人麼?」莫非點點頭:「金南第四的孫子。」
吟兒悟道:「柳峻的孫子?他派的家人真多,我去年,差一點就死在柳峻和他媳婦手裡,幸好被印章救了……」莫非沒有注意她因為提起洪瀚抒臉上的窘色:「柳峻一直都肆無忌憚得很,不過他的孫子經驗並不是很足,太過驕縱了……」
吟兒夾起一隻辣椒來:「那咱們何時行動?」
莫非道:「他好大喜功,定然在短時間內就會回去找人聯絡,我看時機已經夠成熟了。」
勝南嗯了一聲:「行動不能再慢,畢竟奸細不止柳斷雲一個,我們解決了撈月教,要逼著黃鶴去重新出現,順帶著對付這個安插在我們身邊的奸細……」
君前抬起頭來:「你一定也發現了這個奸細是不是?」勝南嘆了口氣:「希望我沒有猜錯,可是,他不像是個孩子……而且,也不忍心告訴雲煙,她很喜歡心未……」
吟兒手中碗筷即刻停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懷疑心未?!」
「是,不管你信不信,奸細就是他……」君前說。
「我……我不明白……」吟兒蹙眉,她沒有想過懷疑心未,就算逼迫自己去懷疑雲煙都沒有懷疑過心未,「他只是個小孩子啊……」
「有些方面,他表現得很沉穩,不是小孩子會有的,他比柳斷雲善於偽裝,上次也是他通知了黃鶴去撤離……」君前嘆。
「你還記得在白帝廟的那次暗殺嗎?其實那一天我就懷疑,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不是解濤而是唐心未,是他央求著君前你帶他也去那裡玩,暗中監視我和吟兒的一舉一動,我們的『招搖過市』,其實從提出來的第一刻,就吸引了一個金人注意。」勝南拍拍她的肩,「上次咱們行動失敗之後,我帶著心未也間或玩過幾個據點,如果明天我們剿除了撈月教,黃鶴去一定會沉不住氣和唐心未裡應外合端這幾個據點……」
「所以,明天我帶司馬黛藍和君前、吳越一起去襲擊撈月教,勝南你和文暄師兄還有陵兒天哥留在城內候敵?」
勝南點點頭:「明天你們最好是和短刀谷一併行動,他們等著剿滅撈月教不止一天了……城中的事情,就交給我和宋賢。咱們的主要對手,是金南前十,我猜測,唐心未可能就是金南前十里退隱了近二十年的第七名魏南窗。」
「那麼他真的太危險了……一個偽裝成孩子的武林高手……」吟兒直冒冷汗,「勝南你一定要保護好雲煙姐姐啊……」
勝南點點頭:「不過,上了鉤的解濤,他到白帝城來,不會只是為了看戲,咱們攻金南人的時候,也得防備著金北人。」
不過,就算金南金北一起來,他和飲恨刀都不會覺得棘手,相反,他到很期待敵人們一個比一個強大,吟兒引出的解濤和唐心未、莫非利用的柳斷雲,還有自己和宋賢知悉的金南其餘勢力,這些或明或暗藏匿在白帝城四面八方的犬獸們,它們大概都很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