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鼠狼動,四方犬獸,均是心腹患(2/2)
黃鶴去冷道:「我當然管不了你金北的勢力,可是你也不要插手壞我的大事,你比我先認識林阡和楊宋賢,也知道他們的本事,幹得不好就適得其反,別再像前幾日那般魯莽!」
解濤輕輕撩發,紫紅色袖後,露出和玉鐲搭檔完美的雪白肌膚,他好像是在生氣,嘴角微微上揚著,說不盡的誘惑,古詩里才應該有的妖童媛女,卻擁有安靜恬美、清新自然的表情,血氣方剛的男人們,此刻視線都無處可逃,黃鶴去發現了身邊介秋風神魂顛倒如同夢囈的模樣,怒其不爭地立即對他的頭就拍了一下,硬是將他拍醒了。
解濤臉色微紅,輕聲否定:「解子若可以對天發誓,上次那冰山神芒非我所發。」
「金北有雲,男子相貌當如是,今日一見,果真不假,可惜得很,妖冶嫵媚的男人會跟男人跑了,還會把男人的本色一併拋棄,做錯了什麼都矢口否認!」東方雨冷嘲著,也闖進了勝南的視線,勝南在心裡默記著敵人的人數,也覺察出金南金北兩黨正在分化。
眾金人聽得這一句,知東方雨諷刺解濤斷袖,一時個個面色凝重,擔心東方雨觸怒解濤。
解濤卻美麗地笑著,聽他說完,悠悠回應:「男人的本色?什麼是男人的本色?東方大人是指自己殺了自己的人馬、替敵人承擔罪名麼?」
東方雨料不到侮辱不成反被嘲笑,怒不可遏:「上次在蒼梧山被林阡設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天驕大人也沒有全然盡力!」
「怎麼?金南金北的前四名,要一個跟一個對上號嗎?!」軒轅九燁的聲音不重不輕,卻令勝南的心不免一震,如果說別的敵人並不甚棘手,這個人卻不得不令他對大勢的評估再次改變,「打了勝仗,就分贓不勻,想方設法把別人排擠出去,打了敗仗,就推卸責任,大敵當前還要內訌,我請各位記得了,現在是金宋兩個國家,不是三國,何必將我們也當作敵人!」
「那就請問天驕大人,是誰在將誰當作敵人,我下令不准出擊,是誰不顧命令一定要出手,結果還是被林阡和楊宋賢打敗擒獲!」黃鶴去冷道。
軒轅九燁一笑:「解濤這樣做何嘗不可,反正他派遣的那兩個殺手,被帶到鳳簫吟面前也還是咬舌自盡,既打擊了他們那位盟主,我們也沒什麼損失。」
黃鶴去一愣,知他此番又是攻心:「真看不出來,你這是讓他們哀莫大於心死啊……只不過,這一回主公是把事情全權交給了我們金南,天驕大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兩個組織,畢竟會犯群龍無首的錯。不屬於天驕大人的事情,何必越俎代庖?」
軒轅九燁冷笑:「那好啊,金北前十這一回,就等著看你們失敗……」
連續兩個雨天過去,仍然沒有放晴,鳳簫吟坐在桌旁,回想最近被擒的奸細接二連三地自盡於前,忍著情緒不發火,攥緊了拳頭:「跟我斗!我們就看誰能夠撐到最後!」
金陵笑著安慰:「最近捉到的都是死士,鳳姐姐不必掛心。」吟兒嘆了口氣:「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他們成為死士呢?」
君前忽然疑道:「這兩日都沒有見到勝南啊,他去了哪裡?」
吳越不時往屋外看:「他和宋賢正在調查黃鶴去的據點數量和分布。就在前兩天,他們跟蹤到了黃鶴去運籌帷幄的重地,現在,咱們有兩條路線可以按圖索驥。」
吟兒眼睛一亮:「有多少人掩護?他們會有危險嗎?」吳越一笑:「盟主不必擔心,宋賢和勝南當年在紅襖寨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奸細,他們搭檔著,曾經攪和得金國組織在泰安雞犬不寧。」
君前放心地點點頭:「現今,敵人也正在想方設法查清楚我們所有的據點,怕是萬萬沒有想到,咱們有兩個大奸細在回敬他們……」
金陵沉思片刻:「若勝南和宋賢可以占先機,咱們倒是可以立刻就出手,速戰速決。」
吳越點頭:「眾位放心,最遲今晚,他們可以摸清楚黃鶴去的大部分部署。咱們晚上再聚面商議這次如何速戰。」
吟兒想不到這場暗戰來得如此之快,笑著點點頭:「讓解濤和他的七月十九見鬼去!」
吳越推門出去,看見雲煙和心未正在砌磚搭屋子,玩得不亦樂乎,不免有些喜歡她童心未泯的性子,想勝南在泰安受罪那麼多年,又和藍玉澤次次分分合合,現在有雲煙這樣的女子相伴江湖,真是幸福,卻忽然想起石磊,不知不覺有些傷感,放慢了腳步。驀地腳下像絆到了什麼,吳越停下腳步,把那石塊扔掉,心未急忙跑來:「新嶼哥哥,不要踩著我的字!」
「咦,這是夔州的『夔』字啊,心未原來會寫這麼難寫的字了!」吳越笑著摸摸他的頭,贊道。
「是雲姐姐教我寫的!」雲煙聽見了吳越的讚揚,喜滋滋地笑。
君前、金陵和吟兒一併走到這「屋子」旁邊看心未寫的字,吟兒蹙眉:「可是,這『夔』字是這麼寫的嗎?不是這麼寫的。雲姐姐還是教錯了啊,誤人子弟啊!」
雲煙很認真地察看了一下這個夔字,果然寫得不對勁,擦擦汗手把手地教他:「心未,你還是少寫了一橫……」
吟兒送吳越等人離開,獨自一個人經過雲煙和心未再回屋,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夔字,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牽制著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