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江湖變遷(2/2)
洪瀚抒點頭:「原來這不是掌柜,是紅襖寨……那這邊呢,這邊是?」
那帶頭人道:「在下唐鑫,小秦淮中人……」
在場的出了洪瀚抒和宇文白之外全都大驚,公孫辭驚得口齒已經不清:「小秦……小秦淮?」
他後退一步,難以置信:「白……白翼白總舵主他……」公孫辭再也說不下去,說到白翼,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個人是淮南最大幫會的首領,德高望重當如林楚江易邁山,他統領的小秦淮是唯一一個能與短刀谷平起平坐的反金組織……可是,突然聽說他死了,還是自己毒死的……這種消息,公孫辭怎能不吃驚、不畏懼、不惶恐!
唐鑫噙淚大吼:「就是吃了你這酒館中酒菜才中毒身亡的!」說著一劍襲向公孫辭,公孫辭趕緊擋下:「你……你有什麼證據!」
吟兒和勝南也驚訝不已,吟兒不由得嘆了口氣:「小秦淮雖然人數眾多,在江湖上有名的會家子還不多,白翼是想今年挑選人才的,這下子,老一輩走了,新一輩都沒上來……這,這不等於把淮南的勢力全架空了?!」
勝南擔心的還不止這些:「紅襖寨和小秦淮結仇?沒有道理啊……」
「證據?證據是總舵主中毒身亡!他從荊湖北路到淮南來,才至建康一天便身亡,中間只來過你這家酒館,不是你們蓄意下毒會是什麼?!」
唐鑫氣極,又補上一劍,宇文白琵琶一擊將他擋下:「唐香主,小秦淮和紅襖寨向來沒有瓜葛,怎可能蓄意下毒?」
她這一句自是問出了鳳簫吟和勝南心中疑問,唐鑫淚流滿面:「還不是因為他們寨里二當家的妹妹失蹤,一口咬定是小秦淮所為,總舵主才匆忙趕到建康來,你們紅襖寨好是卑鄙,趁著總舵主疲憊就下毒!」
吟兒小聲問勝南:「你們紅襖寨的二當家是?」勝南答道:「二當家是鞍哥,他妹妹叫楊妙真,也是宋賢的表妹,可是,好奇怪,妙真向來機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失蹤……」
他自是不知玉鳳奪撫今鞭連累妙真之事,心中更加疑問。
只聽公孫辭道:「這便是證據麼?還沒查清楚,就不要亂誣陷!」
唐鑫怒道:「我不管!今天這筆帳必須得算,先栽贓給我們,現在又害死咱們總舵主,那就是咱們小秦淮的大仇人,小秦淮,向來有仇必報!」說到做到,立即報仇,看著唐鑫和公孫辭兩個激烈交鋒,戰況緊張,手下們哪敢不從,盡數上來找敵對,拼了個你死我活,雖不至於血肉橫飛,但也把這客棧斗得是凌亂不堪,桌子椅子能散架的全部肢解,一會兒功夫已經分不清敵我,陷入一片混戰。
然而洪瀚抒身處戰局之內,卻自若微笑,橫起火從鉤,二者齊下,分開了唐鑫和公孫辭之劍,一鉤卷飛了左劍,一鉤繞去了右劍,唐鑫公孫辭一瞬失了武器,均是後退一步,怒道:「洪瀚抒!你想怎樣!」
瀚抒哼了一聲:「世界上理不清的案子多得是,冤枉人誰不會?我不就被人誣陷了那麼久!看事情不能那麼簡單,我看你們二當家和你們總舵主的事情,完全被另一個組織操控著,你們自己卻不知道而已!」
唐鑫、公孫辭均被這說法一怔:「什麼另一個組織?」
洪瀚抒道:「這個組織想挑起你們不和,而且置身事外,試問普天之下除了金人還會有誰!可惜你們都這麼輕易地就上了鉤!」
唐鑫道:「話說得是不錯,但若這組織子虛烏有又如何?」
宇文白笑道:「凡事總有真相,最後定然水落石出,唐香主若一時衝動,誤殺了朋友,豈不是中了金人之計?」
掌柜公孫辭亦點頭道:「唐香主,咱們這兒誰也跑不了,若真是紅襖寨所為,咱們才不會逃罪責,就怕到時候是你來道歉了!」唐鑫哼了一聲:「那走著瞧!若真是你們所為,小秦淮會去泰安踏平了紅襖寨的地盤!」說罷旋走。
正是海上一月,世上千年。出了泉州的青澀江湖,快樂變得恍惚,簡單也開始遙遠,江湖,似乎開始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