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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1章 才有一石,獨占八斗(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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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因一怔,是啊,夔王府處心積慮要楊鞍心亂,所以必會不擇手段朝妙真下手,妙真的藏匿既是為了自衛,也是為了還擊……緩得一緩,平心靜氣,柔聲道歉:「妙真,你說得對,是我偏激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對於變亂,你是怎麼預感和判斷的?

「許是師父提醒再三,又或是我久病成醫。被我發現,有人膽敢在我飲食里下毒。聯想到唐小江成棄子、邵鴻淵被啟用,我猜測夔王府賊心不死,想要趁這次金宋主帥皆不在場,用升級的生死符把已經歸順我軍的天火島降卒硬生生盤迴去。」楊妙真所說的量變,是與生死符相關的暗流洶湧;質變倒確實是李全藉機恢復自由身,常人卻不可能一眼看出兩者之間的聯繫。

「對妙真下毒的正是一名降卒。弄玉姐姐一查楊姐姐身上的血,便說『我們又不能高枕無憂了』。」茵子為什麼甘為妙真所用?正是因為楊妙真道出疑慮後、茵子親眼目睹和證實了歹人的下毒。

「裝不知情。」「倒要看看誰陰誰。」楊妙真和胡弄玉一拍即合。楊妙真立即選擇以失蹤自救,否則會有前仆後繼的下毒或暗殺,而當時盟軍主帥盡皆離去哪個高手會騰出手保護她?後續幾日,胡弄玉一直在表面引敵,茵子則躲在這隱蔽處,一邊給楊妙真解毒,一邊緊鑼密鼓地與那生死符負勢競上。

「生死符?夔王府是想從什麼地方跌,就從什麼地方站麼。」徐轅恍然。

追溯第一次馬耆山會戰,楊宋賢遭叛徒出賣而重傷,林阡和楊鞍為此幾乎決裂,夔王和仙卿高興至極、混進紅襖寨想看好戲,結果差點陪了李全的葬……究其根本,正是胡弄玉出其不意製造出生死符解藥,網羅了一大批天火島人轉為污點證人直接指認李全和夔王勾結……

從那時起,夔王府的大方向方針政策便是:「林阡楊鞍暫時不會分道揚鑣;我等減小目標,先混淆視聽,製造假象,把李全放出楊鞍的心鎖為上。其餘再慢慢來。」九月下旬開始,仙卿選定江星衍這張盾牌,借小曹王之手對他在金營諸多排擠,同時為楊鞍備妥了「勝南被麾下百里飄雲之流欺瞞」的劇本。與江星衍配戲的還有現成的靈犀。出身是罪,何況靈犀再如何心狠,天火島島民們都有不少對她割捨不下。

儘管飄雲憑行動扳回一局,使楊鞍始終站在了林阡這一邊、對紅襖寨強調「盟軍永遠是自己人」;即便江星衍此番回歸後選擇蟄伏,一出陣就學習段亦心低調藏到幕後、杜絕了一切節外生枝的可能……可楊鞍還是循序漸進地產生了對「囚禁李全」的疑惑和不舍:「李全早就被關,現在卻愈發亂,是否說明,李全有可能清白,我至少要給他一次機會?」

然而,想要策劃楊鞍放李全出籠,光靠林阡缺席和幾張盾牌還遠遠不夠,必須切中肯綮,造出生死符升級版,釜底抽薪——「脅迫那些怕死的天火島人改口供」,才是對楊鞍心念的臨門一腳。可以說,邵鴻淵這次也是卯足了勁向范殿臣和夔王表現,對毒壇瓶頸的突破速度遠遠高過了宋軍的預期。

「那又如何。」林阡強撐著身體聽到這裡,看眾人表情凝重,反而笑慰。

你以為林阡入陣前沒算計過風險嗎?他有那麼大一個軍師團,哪一戰不是謀定後動?

「妙真,聞因,你倆無需害怕。我說過,鞍哥就算先被形勢動搖、又被奸人欺騙、把李全給放出牢獄,也不會對大局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他會充分限制李全的軍權。因為,鞍哥對我的擔心,更多是出於愛護,而不是為了懷疑。」林阡還沒等到妙真回答「我不怕」,就又暈了過去。

「都別杵著,先來生火,造飯。」軒轅九燁從外面來,薛煥解濤本來也不宜聽,非禮就更勿視。

「說得對,光吃乾糧不好,飽腹再回戰場。」徐轅愣了一愣,趕快跟了上去。

剩聞因和妙真一起給林阡包紮傷口,這樣的「獨處」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聞因本想隨段亦心一起離開,可又怕妙真還是亦敵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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