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身陷囹圄(3)(2/2)
洪瀚抒道:「鳳姑娘輕功應該也很是不錯啊,可否施展看?」宇文白知洪瀚抒此意,是想觀察鳳簫吟的輕功,再與蕭玉蓮的加以聯繫,而看鳳簫吟,明顯有點慌張:「我,不必了?」
文白一愣:「怎麼?鳳姑娘想深藏不露?」鳳簫吟一笑:「在下的輕功平時見見倒是還行,可是放在宇文姑娘後面就丟醜了,如果我上了樹,還不知怎麼下來!要不這樣,洪山主,拿出你的武器來同我切磋切磋!」
瀚抒一怔,笑道:「還沒有過一個人,撇開文白直接向我宣戰的!」說罷取出武器來,左右各一鐵鉤,那鐵鉤前端彎有一定的弧度,看上去角是對著瀚抒自己,但角上又微微向外彎曲,對著的其實是對手,這一切對於鳳簫吟來說顯然一目了然。而鳳簫吟的武器一出,就先給瀚抒傳遞了鮮明的色澤感覺,這把玉劍微微透著寒氣,晶瑩剔透,瀚抒不知怎地,總覺得內藏殺氣,奪人心魄,好像有不少人曾經喪生劍下一般……
鳳簫吟提起劍來:「你先來!」
「你先來」四個字深深烙在瀚抒心間,他記得從前,每次一遇到兇險,蕭玉蓮總會這麼說:「你先來!」偏偏自己這個傻小子,那麼聽他的話,一次次的為她做蠢事,結果,在她決定用他作人祭的時候,她臉上儘是不屑:「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你?真可笑,玩玩而已!我有這個資格!押他下去!」
她出賣他的時候,記不記得她說過這麼多次你先來之後,都有一個人先去……
鳳簫吟看他突然走神,趕緊打斷他思緒:「怎麼了?」
洪瀚抒一驚,這才提起雙鉤,率先出招,鳳簫吟並未立即躲閃,鉤尖已將夾到劍上之時,才開始出手,一劍從雙鉤夾縫中鑽過來,想以快速取勝,也不在乎動作有多難看,怎料洪瀚抒速度更快,雖然鳳簫吟出手之快在他意料之外,但他收鉤回身,竟在鳳簫吟劍至之前,鳳簫吟稍稍一驚,洪瀚抒立刻追上一鉤,一招畢,鳳簫吟就知道遇見對手了,洪瀚抒的鉤里,明顯有一種內在的氣焰,說不出什麼感覺,就像……像叢生烈火,在速度里兇殘地燃燒、粗魯地蔓延、狂熱地翻騰……
鳳簫吟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明明在對敵,腦海中卻掠過這三個形容詞——兇殘、粗魯、狂熱,心想洪瀚抒真對得起這「火從鉤」的名字,他鉤鉤都扣牢了玉劍,鳳簫吟抽不出去,只得拼命摩擦,企圖把劍從他鉤下給轉出去,而洪瀚抒氣勢凌人,搶上一步,將鉤逼至鳳簫吟喉下,鉤鋒直對準了她!鳳簫吟急忙往後一仰,從身上摸出一隻木質劍鞘來,往鉤上一磕,緩過這危機,但劍仍舊被他左鉤纏住,緊咬不放,這才知道他是比勝南還要棘手的敵人,不敢怠慢,右手握劍僵持,左手靠劍鞘與之比試,鳳簫吟左手當然不夠靈活,從外觀上看,已經身處下風,但雖說如此,瀚抒卻不得取勝——不錯,她左手是不靈活,但劍法的快慢是藏不住的,她越行越快,雖然被打了折扣,但仍然看出,劍招之中千變萬化,奇也!
就這麼一劍比一劍更快,他的鉤也控制不了這劍鞘,不由得大呼驚奇,他和勝南當時的感覺是一樣的:變、幻、快,這是哪家的劍法!
而且,還有些熟悉……
勝負難分難解,宇文白看他倆切磋到滿頭大汗,看準了一個時機停了戰事,笑道:「大家住手了,不要傷了和氣!」洪鳳二人各自退讓一步,鳳簫吟笑呵呵地說:「我差點死在鉤下啊洪山主。」洪瀚抒問:「姑娘最後一招是什麼?使得很出人意料。」
鳳簫吟道:「是我自創的,還沒命名。」鳳簫吟這麼一說,瀚抒便道:「姑娘叫鳳簫吟,那這一招不如叫鳳簫聲動!」
鳳簫吟贊道:「好名字!」她提起瀚抒的左右雙鉤來看,愛不釋手:「這兵器造得很有特色。」瀚抒道:「這是家父……不,洪興洪老山主所制……」
鳳簫吟一怔:「洪老山主?他不是令尊麼?」宇文白趕緊道:「是,是大哥的父親,大哥,你在說什麼啊?!」瀚抒苦澀一笑:「也許你不相信,我也許不姓洪呢……」
鳳簫吟點頭:「原來,你是洪老山主的養子……」心中暗道:怪不得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被愛人出賣,父親又不是生父,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