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六章 菜鳥小馬(2/2)
「這不還有我麼,不過你放心,這個跟我們合作的事是兩碼事,我只是給你們牽線搭橋。至於合作的事嘛,咱們一碼歸一碼。」董評笑道。
話雖然說的漂亮,但賀新知道其實就是一碼事,欠了人情不還這種事他做不出來。對於合作的事嘛,這是大勢所趨,隨著新皓傳媒在圈內聲名鵲起,吃獨食肯定是不現實的。其實拍《風聲》的時候,他拒絕跟華藝兄弟合作就顯得有些任性。
既然能夠博納合作,跟圈內信譽良好的董評合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雞蛋總不能老是放在一個籃子裡。當然三家一起投資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麼一層,賀新也不再猶豫,笑眯眯地端起酒杯道:「董總,我敬您!」
有些話不一定非要說出來,董評眉毛一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乾杯!」
……
開始兩天,賀新操著一口現學現賣的淮南話,在當地體校的體操館裡拍了幾場戲,大部分都是過場戲,他飾演的武術教練,帶著孩子們訓練。也辛虧他曾經跟「芬哥」董偉學過幾招花架子,使出來還有模有樣的。
所以說,演員一定要多會,比如武術、唱歌、跳舞,甚至是廚藝等等,不一定要精,至少擺出來的架勢得象個樣子,才能夠扮演好戲裡各種不同的角色。
其中還有一場他跟馬斯純的對手戲,就是某個下雨天,飾演小蘭的那個小姑娘和馬斯純一起過來幫他送小蘭姥爺配製的下火的藥。小馬表演的不錯,拍了兩條就過了。
接下來幾天,他的戲份不多,更多的是在現場看朱旭老爺子跟小蘭的對手戲。老爺子雖說是東北人,但在京城時間長了,一口京片子非常標準,但這會兒在戲裡老爺子的淮南話居然也特別正宗。
還有那個飾演小蘭的小姑娘,據說蔣文麗就是在當地找的,毫無表演經驗,居然在和朱旭老爺子對戲的時候,表現出相當好的感覺,自然淳樸的本色表演讓人眼前一亮。
尤其小姑娘不高興的時候,動不動就哭著喊著要跳河,這個細節的處理,在沉重的劇情中添加了一抹喜劇的元素。
這天是夜戲,賀新來到劇組後就把在《鋼的琴》中留長的頭髮剃了,就是那種長度長度大概有個兩三厘米的復古式的平頭,凸顯武術教練的乾淨利落。
常年一身老式的被稱為「球衫」的運動服,一雙洗的發黃的白球鞋,就是他在戲裡的造型。
現場在一家早已關門荒廢的廠區內,因為廠區裡有一棵造型別致的百年香樟樹。置景組收拾了兩天才把樹下的一片空地收拾出來,然後還在對面的牆壁上寫著「打倒某某」、「某某是反動派」、「狗頭」一類的塗鴉,很具有時代特徵。
側面打著冷光,至於機位啥的,相比賀新之前在《鋼的琴》中周舒豪玩的各種花哨的鏡頭,這邊可能因為題材的關係多採用固定機位、中景拍攝。
這場戲很簡單,就是馬斯純飾演的小翠上山下鄉之後從農村回來探親,在香樟樹下跟賀新卿卿我我,然後被出來玩躲貓貓(前文中寫抓蛐蛐跟劇情不符)的小蘭撞破。
「好,大家準備!」
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綠軍裝,藍褲子和一雙黑布鞋的馬斯純跟賀新肩並肩站在樹底下。
「哎,賀叔叔,你說那個時代的人在私下裡會不會也跟現在的人一樣也摟摟抱抱,接吻啥的?」
趁著林良中還在調整機位,馬斯純嘀嘀咕咕的跟賀新先聊天。
「這我哪知道呀,你該問你小姨去。」賀新朝大晚上的還帶著頂太陽帽在現場忙忙碌碌的蔣文麗努努嘴道。
「那一會兒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摟在一起呀?」
「摟什麼摟,鏡頭裡就拍腳,到時候咱倆站的稍微近一點就行了。」賀新翻了個白眼道。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早熟吧,之前還在跟他大言不慚說什麼早就拍過吻戲之類的。
「哦!」
這姑娘往他身邊擠了擠,「就這樣嗎?」
賀新低頭看了看兩人的腳:「嗯,差不多。」
不多時機器調整到位,正式開拍。
「Action!」
兩人趕緊貼著站好。
「要向人生索取,不向命運乞求;紅旗就是船帆,太陽就是舵手……」
小蘭拿著手電筒沿著屋檐下走過來,一邊拿著手電筒亂照找躲貓貓的小夥伴,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的給自己壯膽。
突然在手電筒的照射的地方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雙腳,嚇得小蘭驚叫一聲,一下子坐倒在地方。
「停!」
這時蔣文麗拿著大喇叭大聲喊停:「斯純,你不對。你怎麼能抱你賀叔叔呢,那個時候的人都是很害羞的,你們聽到小蘭的叫聲,應該下意識的分開。」
原來,當小蘭用手電筒的光照到兩人的腳,嚇了一跳驚叫的時候,兩人也同樣被嚇了一跳。
賀新這時看著還緊緊抱著自己的腰的小馬,一臉無奈道:「聽到了沒有,得分開,不是摟在一起。」
剛剛隨著小蘭驚叫一聲,他的反應是往後退一步,結果還未等他做出動作,就被小馬一把死死的摟住腰,動彈不得,如果不是他的雙手擋在前面,這姑娘居然還想把頭往他的懷裡鑽。
馬斯純這會兒才訕訕放開手,抱歉道:「是我錯了,不好意思啊,賀叔叔!」
「一會兒聽到小蘭的叫聲,咱倆得同時往後縮一下,中間差不多得……」
說著,賀新還特意比劃了一下,道:「最起碼得擱一個人的距離。」
「嗯,明白了。」
碼完收工,出去吃碗拉麵,回來把今天更新的幾集蔣琴琴的《迷霧追蹤》看完,劇情不重要,主要看蔣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