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假戲真做(2/2)
「哎呀!」
賀新躲閃不及,一屁股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報復!這娘們肯定是趁機報復。
因為這裡沒有事先排練過,這娘們居然臨時改劇本了!
按照劇本上的描述,賀新失手之後,趕緊道歉,然後小意溫存,最後和好如初。
看到這一幕,隔壁坐在監視器前的胡梅也不由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想起拿桌上的對講機,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這一腳應該不算出戲,她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摔得差點四腳朝天的賀新這時也急了,原本應該細聲細氣解釋的台詞,此時含忿脫口而出:「我是去財神廟了,但是我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才去的!」
這句台詞是不是挺耳熟?
比如「我是叫小姐了,但我是為了生意應酬才叫的!」
蔣琴琴抽著鼻子,一臉不信的看著他。
「我想到那裡去燒柱香。我到了門口我一看,她的馬車,我就沒進去嘛!」
賀新索性坐在地方不起來了,叫屈的同時,還振振有詞道:「你想啊,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成親了!她一個姑娘家,我要是進去她的名節不就敗壞了嗎?」
聽到前半截,蔣琴琴感覺自己是錯怪自己丈夫了,但後面聽到他還在為舊情人考慮,又不免噘起嘴,一臉酸意。
賀新卻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道:「那我的名節不也就敗壞了嗎?我的名節敗壞了,那你的名節不也就敗壞了嗎?我怎麼能去見她呢?」
看到蔣琴琴終於羞愧地低下頭,他心裡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最後特意放緩了語氣,一臉誠懇且語重心長道:「真的,我跟她的緣分已經盡了!」
鏡頭不斷地在兩人的臉上切換,一個既誠懇又委屈,一副恨不得你要是不信就天打雷劈的神情;而另一個低頭噘嘴,眼珠骨溜溜的亂轉,有委屈,同時更多的是羞愧,感覺自己錯怪了自己的丈夫。
僵持的大概有兩秒鐘,她終於朝坐在地上的賀新伸出了自己的手,算是向他認錯。
賀新抓住她的雙手,心裡還在感嘆,雖說蔣琴琴臨時改了戲,但這段台詞用這樣一個方式來發揮,效果居然出人意料的好!
他心裡還在考慮,站起來之後該如何小意溫存一番。
但當他剛剛起來一半的時候,那娘們的手突然一松。
「哎呀!」
這貨倒霉的一個屁墩,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噗嗤!」
蔣琴琴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得,不用再想了。既然這娘們改戲改上了癮,賀新索性也徹底放飛自我了,坐在地方嚷嚷道:「你又幹什麼,又幹什麼?」
「我讓你長記性!」蔣琴琴扭著身體,一臉挑釁道。
「哈!」
坐在地上的賀新冷笑一聲,伸出手指頭點點道:「陸玉菡,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是喬家的大老爺!」
話音剛落,他就噌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朝坐在床頭的那個得意洋洋的小娘們撲上去。
蔣琴琴見狀,連忙起身想逃,哪裡還逃得脫,被賀新拽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過來,你給我過來!」
「你……你幹什麼呀你?」
蔣琴琴看到他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知道要糟,拼命地掙扎。
剛才改戲改的很過癮,也算為自己出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改戲。
這會兒壓根就掙脫不了,被賀新一個用力,她頓時頭朝前,撲通一聲被拉著趴倒在了床上放。
賀新一手按住她,不讓她動彈,一手亮了亮巴掌,似乎感覺不合適,索性就把腳上的些脫下來。
這會兒蔣琴琴嚇得哇哇大叫:「幹什麼呀,你!」
賀新卻拿著鞋子,一下,兩下,三下……重重地打著她的屁股。
手中的鞋子,舉得高高,落下時稍微收一點力,不會受傷,但是得讓她知道疼!
一邊打,一邊嘴裡還在嚷嚷著:「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翻譯過來的意思大致是「叫你瞎改戲,叫你瞎改戲……」
只要導演不喊停,攝影師終於地履行著自己的工作,盡最大可能捕捉著精彩的鏡頭。
而此時坐在監視器前的胡梅手裡緊緊地握著對講機,簡直都快要看傻了。好端端地一場戲,前半部分還比較正常,但是到了後半部分,改的早已面目全非。
她幾次都想喊停,但看到兩人屏幕上兩人弄假成真的表演,幾次都強忍著按捺住自己,效果如此她甚至都還來不及評估。
而屏幕上一個正打的不亦樂乎,另一個趴在床上大呼小叫。
耳機里不停地傳來「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伴隨著的則是「啊!啊!啊……」的慘叫。
一連打了十多下,每一次用鞋子打下去,賀新都能感覺到一股驚人的彈力。他終於停了下來,暗暗咽了咽口水,故意粗著嗓子問道:「聽不聽話,啊?」
「我錯了!」
聲音不大。
「聽不聽話?」
他又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一下,這下他可沒有收力,著著實實地來了一下。
「啊!」
疼的蔣琴琴高亢地驚呼一聲,忙不迭道:「我錯了還不行嘛,我錯了還不行嘛……」
說到最後,她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屁股,聲音居然變的魅惑起來。
賀新所見所聞,心裡突然漏跳一拍,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表面則故裝兇惡道:「反了你,還!」
想到自己以往跟女朋友相處的親身體會。
接著,又來了一句:「錯了怎麼辦?」
蔣琴琴哭哭啼啼地揉著自己的屁股,一副任打認罰的表情,道:「你說怎麼哪?」
賀新一把把她從床上拽起來,一副大老爺的做派,一甩頭道:「打洗腳水去!」
一抬頭卻見鬢亂釵斜的蔣琴琴居然一臉不服氣的不動彈,頓時不耐煩道:「快去啊!」
「嗯嗯嗯!」
這娘們嘴巴噘得老高,跟一小孩子一樣,扭著身體撒嬌。
看著她這副熊樣,賀新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娘們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剛才一頓屁股打的還挺舒坦。
然後就見她突然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光溜溜的腦門子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然後撒開腳丫子便跑出了鏡頭。
賀新先是一愣,繼而再度笑了起來,笑的極為燦爛……
只是當他朝著鏡頭傻笑了半天,居然還沒有聽到導演喊停,終於忍不住臉色一侉,衝著鏡頭以及機器上的收音麥克風,無奈地喊道:「導演,就到這兒吧,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