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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雲南部分殺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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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典型的三角構圖的鏡頭,除了一個全景的固定鏡頭,攝影師徐偉親自攝影機抓拍三人的特寫鏡頭。

張奕抿著嘴,拿槍指著賀新的腦袋,從他命令徐光頭的口吻,完全一副掌控全局的架勢。他是警察,權力機關的代表,最突出的特點就是自負,這點在劇情中有充分展現,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在賀新突然變換交易地點,在警方來不及布置的情況下,選擇帶著徐光頭單刀赴會。

賀新垂著眼皮,看似一副認命的模樣。他已經給了警察機會,但警察拒絕了,如今只能靜待事情的發生。

而當徐光頭打開箱子看到藏在裡面的手槍,他的眼神朝兩人瞄了瞄,手慢慢伸進去摸到手槍。這是一個特寫鏡頭,作為一名職業殺手他必須要把槍抓穩了,然後迅速拔出,不給張奕任何反應的機會,當胸就是一槍。

那邊的賀新同樣反應很快,當徐光頭開槍的同時,他迅速躲閃,避開張奕的槍口。

不得不說,拍這場戲之前,現場就有當地警方現場指導,程二要的不是一般香港警匪片中花里胡哨的鏡頭,而是要還原最大的真實性。

這邊的一些老警察,就象之前打過交道的銀河派出所的那位指導員,那都是有實戰經驗的。象徐光頭手裡這種老五四,7.62口徑,威力很大,張奕一下子就被子彈的衝擊力擊倒在牆根。大多數情況下,這種近距離被擊中要害部位,根本不可能再有舉槍反擊的能力,幾乎就是當場斃命。

所以賀新這邊動作很麻利,轉身拎起那個裝錢的箱子。

「走了!」

時間緊迫,警察可能馬上就要到了。

「人可以走,錢留下!」

賀新放下箱子,慢慢轉過身來。

徐光頭舉槍對準他,神情冷酷,沒有任何猶豫就扣動了扳機。

槍沒響,他趕緊拉動滑套,卻發現空倉掛機,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

這個劇情的設置在劇本中是有鋪墊的。賀新飾演的獨梟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時,他的小弟就說這樣會失去保護的。果然當小弟拿起獨品在勐秀車站跟徐光頭交易時,徐光頭問他:「下次是什麼時候?」

小弟告訴他:「沒有下次了,這次是最後一次。」

然後徐光頭毫不猶豫的拔出槍來:「人可以走,錢留下。」

如果說賀新飾演獨梟這個人物是自惡向善,那麼徐光頭飾演的職業殺手兼二道販子就是一個自惡向惡的人物,絕對的反派。

他的惡總結起來就是人性中的貪,既然是最後一次交易,那為什麼不多賺一點呢?

賀新當初第一眼就對這個劇本非常感興趣,而且非要演獨梟這個角色,就是因為這個劇本的故事性極強,而且處處都有伏筆,首尾呼應,甚至有點諾蘭的味道。

比如徐光頭剛出場那會兒,在勐秀車站交易之後拎著兩個箱子離開,原因就在於這是最後一次交易,他黑吃黑了。

然後小弟被打劫之後,打出一個電話:「不能再拖了,馬上行動。」

從表面上好像是打給同夥的,準備做掉老大。但真是這樣麼?做掉老大為什麼非要活埋而不是選擇斃了直接賣掉,也許是活埋更加殘忍。

但是明明活埋了,為什麼還能得救呢?活埋的時候是小弟親自動的手,說不定暗中就動了手腳,比如土覆蓋的不是太嚴實。

然後小女孩去報信,村民們來救,可能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由此可見,小弟失手之後打的那個電話很可能就是打給獨梟的。因為失手,說明事情瞞不住,拖不下去了。

獨梟想不幹了,但是幹了這一行,根本不可能讓你全身而退,那麼獨梟只能選擇跟自己最信任的小弟,演了這麼一出詐死的戲,因為只有這樣,獨梟和小安才能順利脫身。

包括之後那個負責在瑞麗江上擺渡偷渡的那個小弟給他送來的那箱獨品,顯然也是提前布置好的事情。

獨梟是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一個人。一開始他就是想帶著小安和牙醫一起遠走高飛,跟心愛的人一起過完下半輩子。但是當他跟徐光頭聯繫時,徐光頭的暗語告訴他自己已經被抓了,他這個時候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他依舊選擇交易,目的就是想跟小安和牙醫留下一筆錢。因為一個向善的人,最合適的一個詞就是「贖罪」。

要不然他不會帶著一箱報紙和槍前往機場和小安、牙醫會合,也不會明知被包圍的情況下選擇拔槍。

同樣,他在哀求警察給他一次機會時,也是給警察一次機會;然後跟徐光頭說「走了」,這其實也是給徐光頭一次機會。

警察站在正義的角度不可能給他機會,同時也沒有給自己留機會;徐光頭就是因為一個貪字,喪失了自己的機會。

所以,當賀新拔出槍來對準徐光頭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原版中顏王飾演的獨梟在開槍時一臉不忍,把頭扭過去再開槍,固然可以詮釋殺手同類的那種兔死狐悲的情緒,但是跟前面的劇情明顯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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