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壞消息(2/2)
岡部直三郎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微微地坐直了身體,又問道:「石本桑,你說政治策略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當然不是。」石本寅三說,「支那有句古話,叫作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典型的政治策略。司令官閣下的策略沒有任何的問題,大可不必領會大本營的那伙人,那些人很多只是政客而已。」
岡部直三郎立刻蹙眉說:「如果政治舉方略沒有錯,為什麼在招降常凌風這件事情上,卻會收穫這樣的結果呢?」頓了頓,岡部直三郎又無比困惑的說,「我在關東軍的時候,對很多的抵抗分子採用了這種策略,都是百試不爽,怎麼了常凌風就失效了呢?」
石本寅三沉聲說:「您的方略沒有錯,錯的是毛笠英壽這個蠢貨。」
「錯的是毛笠英壽?」岡部直三郎微微欠起上身,問石本寅三,「具體你來說說?」
石本寅三道:「所謂和談,乃是為了和而談,但是這個和字,卻不是談出來的,而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也就是說必須站在雙方平等的基礎上來說的,或者是我們皇軍的實力強於對方,這樣才能坐下來談,我們才有談的底氣。毛笠英壽這個蠢貨,一心只想著和談,處處想著為了和談而讓我們大日本皇軍節節退卻,這才助長了支那人的囂張氣焰。從氣勢上來說,在一開始談判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輸掉了。」
「索代斯奈!」岡部直三郎聽了石本寅三這話頓時精神一振,當下拍案而起說,「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在關東軍的時候,之所以能夠對很多抵抗分子招降成功,完全是因為皇軍對他們保持了強大壓力,迫使他們不得不接受皇軍的招降,而常凌風不同,他們和皇軍的較量之中,並不是弱勢的一方,所以他們壓根沒有想到和我們和談一說。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裡,我明白了。」
「哈依。」石本寅三頓首說,「支那人還有句話,叫作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沒有把常凌風逼到絕路上,他是不會真心和皇軍和談的。除此之外,那就是毛笠英壽這蠢貨,太遷就常凌風了。」
岡部直三郎道:「石本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而言,是無法對察哈爾軍分區保持足夠強大的壓力的,只能藉助於華北方面軍了。」
「哈依!」石本寅三頓首說道,心說你還在惦記著招降的事情呢,這簡直就是扯淡,只有從軍事上給予察哈爾軍分區毀滅性的打擊,才會是一勞永逸的長久之計,不然即便招降成功,怎麼就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反覆,但是這話不能對著岡部直三郎說,他只好接著違心地說:「司令官閣下,卑職相信世上的人如果不能被收買,只能說明對方的價碼開的不夠高。」
「喲西!」岡部直三郎欣然點頭,「石本君,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石本寅三勉強地笑了笑說道:「不完全是,我們接到了七星鎮發來的明碼電報,要求我們立即釋放抓捕的地下黨成員,否則就等著給岩黑秀夫和毛笠英壽收屍!」
岡部直三郎眉頭皺了起來,毛笠英壽這個傢伙雖然算是自己的屬下,但是經石本寅三一分析,這傢伙簡直就是給他挖坑的罪魁禍首,營救不營救可是無所謂了,而岩黑秀夫就不一樣了,人家是土肥原賢二介紹來的,若是死在了察哈爾,恐怕要的大大的得罪了土肥原賢二。
當即,岡部直三郎吩咐石本寅三說:「立刻通知特高課,無條件釋放抓捕的地下黨成員,快,快快滴!」
「哈依!」
「另外,給我立即向華北方面軍發報,請求戰術指導!」
岡部直三郎這句話讓石本寅三聽了之後精神為之一振。
石本寅三道道:「司令官閣下英明,眼下對付察哈爾軍分區的戰鬥還要繼續下去,不然他們會越坐越大,這種局面再持續下去的話,恐怕我們駐蒙兵團就沒有立足之地了,所以卑職堅決支持對察哈爾軍分區採取軍事行動。雖然現在他們已經完成了擴編,兵力較之前增加很多,但是戰鬥力並沒有跟上,我們要在他們形成真正的戰鬥力之前徹底將其消滅或者是迫使其投降。」
岡部直三郎蹙眉說:「唉,若不是我們兵力不足,何苦假手於人呢?」
別看在察南有獨立混成第二旅團,但是這麼大的地方,日軍部隊撒出去之後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效果。
岡部直三郎把目光轉向石本寅三,石本寅三搶著說道:「目前對付察哈爾軍分區,恐怕至少得出動一個師團的兵力才有畢勝的把握,不然很難確保短時間內取得重大進展!」
「一個師團?」岡部直三郎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前他始終認為是一個旅團多一點兵力就夠了,「會不會多了點,恐怕華北方面軍一時也調集不了這麼多的部隊!」
石本寅三道:「一個師團還是比較保守的,要知道我們打得並不是陣地戰,很難聚殲察哈爾軍分區的主力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