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章 驕傲的二世祖(2/2)
魏登峰淡淡的介紹道,故意將沈博陽介紹的這麼詳細,似乎有別的意思。
直接說沈參軍是科學家,比其他什麼任何的吹捧都有價值,而只說沈博陽的學歷,還都是在國外獲得的那種,就等於在說,這就是一個紙上談兵沒有經驗和成果的花架子而已。
「哦。」
余飛不咸不淡的點點頭,一副恨不在意的樣子,沒有回答沈博陽的問題。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接頭人,你要明白自己是幹什麼的人,請你趕緊回答我們的問題!」
沈博陽怒氣沖沖的說道,看起來對余飛很不滿。
「那是你們父子的問題,你們父子代表不了所有人,請把『我們』的『們』字去掉。而且你只是一個來鍍金的二世祖,你還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大家分屬不同的部門,雖然都是一起為國家做事情,但不分高低。你要是覺得你高人一等,你大可以找一個和你平級的人去問這個問題!」
余飛看著沈博陽那副嘴臉,冷著臉說道,余飛從這幾個人微妙的情緒就看出來了,沈博陽這種人,肯定沒有資格來參加這樣的重要科研活動,他能來絕對是走了關係。
所以魏登峰看他都有些不滿,但似乎看在他的父親沈參軍的面子上一直隱忍不發而已。
雖說自己的國家更多的是人情社會,但是余飛在這種大事上,還發現有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這種出國一趟,就覺得自己變高貴了的人,實在是垃圾的可以。
余飛這番話,頓時懟的沈博陽半天都手不出話來了,因為余飛說的句句在理,簡直不要太打臉了,魏登峰笑而不語,仿佛也據地出了一口惡氣,而周圍兩桌保護他們的那些人,全都低頭憋著笑吃著自己的飯,這沈博陽一路上裝逼,其實大家都很討厭他了。
沈參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兒子被人這樣懟,他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但奈何余飛說的句句在理,他又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和余飛一般見識。
「對了,這次的任務屬於絕密任務,保密等級非常的高,希望有些不知輕重的二世祖注意一點,外面可不比在自己家裡,家裡有人慣著你,在外面要是還不知道收斂,小心連慣你的爹娘都連累了,最後老來淒涼!」
余飛總覺得沈博陽這種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壞事,所以提醒了一句,希望他自己明白,他自以為傲的身份,對於余飛來說,也就是一顆子彈變屍體而已,或者說余飛一句話他就可能失去一切。
余飛這話也是在提醒沈參軍
,告訴他要管好自己的兒子,不然結果他不一定可以承受得了。
沈博陽眼神怨恨的看著余飛,實在是覺得被余飛宛如長輩一般訓斥,太丟面子了,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反擊,平時他都是靠父親的身份和自己的學歷來壓人,但明顯在余飛這裡沒卵用。
沈參軍臉色也不太好,嘴角扭了扭沒說話。
「魏老頭,你不要著急,上面那麼多的東西,能讓你研究個夠,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聯繫我,」
余飛拿出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自己在這邊的聯繫方式,放在魏登峰的面前,余飛站起來就走了。
魏登峰看到上面是一個電話,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保存了下來,暫時他們在這裡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余飛了。
至於沈家父子不爽,魏登峰覺得自己爽就夠了,沈參軍和他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所以沈博陽這事,他本來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奈何這個年輕人太討厭了,被余飛敲打一番,他覺得剛好,這種人不碰碰壁,就會覺得自己真的是命運之子了。
余飛剛走,沈博陽就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實在是余飛剛剛的氣場太強,將他唬住了,余飛不走他都不敢爆發。
「太氣人了,一個小小的情報員,覺得天高皇帝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竟然這樣對我說話,他不知道我能為國家創造的價值,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嗎!」
沈博陽憤怒的低聲說道。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他說的話,革命分工不同,每個工作都需要有人來做,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也沒有誰比誰重要,一輛汽車的發動機固然重要,但要是沒有螺絲釘,那也只是一堆鋼鐵而已,絕對無法上路行駛!」
魏登峰看了一眼沈博陽,發現這貨竟然好賴話不分,余飛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可都是實話,而且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可是沈博陽-根本沒聽進去,反而覺得這是余飛打了他的臉,還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簡直是無可救藥。
魏登峰覺得自己是長輩,教訓幾句也無妨,便開口對沈博陽說道。
頓時沈博陽啞火了,他不認識余飛,但是知道魏登峰的身份,魏登峰之所以可以做隊長而不是他父親沈參軍,可不是因為關係,而是因為硬實力。
所以沈博陽是絕對不敢反駁魏登峰的話,要是惹怒了魏登峰,他有可能被趕回國內,他也知道,魏登峰對於父親將自己帶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因為魏登峰和沈參軍是半輩子的同事了。
沈參軍今天算是丟盡了臉面了,他護犢子,但不代表是個傻子,都混了大半輩子了,什麼事兒沒聽過沒見過,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點狂妄了,以前覺得年輕人有點鋒芒不錯,現在看來的確過分了。
「你閉嘴,從今天開始,你多聽少說,你只是來學習來了,學的不是語言,不需要張嘴!」
沈參軍瞪了一眼兒子,很少怒斥兒子的他,內心隱隱約約的認識到了余飛所說的慣孩子這個問題,知道再不管可能就要惹出事大來了。
沈博陽被兩個長輩訓斥,頓時低著頭漲紅了臉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