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致命一擊(2/2)
「對!不能走!」
工程隊的老闆站了出來,手底下的人當然也有眼色 了,立馬圍攏了上來,生怕竹籃打水一場空,辛辛苦苦這麼多天,最後得空著口袋回家見媳婦。
徐光啟沒想到平日裡和善的工程隊人員,關鍵時刻竟然這麼不給面子,這對於社會經驗少一根筋的他來說,感覺有些難以接受,立馬想到了牆倒眾人推這句話。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由自主的圍了上來,他們跟著累死累活的幹了這麼多天,當然也不想白干。
幾分鐘前還其樂融融場面,立馬就變的不對味兒了,南秀亮忽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如果悄悄過來告訴余飛,余飛至少還能脫身,現在看來不出點血是別想走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了!等我們老闆回去處理完事情,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了你們!」
徐光啟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此刻他並沒有在乎自己是不是白干,雖說他的學歷遠高於余飛,但是余飛對他有知遇之恩。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是余飛收留了他,並且出資支持他,就算他什麼結果也研究不出來,余飛也沒有責怪過他,這邊是千里馬遇上了伯樂,當然不在乎得失,所以余飛被圍住,他立馬站在了余飛的面前,願意為余飛擋住這些人。
可惜徐光啟還是不懂人性,那些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的高聲呼喊。
「徐總,不是兄弟們不義氣,實在是這社會太複雜,誰知道你們老闆回去之後,是蹲局子還是平安無事,我得為這一幫跟著我的兄弟負責!」
工程隊的老闆這段時間也了解了徐光啟的為人,站出來對著徐光啟說道,語氣還算誠懇,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這個時候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因為事情就和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是明擺著的事。
那些跟著站在一起的村民,也跟著點點頭,反正他們是隨大流,余飛只要出錢,那就不能少了他們的份兒,如果實在不行,那也沒啥損失,反正有帶頭的人。
「徐教授,讓我來!」
余飛咬著牙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徐光啟的肩膀,話都說到了明處,徐光啟此刻也啞口無言了。
「兄弟們,其實大家都是苦哈哈,小時候我跟著父親上山採過野菜,還跟著父親進過城,父親挑著擔子,一邊挑著我一邊挑著米,進城賣米,米被流氓給搶走了,父親挑著空擔子,懷裡抱著我回家,我能夠理解大家!」
余飛站出來大聲的說到,其他人聽完,都沉默了起來,現場除了余飛,絕大多數都是中年人,都說人到中年之後,才明白很多事情的無奈,余飛這番話,他們的感觸最深。
「不是我不給大家工錢,而是現在這是一個公司,雖然我是老闆,但是公司有專門的財務部,我身上並沒有多少錢,全部拿出來恐怕都不夠支付一個人的工資!」
余飛將一個事實講了出來,為了統一管理,和公司帳目上不被人找出毛病,錢余飛都放在公司的帳戶里,他是真的沒有多少錢。
「現在只有我回去將事情處理好,才能讓財務部給大家發工資,否則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沒有用!」
余飛攤攤手,十分無奈的說到,公司和個體不一樣,這是制度和規則的雙重約束,不是誰要如何就如何。
余飛這番話說的,其他人全都面面相覷,搞了半天撕破了臉,發現根本沒用,也不是余飛撒潑耍賴,明理人都聽的出來,這是事實。
「唉……」
工程隊的老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主動讓開了路,其他人見狀,帶頭的都讓開了,便也都慢慢向兩邊移動。
「不過大家放心,就算我余飛回不來,你們的工資絕對照發,這一點我余飛用人格和尊嚴向你們保證!」
余飛留下一句話,轉身大步離開,徐光啟和南秀亮急忙跟上了余飛,兩個人看著余飛的背影,對視一眼之後,一起露出了佩服的神色,余飛剛剛那番話在情在理,讓人難以反駁,這才是大將風範。
余飛離開時的那句換,也算是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雖說口說無憑,但是總比那些直接跑路的包工頭看起來靠譜的多。
余飛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公司,剛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好幾輛公務用車停在門口,看這架勢來的人還真不少。
余飛走進大門的時候,看到很多穿著制服的人,拿出來封條正在刷膠,幾個領導模樣的人,站在該辦公樓門口,不知道在談論什麼有趣的事情,笑的非常開心放鬆。
余飛大步向辦公樓走去,這個時候一直在樓內等待余飛的公司其他人,立馬走了出來,余飛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余飛沒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排了南秀亮去報信,然後都在等待。
「你們這是要幹啥?公然阻礙執法嗎?」
看到原本話都不多說的眾人,忽然舉在了一起,那群領導裡面,一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轉過頭,一臉威嚴的大聲問道。
「官威很重啊!那你們這是幹啥?為什麼不聲不響的就要封了我的公司?」
余飛站了出來,眼前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非常疑惑這都是哪裡冒出來的一群貨。
「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中年人站在台階上,從上而下的俯視著余飛,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
「對,要封我的公司,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吧!」
余飛還在忍耐,得先摸清楚了對方的套路,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兩個人對話的時候,大門外面出現了很多人,基本都是工程隊的人和村民,當然不是來給余飛助威,而是看熱鬧來了。
「說法?那我就告訴你,你偷稅漏稅、違法占用耕地、還是本地的黑暗勢力,為惡一方,今天我們不光要封了你的公司,你也得跟著我們走一趟!」
中年男人似乎早有準備,冷笑著細數余飛的罪名,每說出一條,余飛的臉色就黑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