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六十七章 撕破臉皮(2/2)
「劉老弟,你要是看不上方大哥這個人,你可以明說,方大哥的恩情你要是不願意還,方大哥總不能用槍指著你的腦袋逼著你來還,但是你真沒有必要算計方大哥,我已經知曉了,你在治療我母親的前一天已經去過養老院了,你這樣做法方大哥十分的痛心和失望。」
方傑玉這次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攤牌,雖然不是徹底攤牌,但是他也告訴了余飛,他並不傻,已經看清楚了這個事情本來的樣子,尤其是他知道了,余飛看似單純,實則還算計了他一波。
谷輝內心一驚,他當時還讓人專門處理過這件事,沒想到最終還是讓方傑玉知曉了,幸好方傑玉只知道余飛去過,看起來並不知道自己也去陪同了。
谷輝說實話還真有點害怕,因為方傑玉和自己其實不在一個數量級上,谷輝只是明輝酒樓的老闆,而方傑玉的產業還包括其他幾個方面,所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方傑玉現在落魄,但是人家剩餘的資產都比自己多的多。
「方大哥,你這樣說話我也對你很痛心和失望啊,我之前也是無意之中知道方大哥的母親在養老院之中住院,而且處境悲慘。甚至打聽到方大哥對自己的母親不太好,母親在裡面病重也沒有人管我,雖然是一個孤兒,但是我也渴望有父母,哪怕父母為我什麼都做不了,更何況你的母親將你養育長這麼大。」
「我知道,要是直接將事情挑明來勸你的話,那就太傷你的面子了,畢竟都是成年人,所以我選擇了一個讓大家都比較容易接受的方法來勸你,而且幫助你,方大哥你這是不明白我的一片好心啊。」
「你看我幫你治癒了病重的母親,然後又找理由讓母親回去可以和你一起居住,這是多好的培養感情的機會啊,我也好想有這樣的機會,可是我沒有,我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否健在人世,我給你創造了這樣的機會,完全是出於一片善意,你怎麼可以這樣理解?」
對於余飛所做的事情,他也有另外一種說法,畢竟很多事情都有多面性,就看人如何理解了。
雖然余飛的出發點是為了還上方傑玉的恩情,
不用被方傑玉道德綁架,但是他也並沒有將方傑玉直接給迫害到鋃鐺入獄的打算。
他當時的目的只是不想和方傑玉合作而已,方傑玉將他自己搞到了如此悲慘的境地,還只是他因為他自己內心邪惡,所以才遭遇了這樣的情況,導致自己情緒失控。
甚至於余飛對方傑玉的母親真的是帶著幾分同情和可憐,所以他當時在計劃這件事的時候還想著將老人家治癒,讓老人家有一個比較美滿的晚年。
余飛是真的想著事後有機會多去轉轉,經常去看看老人家,逼方傑玉對老人家好一點。
至於方傑玉失控暴打了養老院院長這件事,余飛還真的是沒有在計劃之中,也沒想到方傑玉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所以在余飛看來,自己做的事情,在情理上完全沒有問題,道德上還算圓滿,法律更是制裁不到自己,甚至可以給自己發一個三好市民的獎狀。
方傑玉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他現在將錯誤都歸咎到自己身上,還是源自於他自己錯誤的三觀,他將別人想的都和他一樣,那麼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了,結果自然不同。
不過余飛最義氣的一點就是這件事他自己大包大攬了下來,並沒有將谷輝也參與這件事講述出來。
谷輝聽完余飛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還暗暗的在心中給余飛豎起了大拇指,因為余飛這番話簡直說的太好了,至少在情理上非常的合理,方傑玉要真是一個感恩而且通情達理的人,他將再沒有還口的餘地。
可惜方傑玉並不是這樣的人,余飛說完之後,方傑玉冷笑了一聲,因為他將余飛的這番話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在他看來,余飛對他母親沒有一點善意,對他也根本不是為了勸導之類的想法,余飛就是為了算計自己還上自己的恩情,不想和自己合作,看不起自己而已。
「劉老弟,孰是孰非,現在僅憑咱倆的嘴根本說不清楚,你有你的說法,我有我的判斷。但是有件事我要和你說清楚,從合同上來說你是和好客酒樓簽訂的供貨協議是一個月,現在你給我的好客酒樓還沒有供應滿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這些時間你必須得給我補上,明天我的好客酒樓就要重新開業了,你必須把蔬菜給我送過來,否則我和你沒完。」
方傑玉其實知道他繼續表演,在余飛面前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所以方傑玉雖然沒有破口大罵,但是也接近於即將撕破臉皮。
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當然知道自己肯定賺不到錢,但是他就是要噁心余飛和谷輝一下,讓他們兩個人好好難受一番,絕對不可能讓余飛和谷輝舒服。
這也是方傑玉眼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他知道這肯定無法讓余飛和谷輝傷筋動骨,一旦合同約定時間到期,他將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制約余飛。
但是這段時間他就又可以想其他的辦法來報復,這便是他現在的打算。
方傑玉說完,余飛和谷輝的臉頓時都黑了,因為他們是真的忘記了這一點,萬萬沒想到方傑玉都到了這個程度了,竟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要噁心別人一把。
不過這個手段的確挺成功,余飛和谷輝這會兒都感覺十分的難受,就仿佛嘴裡吃進來了一隻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