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蔡青湖的第一步(2/2)
「不不不,許敬宗怎能讓小輩護著,魏侯與他們是兄弟沒錯,可魏侯是陛下封的,至於護我的人沒有官職,卻是能讓您齊國公也要掂量三分,誰讓魏侯還有一個母后呢?」
「皇后會護你?」
「不會啊,但是他會看在這個東西的面子上繞我不死,下官記得您兒子當初因為這個小玩意在長安鬧的不小吧?」
許敬宗在懷裡拿出來一個小錦囊,很舊很舊,做工不精緻,甚至說十分粗糙,可就是這麼一個東西讓長孫無忌的臉都變了,扔掉手中的劍席地而坐,同時一拳砸在了許敬宗的鼻子上。
「真捨得啊,蔡青湖竟然能把這個掛符給你,整個大唐有這個掛符的不過五個人,李承乾的被收回了,李恪的在戰場遺失,不算你應該也只是長樂和李泰手中有了。」
許敬宗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齊國公你說我許敬宗能不給魏家賣命?我許敬宗的命值幾個錢?但是夫人捨得,在魏侯離開長安的時候,夫人找到我,你猜夫人說了何話?」
長孫無忌喝著混了鮮血的酒,冷笑道。
「讓你拿著掛符來噁心老夫?」
許敬宗連忙搖頭。
「不不不,別拿你的那骯髒的心來衡量夫人,夫人之說了一句『找不到刺殺的我兇手也不用擔心,有這個掛符,魏玖他不會在傷你一根髮絲』,齊國公你說我許敬宗為何不給魏家賣命?李元景派人第二次刺殺我家夫人,你以為誰不知道?夫人真以為我查不出?他只是不想讓我許敬宗遭罪,我聽夫人的,我不動李元景,但是有件事我要問問您,李承乾哪裡不如李治!」
長孫無忌愣住了,不是因為那一句誰不如誰,而是他真的低估了蔡青湖,對於蔡青湖這個女人,整個大唐對她的看法很統一,有一副妖精一般皮囊,魏家的生意她差不了手,魏玖在長安的勛貴的關係中是晴兒在遊走,魏家見不得光是那個青妙,延續香火的是喬紅鯉,所有人都把蔡青湖看成了一個花瓶,但是現在的她在做當年皇后娘娘做的事情!
陛下出征時,長孫是在幫助陛下去安撫麾下將士,幫助陛下緩和皇室宗親的關係,現在的蔡青湖在魏玖出征的時候來穩固遺留在長安的手下親信了,開始去做一些維護魏家,保護魏家的事情了。
長孫無忌酒水下毒,淡淡嘆了口氣。
「我很意外,能把這枚掛符給你,她需要很大的魄力,如此他也換來了你許敬宗的忠誠?」
「沒錯,我許敬宗的忠誠,或許我很沒用,但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用命去做的就是要齊國公您安心一些,皇位之爭你可以插手,但是別太過分,還有!把伸向李恪和李愔的手縮回來,您能斷我手,我便是也能讓你疼上幾天,擁立新帝是臣子應當做的事情,可李承乾的能力不如李治?齊國公您說!」
「李承乾做了皇帝,大唐不會達到一個巔峰,而且他的性子魯莽,好戰,衝動,討厭麻煩,得到了守不住!」
「哦?此言似乎有些不對,齊國公你作為大唐官職最高,最有威望之人怎能單看其壞處,蜀王李治做了皇帝的確能保得住大唐如今的昌盛,可緊緊是保持原狀,他會因為一些原因來關閉魏家的所有生意,到那個時候您還以為大唐的昌盛能保持?科研院和學院都有一句話,人類要不斷的進步,不能停滯不前,不能安於現狀,不能學會滿足,如此我要問齊國公一個問題,年輕的陛下比現在的衡山王,孰強孰弱。」
長孫無忌遲疑了,他回憶起與李二的一幕又一幕,在陛下剛開始接觸戰場的時候也是魯莽,勇猛,不然也不會去營救楊廣的時候只有十六歲,兵馬相差懸殊,在陛下第一次處理政務的時候,挑燈夜戰了一個晚上。
現在的李承乾呢?八歲做太子,十歲開始處理政務,連續多年不曾出現過錯誤,遊刃有餘,這一次在戰場聽說也十分英勇,為了鼓勵將士,他親自皮甲上陣,長孫無忌閉上了眼睛。
「不如陛下!」
許敬宗呵呵一笑,站起身。
「不如陛下是對,但你別忘了當初陛下身旁的官員都是誰,你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李靖,李績,秦瓊,尉遲恭,魏徵等等,現在的李承乾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幫助,我不會強迫齊國公,我也沒那個能耐,只是告訴你,若是搬到台面來說,我許敬宗比君子還君子,若是背地裡耍一下小手段,我會讓你見到什麼叫做惡毒,哦!忘記說了,你那個族弟此時應該已經落網了吧。」
長孫無忌酒杯落地摔了個粉碎,長安城外,秦懷玉氣得一拳一拳不斷的錘擊地面,竟然讓長孫嘉慶在眼皮子下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