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殿下啊,房相啊(2/2)
「我們是兄弟啊,他幫我,我心安理得,不幫我,我就去家揍他,就像現在我在庫山一樣,雖然不能給他太多的幫助,最起碼可以保證一點,父皇不會像在安東一樣放棄魏玖,他敢放棄,我回去敢和他one掰one。」
「萬掰萬?何意?」
「單挑!一對一,魏家的黑話密語,你們不懂的,聽著是不是有點霸氣?」
李承乾一身白色長袍,寬大的袖子揮舞起飛,像一隻大白鵝一樣,不時的做出幾個滑稽的動作,房玄齡起初還有些顏色,也慢慢的臉色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哈哈大笑之後呼喊著殿下這拳應該這樣打。
房玄齡心中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李承乾做了皇帝或許並不是壞事兒,現在的衡山王心胸寬廣,有膽魄,能治理國家,能聽的進去他人的意見,知道責任的輕重,去戰場廝殺過,在宮中處理過奏摺,去嶺南安撫過百姓,扛著所有人的壓力照顧兩個女人,在利益和感情面前,他選擇了感情。
李承乾做過的事情比李二還要多,不說比李二辛苦,但是李承乾遭的罪李二或許沒遭過了,從成為太子那一天起,李承乾見過每一天大唐太陽的升起,聽到過每一天的雞鳴。
在嶺南,天還沒亮就跟著嶺南百姓去打魚,歸來之後處理政務,然後再去工廠,與他國商隊使臣商談交易,出海進攻海盜。
李承乾的三十歲的人生的做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完的事情,他變了,變得對皇位看的更輕,對百姓看的更重,對父母對兄弟更加用心。
房玄齡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人得不到朝臣的支持?這些年李治做的事情房玄齡也看在眼中,不說李治差,房玄齡只能說一句。
在一些必要的場合,李承乾能拿得起放下的,而李治不能,他把皇室尊嚴看的太重太重了。
嬉鬧了一番之後,李承乾突然變得正經了,摟著房玄齡的肩膀走下城牆,一邊走一邊道。
「房相啊,高陽的事兒吧,我這做大哥的和我父皇,母后都能壓下,但是你兒子房遺愛可就有點麻煩了,以前他和鄭鳳熾玩的好,我們不在乎,投緣嘛,可是現在鄭鳳熾又和李治玩兒在一起,你說你兒子萬一給我使絆,那該如何?」
房玄齡臉色變得尷尬,訕笑道。
「犬子怎能給殿下使絆子,他不敢的。」
「哎?怎能說是犬子,說個笑而已,高陽這惹禍了,我這做大哥的和父皇,母后還能護得住,可是遺愛這孩子啊,我希望您老人家身子骨硬朗,魏玖可是很疼愛蔡青湖的,疼愛到骨子裡,遺愛這可咋整,擔心!」
房玄齡明白了,李承乾這是在給他下套,房玄齡不想就範,李承乾也不急,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再次笑道。
「說說,說說而已,隴右一年兩年之內咱們是回不去的,萬一遺愛一下子就長大了呢?對吧,走走走,喝酒去,祿東贊天天喝酒,老子也喝點。」
房玄齡的心咯噔一下。
要在這裡兩年的話,房遺愛還不得被家裡那彪悍娘們寵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