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猜得透與猜不透(2/2)
他以為所有人都看不見,卻不知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魏玖要去突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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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烏雲遮擋了本該出現的圓月,下元節的日子,崔羼去了寺中燒香拜佛,別人是求好,他則是去就陰差把他那個沒見過模樣的爹早點抓走,如果已經抓走了就狠狠的折磨,每年都多燒些紙錢。
這種事情也只有崔羼能做的出來,別人沒有他這麼閒。
只不過在回家的路上他被崔洛抓到了茶樓,沏茶泡水,崔羼望著天空,眼角的餘光斜視崔洛,冷笑道。
「咱們兩個可沒有話說,別拿你一套酸詞和我說,我讀書少,不信那一套。」
以是接近中年的崔洛留著鬍鬚,本就很英俊瀟灑的面龐增添許多讓女人沉醉味道,他變得更儒雅了,端著茶杯輕聲道。
「你我有這血緣關係,這是不可能更改的,你恨的是崔佳又不是我。」
「滾吧,快點滾吧,小時候就屬你在我面前此糖葫蘆吃的歡,有屁放。」
「我想農牧兩場聯合。」
「不!你不想。」
崔羼的拒絕十分乾脆,這似乎也在崔洛的預料之中,他只是笑笑繼續道。
「崔羼,你有多信任魏無良。」
這個問題讓崔羼沉默了,直到手中的茶水涼透他才開口,先是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茶水直接順著窗戶林下,此時還在樓下飲茶的客人瞬間開口破罵,當崔羼把茶杯扔下都去之後,樓下安靜了。
崔羼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與他?他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他,我們兩人在對方眼中都有用處,也不是撕破臉的關係,你是想問我牧場為何頂著朝廷的壓力給他送戰馬,還是說和房齡公主之間的恩怨?她的情夫楊豫之胡亂開口咬我,你是我怕連累了你崔家?意思是魏玖這一次回來會失勢?保不住我?」
崔洛突然開口笑道。
「你不說此事我還真不知,那位房齡公主品行敗壞,萬想不到竟然與自己表外甥有染,這件事情我不參合,楊弘自然會給你解決這個麻煩,我想說的是你與房遺愛之間的事情,往死里踩?」
「呵,我的表兄哦,王新仁開發大唐本選擇了房州,後突然變了注意,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你的意思?你我之間打啞謎有意思?我不針對房遺愛,而是針對所有與長孫嘉慶有關係的人,被忘了!我當初也是被他算入棋盤的人。」
談話間崔羼感覺樓下的聲音有些吵了,轉身取過桌上的茶壺直接琳下,雖不是滾燙的開水但這溫度也不低,樓下瞬間傳來尖叫和怒罵,崔羼沒有理會,轉身看著崔洛笑道。
「問你一件事情,不給你任何好處。」
「弟弟開口,兄長怎能不給你解惑。」
說話間崔洛站起身,直接辦起桌子扔到了樓下,樓下又安靜了,崔羼皺眉的看著崔洛,疑惑道。
「你有病吧?真是鄭子墨不和你拼命,你皮痒痒?一會我和能會阻攔一些,我問一個和咱們都沒有關係的問題,安東那個李人貓是不是真的判了蜀王李治。」
說起這件事情,崔洛的嘴角浮現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他竟然選擇食言沒有給崔洛答案,只是拍了拍崔羼的肩膀,面容帶著說不好,不好說的意思,如此更讓崔羼迷茫了。
難道說自己沒猜錯,這裡面真有點彎彎道道?
當初李治請來李義府的事情誰都知道,在安東不斷給李治博取的名聲,造福百姓,死守邊關,讓李治不斷得到封賞,更為了李治招募了朱敬則等人才,李治會捨得放走李義府?
這本就是跟怪異的事情,崔羼突然睜大眼睛,開口質問。
「難道說李義府這一次是在為李治謀功績?李承乾剛犯錯不久,他犯錯,李治為大唐戰爭出謀劃策,如何說,這.......」
「剛才誰扔的茶壺我不說,誰扔的桌子?趙斌被砸傷了,長廣公主如今正是喪子之痛,這一次就算她不開口,陛下也不會放過你們兩兄弟,忘記告訴你了,陛下因為魏玖的事情很生氣,你們兩個被等扒皮吧。」
崔羼指著崔洛一言不發,後者不慌不忙,開口笑道。
「趙斌啊?的確挺麻煩的,長廣公主就這麼一個聽話的孩子,趙節死有餘辜,沒事跟著李承乾去造反。」
話落起身就走,鄭子墨見此疑惑問道。
「你去作甚?」
「方便一下。」
張子墨盯著崔洛的背影,許久後他嘆了口氣,無力道。
「他娘了哨子的,這孫子跑了,崔羼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李義府的確和李治出現了矛盾,他這一次是在不救李治的麻煩,你別參合,哦!還有一件事情你要去忙,鄭鳳熾要開始與魏家生意開始競爭了,同時也開始做牧場了。」
崔洛真的跑了,因為在半夜的時候,長廣公主來到了茶樓,絲毫沒給汝南公主顏面,抓到鄭子墨便是一頓拳頭巴掌,哭喊這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難道還要讓給她失去第二個兒子麼?
「鄭子墨,崔羼,我問你們,你們是真的想讓趙景慈絕後麼?趙節死有餘辜,趙斌只是來喝茶何時招惹你們了?我死了兒子,他死了哥哥,不能醉酒,現在連喝茶都要被你們欺負?你們就欺負我是一個女人,無法保護我的兒子麼。」
崔羼一臉愁苦,鄭子墨在心裡咒罵崔洛這個孫子。
現在好了,長廣公主不提身份,而是以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來哭鬧,崔羼和這個鄭子墨這兩個從來沒哄過人的紈絝家主用盡了全身學術才讓這位汝南要喊一聲姑姑,陛下要叫一聲姐姐呦的女人不再哭鬧了。
最重要還是趙斌傷的不重。
清早崔羼才離開茶樓,被長廣公主抓著聊了一晚上的趙節,可剛走出門就看到了蛤蟆,崔羼頂著兩個黑眼圈無力道。
「是現在挨打還是入宮挨打。」
蛤蟆呵呵笑道。
「入宮!魏無良本個月前在安市城跑了,現在陛下很生氣,衡山王挨了三十棍子,陛下的氣沒出夠,崔洛已經派人去抓了,另外!鄭駙馬?入宮吧?」
三人被仍在太極殿,李二對著三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但也沒有去往腦袋上揍,崔洛不記得別的,只是默默的數著二十一,這是被陛下踹的第二十一腳了。
李二又踹了崔洛一腳,開口怒道。
「崔洛,朕知曉你聰明,你給朕推演一番,這個孽障去了何處?」
崔洛連忙道。
「陛下,草民與魏無良不熟,您問崔三羊,他肯定能猜到。」
崔羼瞪大了眼睛看著甩鍋的崔洛,隨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陛下,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想給他送戰馬呢。」
「送戰馬?朕往日裡在你手中買幾千匹戰馬你跟死了爹一樣,你這倒好,那孽障去安東你就送去六千。」
「陛下,我爹早就死了,假如給魏玖送戰馬能給他氣活了,我在送六千,可惜啊!」
「陛下,崔三羊昨晚在汝南的茶樓不小心傷了趙斌,他已經答應長廣公主,兩千駿馬作為賠償,但汝南說如今戰事吃緊,特開口索要三千,崔三羊已經答應了,您應該放他回去準備。」
聽到鄭子墨的這番話,李二笑了。
「不錯不錯,最孝順的還是汝南這孩子,不愧是幾個大,朕的這幾個年齡稍大一些的閨女都孝順朕,你們在看看那幾個做兄長的,有一個算一個?今日朕就不打你崔羼了,至於你們兩個,一人三十板子。」
鄭子墨的臉色變了,隨後小聲道。
「陛下,有些事情微臣要說一下,崔洛不能挨板子,他明天要去岐州。」
李二又是一腳,皺眉問道。
「岐州怎麼了?」
「明日是喬紅鯉和王新仁談判開發岐州的事情,崔洛作為投資砸錢的一方,他不能受傷。」
「那你呢?」
「近日有人要對蔡青湖出手,微臣要去殺人。」
鄭子墨的聲音有些低沉,李二聽後微微一愣,隨即怒道。
「此事朕為何不知?」
鄭子墨在道。
「回陛下,蔡青湖說她已經與魏玖分離,皇后是魏玖的娘親,她已經不算是皇后的兒媳了,有事不能麻煩皇后娘娘,而且衡山王似乎也不想去參合。」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蛤蟆開口道。
「在打李承乾二十板子,往腦袋上打!他看不出蔡青湖的想法?另外備車,朕要去見見蔡青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