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殘血翻車組(2/2)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哥幾個!兄弟先走一步!」
魏玖走進了白玉宮,不久後!剩餘的四人發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恩.....女人走上了二樓,這種行為是不恥的,危險係數也是很大的,一旦被發現,名聲毀於一旦。
李承乾淡淡一笑,對隨行的侍衛小聲呢喃幾句,不一會,侍衛來報,聲稱白玉宮旁有一座空樓,但不知主人是誰,空置多年,李承乾笑笑。
「孤身為太子,有入門之權,先走一步。」
不用想了,這個傢伙肯定有了法子去看清裡面如何。
柳萬枝看了一眼李崇義,李崇義笑著兩人,隨後兩人飛檐走壁悅上白玉宮的宮頂,躺在上面傾聽二樓的談話,雖然看不見,但從交談也能知曉一二。
唯獨剩下了一個李泰,他早以想好了法子,繞到後院,一根竹竿,竹竿兩段插著類似漏斗一般的兄弟,坐在後院,豎起竹竿,聽的也算是清清楚楚。
有人依靠臉皮厚,有人依靠權利,有人依靠身手矯捷,有人則依靠智商。
五人完成了所謂的過海,同時白玉宮的二樓的談話也被幾人聽的清清楚楚。
「早聞吳王殿下精通文武,不知殿下對一樓那壁畫如何看待?」
這道女聲很好聽,但卻並非柔柔弱弱。
媽的!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是五個人同時的想法,看來兩人已經相互寒暄過了。
「畫是好畫,詩詞意境般配,但字丑了一些,那壁畫有些故事,說與你聽聽?」
「願聞其詳。」
身著裴虞長裙的魏玖背對兩人趴在軟塌之上,聽聞李恪說這字丑,心中生出了一股怨氣,同時想,李恪就是比李泰強了一點。
這時李恪已經開口了。
「這白玉宮的建造者是本王的朋友,當初那壁畫本想畫一副嫦娥奔月,後又想勾畫廣寒宮,可最終即將開張時出現了意外,被一個女人畫了一副清湖升明月的彩繪,所有人都以為本王那朋友會因此暴怒,和結果卻沒有,而是填上了這一句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映照清湖間的詩詞。」
「殿下的朋友是女子?」
所有偷聽者都在這一瞬間聽出這話中的意思。
有點質問的口吻啊,這名為楊佳的女子,占有欲似乎有些強烈啊。
可李恪卻沒有聽出這其中的意思,淡淡搖了搖頭。
「作畫的的確是為女子,相貌身姿上等,但本王的朋友卻是題字之人。」
「那相比他們也是郎有情,妾有意吧,小女子希望他們能終成眷屬。」
「不知緣由便終成眷屬?你這女人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對啊!」
「有何不對?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愚公移山?精衛填海?山移走了?還是那海填平了?」
趴在軟塌上的魏玖瞪大了眼睛,這是何等我握草啊,李恪這是想把天聊死了啊。
白玉宮頂的柳萬枝很贊同楊佳所說的所愛隔山海,可李崇義卻十分贊同李恪的愚公移山,這話沒錯啊,愚公愚公啊!這是不可能的啊。
兩人似乎感覺出對方的想法,對視的時候爆出了火花。
樓下的李泰臉色有些怪異,李恪似乎也不比他強多少吧。
而相鄰想做的李崇義無奈的搖了搖頭,平日裡兩個十分聰慧的弟弟,怎在女人面前就是這副模樣。
白玉宮的二樓很安靜,兩個人似乎真的將天聊死了。
沉默許久之後,那名為楊佳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氣。
「聽聞殿下身手了得?」
「打一百個你不成問題。」
噗!
魏玖率先忍不住發出了一道聲音,樓下的青雀差點將手中的竹竿扔掉,李承乾則被氣的臉色鐵青,狠狠一拳砸在牆上,李恪倒地是怎麼想的?
至於頂端的兩個人陷入了爭論中。
「殿下似乎對小女子十分不滿,如未能入殿下之眼,我回家之後會寫信送入宮中,求陛下解除這樁婚事。」
「對你不滿?不曾!相貌中上之姿,身段上可,精通琴棋書畫,文采不低,初見入眼便以認定你是吳王妃,恩!正妃。」
「殿下,一直是小女子詢問您,您還不曾詢問於我。。」
話語中帶著幾分嬌羞,李恪卻是十分肯定的開口。
「不用看了,就你了!但是本王不想過早成親,如今你年不過是十四歲,本王那朋友說女子身子為長成之前行房事對其有很大的傷害,恩!!!當做本王是在憐惜一吧,畢竟也沒單獨接觸過女人,有些話不會說,搬出詩詞古句還有些虛偽,本王喜歡直接一點。」
這你麻痹是不秀到殘血不會玩是吧?
趴久了的魏玖感覺有些乏,翻身時不小心撞倒了小腳,咬牙吸著冷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在此時!
李恪開口了。
「你想知本王武藝如何?給你見識一番。」
話落李恪猛然出手砸在牆壁之上,一聲轟向,牆壁出現了一個拳印,而牆的另一面就是李承乾,李恪不顧拳頭上的鮮血,端著一壺涼茶走到後院窗前,看都不看便隨手淋下。
樓下的李泰頭上在流水,臉上是茶葉!
李恪微微對楊佳一笑,一個健步越出窗戶,但是抓住房檐登上了宮頂,隨後傳來一陣操亂。
「柳萬枝!你他娘的先跑了?我打不過李恪。」
此時的柳萬枝已經跑遠,聽聞這一聲高喊,轉頭看著見李崇義已經快要被李恪擒下了。
「我帶你一起走。」
「你們二人今日誰也走不了,告訴我魏玖在何處,我饒了你們。」
就在此時,魏玖突然感覺被禁錮了,就像當初他禁錮王人言時,他被椅子卡在了軟塌上,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殿下!這個人似乎就是你想找的魏玖。」
這是何等我臥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