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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遺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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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遺物』送到了李二的面前,但那一柄長槍卻留在了城門前。

李二在意的不是眼前的『遺物』,單手托腮斜視跪在殿中的蛤蟆,皺眉道。

「戴長卿,你跟朕多年,從未見你失手過,今日是如何?擔心朕殺了他?魏無良能在你手中逃脫,朕可不信。」

見李二開始質問,李承乾剛要開口卻被戴長卿打斷。

「老奴最該萬死。」

「出去自領五十仗刑,朕懶得與你說教。」

五十仗,這是李承乾只見所見最多的一次,當初魏玖的確自願領了五十,可打到二十二仗的時候這個傢伙已經連悶哼的聲音都發布出來了。

如今這五十仗還不要了戴長卿的命?

戴長卿離開兩儀殿,李承乾忍不住開口。

「父皇,戴長卿並非是袒護小九,而是他在長安遭人阻攔。」

李二冷哼一聲。

「朕只看結果,你先跪好了,一會朕要問你這一次你請命出宮除了帶回這孽障的『遺物』以外還有何消息,莫急,一會你那兩個弟弟就會進來陪你跪著。」

話音剛落,兩儀殿的殿門被推開,長孫臉色帶著怒氣,身後跟著李恪與李泰。

李家三兄弟在一起,相互看了一眼,紛紛嘆了口氣。

長孫怒哼一聲,只不過這一次不僅僅是對著三位皇子,當今陛下也夾雜在其中。

這裡沒有外人。

長孫走上台階,看著那染血的官袍,眼中流露出幾分心疼,魏玖有一句話一直刻印在她的心中。

不就是欺負我沒爹沒娘麼?

伸手出拿起那枚金魚袋放在手中仔細端詳,從長孫入宮開始,她未曾去看李二一眼,也未曾落座。

金魚袋被擦得明亮,與那染了血的官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長孫嘆了口氣,伸手拎其官袍,這時候一封信掉在了地上,長孫彎腰撿起,抬頭時卻發現李二已經對她伸出手了。

李二接過紙信,看了一眼後滿臉的震驚與怒氣,咬牙罵道。

「這個孽障還擺了朕一道。」

長孫有些好奇,奪過李二手中想信,看了一眼後也是微微皺眉。

「李二大爺,您應該聽到這一聲聲轟鳴了吧?這就是您要的旱天雷,對了!還有一件事,李恪送您一個鐵球是吧?記得好好研究,那是我的!銀色的對吧?」

李二已經被氣的發狂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孽障會走這一步,竟然會辭了爵位跑了!

而且還未將旱天雷的配方留下,同時還說宮中那個讓他琢磨了很久的鐵球是他的。

李二想下令收了平康坊的生意,可此時在看殿中的三個逆子和身旁的摯愛,舉世無敵的李二竟然有了幾分遲疑。

從頭至尾,魏玖這個孽障似乎沒有忤逆他,也不曾招惹他,此時若是在收了生意,這不明擺著他偏袒關攏和當朝的勛貴麼?

暴怒之下踹翻了身前的案幾,正巧此時長孫就站在案幾前,案幾撞在長孫的小腿上,身子不穩,長孫向後跌去。

這一幕讓殿中的哥三慌了,三人同時起身,李恪身上有傷,最快的竟然是身子肥胖的青雀。

李泰接住了長孫,李承乾與李恪同時抬頭怒視李二,李承乾臉色陰沉。

「父皇,一切罪過在於兒臣,您為何要傷了母后?」

李恪也在此時開口。

「父皇,兒臣願在領二十仗,您這般對母后動粗讓兒臣失望,您心中有怒氣和對兒臣發泄,小九沒能留下旱天雷的配方何嘗不是您失望?曲卿玄被抓,白玉宮被圍困,蘇家父女一個重傷,一個被人抓走,,他在城外被埋伏,左肋以是森森白骨,在小九最難的時候,您又做了何事?如何又失望小九離開未曾將旱天雷交與您?父皇!將心比心,兒臣領了仗刑之後請父皇讓兒臣回封地。」

話落!李恪起身走出兩儀殿去領仗刑。

此時李二雙眼含怒站起身,他也萬萬沒想到會傷到長孫,等著李恪的背影,眼中帶著殺氣。

「想回封地?朕允你,但你此生也莫要在踏入長安半步。」

走到門前的李恪身子一頓,繼續向前,同時開口。

「正合兒臣之意。」

李恪離開了兩儀殿,臨走時還關上了殿門,李泰在查看長孫的小腿,案幾翻到時砸在了她的腿上,雖不見血,但右腿淤青也讓在場的兩個兒子心疼的要了命,可長孫也呆呆的望著李恪離開的背影。

李二暴怒!

將身邊能摔的,能砸的全部砸碎,直到無物可砸時才停下,大口喘息,雙目血紅。

「朕做了何事?朕給他知命侯!」

「那不是您給的,而是小九理應所得!今夜兒臣未曾打探到任何消息,兒臣甘願領五十仗。」

李承乾站在殿中,雙目去看著他的怒吼。

李二再一次被激怒。

「反了,一個個的都反了,五十仗?朕賞你一百仗,滾!」

李承乾躬身施禮。

「兒臣領旨。」

話落連絲毫的遲疑沒有,轉身離開兩儀殿。

李二看著李泰,恰巧此時李泰也在看著他,不等李二開口,李泰輕聲道了一句去領棍子。

殿中只剩下了長孫與李二,見長孫小腿的淤青,李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下台階來到長孫身前,柔聲詢問如何。

可長孫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見此!李二皺眉輕聲問道。

「你也覺得我錯了?」

長孫嘆了口氣。

「陛下!您不是錯了,而是急了,玖兒那孩子雖然有些心機,但對您,對臣妾都是實心實意的,您或許不知,玖兒每年去訪問長安諸多勛貴時,規矩禮數樣樣不落,所有人都知曉,那樣的玖兒是最虛偽的,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可您想想,他入宮時何曾在乎過這些禮數?您以為他是沒有規矩,可妾身卻是以為他把咱們當做了親人,他交出過很多你我不知的東西,可有要過匯報?唯一一次秦懷玉那次,就算他不求,單論您與翼國公的情誼,秦懷玉的未來您不會給他?陛下啊陛下,您急了,也傷了那個孩子,有一句話您可能忘了,但是妾身卻是記得很清楚,沒爹沒娘的孩子會活該沒欺負?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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