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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瘋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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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裴虞有些頭疼,她的心還是在生意上,臨海卻是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輕聲嘆了口氣。

「明日她就要走了,為何今日會相遇。」

裴虞一愣。

「誰走了?遇到誰了?」

臨海笑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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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夜幕降臨的長安城很安靜,飄雪似乎感覺到今晚不會有人打擾它的飄落,成群結隊的自九天而下。

而就是這般安靜大街上,魏玖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城南的小院,本已經想好了今晚與裴虞交代的話,白玉宮會有稍稍的改革,可因為蔡清湖,魏玖的腦子亂成了一團。

猶如漿糊。

離開白玉宮時天剛剛便暗,可魏玖走了一趟皇宮,騎馬而進,駕車而出。

車扔在了平康坊,他想走走。

蔡清湖給他的影響很大,傳信時只是驚訝,其中還帶著幾分玩樂的意思,桌下的爭鬥只是當做消遣,本著白摸誰不摸的念頭,可當他用摸了腳丫的手去吃糕點時,當時沒有多想,本就不髒。

可這個女人的反應讓他內心生出了幾分難受。

他在她的丹鳳眼中看出了很多意思。

有自責,有心疼,有憤怒更有憤怒。

她自責自己為何要用腳去撩撥他,心疼他的幾分溫柔,憤怒他為何這般作踐自己,失望是他沒有動怒,憤怒他為何要做一個被欺負的老好人。

那包子鋪明明是被他救活的,本應該是蘇家父女報恩,因為他,他們父女才得到了一塊棲身之地,蘇嬛嬛才有機會入宮去學習,所以她討厭蘇嬛嬛,不論她多麼可愛,多麼懂事聰慧,就是討厭,討厭她那不知感恩的心,討厭她對魏玖的不尊重。

溫柔鄉明明是他一個人出力的,完全不需要吳王恪的插手,他為此背上了罵名,卻將生意給了吳王李,給了曲卿玄這個花瓶,蔡清湖不喜歡曲卿玄,因為她未能為魏玖去背負罵名,溫柔?溫柔有何用。

如今她更討厭裴虞,總是說當初她如何孤注一擲的相信魏玖,你裴虞付出了只不過可有可無的錢財,魏玖卻差點為你丟了命,他欠你裴虞的早已經還清了,早已經被你那廢物男人揮霍乾淨了,如今你卻依仗魏玖不願說明,一味的索取。

她仇視長孫,難道作為皇后便可以明搶豪奪?辛辛苦苦日日夜夜準備的生意被你一句話便收走了。

他更為魏玖不甘,為何要拒絕侯爵之位。

最後!蔡清湖恨自己,她恨自己為何出生早了,為何沒有早點遇到這個身有十五兩一文卻願意將十五兩給她的魏無良。

此時!蔡清湖恨不得剁掉自己的雙腳。

她知道,她的心裡已經裝滿了魏無良。

從在揚州聽聞這個他的名字開始,從收到無數次臨海的書信選擇與王東風吵架,從信中的十五兩當此時。

魏玖推開院門,入院的那一瞬間戾氣充滿整顆心。

「蔡清湖,你有病啊!」

赤足站在雪中的蔡清湖笑的悽美。

「別人欺你,辱你,我蔡清湖無力助你,但今日這一雙腳欺了你,我便毀了它。」

魏玖懶得與這個腦袋有問題的女人爭吵,大步上前攔腰將這個瘋女人抱在懷中,一步一步走進房間,蔡清湖的雙手環著魏玖的脖頸,小聲呢喃。

「沒有人抱過我,更沒有人會因為我的瘋癲而憤怒,這一次來長安是為了看你,作為代價,我會給王東風生一個孩子。」

「疼麼?」

詢問的聲音很淡漠。

「疼!很疼,我已經二十一歲了,我。。。」

懷中女人低聲,魏玖輕輕將蔡清湖放在床上,他坐在床邊脫下狐裘,將一雙凍的發紫的雙腳取暖,蔡清湖掙扎,可卻被禁錮的很緊。

這一瞬間蔡清湖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你為何要如此,為何要如此縱容我,我只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嫁了人卻還喜歡上了另一個人,還是比我小很多的小男人,你為何對蔡清湖這個婊子如此。」

「因為我是嫖客,蔡清湖!我嫖了一輩子好不好。」

蔡清湖不在掙扎,變得十分安靜,就這樣足足安靜了半個時辰,魏玖見她似乎睡著了,淡淡笑笑解下腰間的掛符系在蔡清湖的髮絲上。

穿上狐裘,打開房門,關閉房門,打開院門,關閉院門。。

房間中,蔡清湖躺在床榻上,手中捂著一枚掛符邊哭變笑。

「我讓你嫖一輩子,不收錢!」

她沒有告訴他,她明日清晨就會離開長安,回到揚州。

魏玖也沒有告訴他,此時他正在一張印著太子印的空白詔書上寫字。

二年末,臘月初一,揚州正七品上中鎮將王東風晉從五品下上府果毅都尉,封游擊將軍。

「一個女人甘願背負罵名對我如此,這不是那個日風開放的時代啊,她真心待我一時,寵她一世又如何,與世俗為敵又如何。」

太子口諭可比救命稻草。

可魏玖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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