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翠花酸菜(1/2)
長安郊外一出破落茅屋小院,茅屋簡陋,但也將遮風擋雨四字表達的酣暢淋漓,因為也只有這點作用,簡陋的不成樣子。
院中一身穿羊皮裘襖的青年躺在一口棺材板上,享受這陽光帶來的溫暖,手中捧著無知名的書籍卻不看一眼。
仔細打量,青年男子身材略微壯實,雖不比盧俊或尉遲寶林那般誇張,但也不是鄉間毛賊敢招惹的主兒,青年的身後不遠處忙碌這一個侍女。
一趟一忙。
關係自然能分辨的清楚。
侍女相貌中等,皮膚不如長安溫柔鄉中的姑娘們白皙,第一眼很容易讓人忽視,但瞧的久了便會生出一種這姑娘聽俊俏的念頭。
此時侍女守著一隻水缸,水缸中泡著發酵的菘菜,一雙素手在水缸中翻找了許久後終於找到了一顆相對滿意的菘菜,放在手中掂量了一番,輕聲對躺在棺材板上的青年喊道。
「公子,晌午酸菜面,晚上酸菜魚可好?這方圓十里無人,偷吃一條鯉魚無事的。」
「好,不過翠花啊,這酸菜你多洗幾遍,昨日吃的酸菜豆腐現在牙還酸呢。」
「吃不吃?」
「吃!」
名為翠花的侍女咧嘴笑笑,絲毫沒有身為一個侍女應該有的規矩。
而在兩人對話間也能感覺到,這一主一侍也不是省油的燈,或許在大唐,魏玖不是第一個把鯉魚端上飯桌的,看著一對主侍的談話也知這酸菜魚不知吃了多少次。
一顆酸菜一分為二,用的不是菜刀而是三尺青鋒,當然不是那棺材板上的男子,此時他已經帶著魚竿出門了。
垂釣的時間總是枯燥的,尤其是一個不再鉤上放餌的門外漢,男子似乎不急,閉眼緊了緊身上的羊皮裘,雙手插在袖子內,不再理會河中圍著魚竿亂轉的鯉魚了。
不久後。
侍女翠花端來兩碗面,一碗放在青年男子面前,一碗端在手中小口吞咽,小口小口的吃麵速度卻很快,一碗下肚後砸了砸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有些酸了,此話一出身旁羊皮裘青年當即睜開眼睛,端坐碗大口的吞咽,猶如幾日未見過飯食一般。
翠花再腰間的小口袋中掏出了幾瓣蒜放在手中,似乎在糾結著該給公子幾瓣,遲疑了許久後又將蒜踹回了口袋,晌午時公子說她的酸菜太酸了,這讓她有些小傷心,這蒜不給他吃了。
「嗝!不酸啊!記得下次給我一瓣蒜,侍女坐在你這個樣子恐怕天下少有,後悔當年選了你啊,除了會做酸菜就是殺人,你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秀個女紅,也讓公子以後給你找個好人家,這要是有媒婆上門詢問,公子呀!你家翠花有何過人之處啊,你讓我咋說,我說她殺人殺的賊溜?」
說話時還不忘尖聲學著媒婆的動靜,可翠花卻不為所動,提起魚竿在上面掛了一片小菜葉,這一幕讓羊皮裘青年大怒,扯著嗓子大吼。
「你喜歡吃酸菜魚也喜歡吃?你見過誰釣魚拿酸菜做魚餌的?」
翠花歪著腦袋想了想,撇了一眼身旁的公子小聲嘀咕也不見誰不用魚餌釣魚的,羊皮裘青年開口就要提姜子牙,結果被翠花打擊的一臉灰敗。
姜子牙釣魚是民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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