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誰說事情就這樣算了?(1/2)
說小小魏懂事也懂事,說不懂事也不懂事,小傢伙安慰了的蕭皇后,卻是沒有說放過給了他一耳光的老太婆。
「蕭奶奶,您這幾巴掌挨的願望,叫您一聲奶奶,便是不想讓你受了這個委屈,今日不飽便要為蕭奶奶出口氣,讓那老太婆自扇耳光。」
留著眼淚的蕭皇后愣住了,尉遲恭和蕭瑀頓感頭疼,他們差點都忘了,這個長安的小混世魔王的爹是那個不講理的魏無良啊!
蕭皇后不生氣,反而心中更喜歡這個小傢伙,伸出手摸了摸魏不飽的腦袋,柔聲道。
「孫兒乖,奶奶不疼。」
「奶奶疼不疼是一回事兒,不飽尊敬奶奶是一回事,保護奶奶不受委屈也是一回事兒,不可混淆,皇后奶奶常教不飽做男人要盡忠,盡孝,魏無良不需要我孝順,難道蕭奶奶連個孝順您的機會都不給魏不飽?」
蕭皇后愣住了,孫思邈和玄奘對視一眼,同時開口苦笑,這番話誰能相信是在一個四歲孩童的口中說出來的?到是踏雲酒樓的蘇老哥一直在笑,恐怕長安人都忘記魏玖那一張嘴了。
魏不飽咧嘴對著院中一出陰暗之處躬身施禮,咧嘴笑道。
「要麻煩吳迪伯伯了,您要的一桿長槍魏不飽會讓去準備。」
院中人愣住,只見魏家那個吳迪在院中假山後走出,饒是廝殺多年的尉遲恭都沒發現這裡還隱藏了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吳迪走上前對魏不飽點了點頭。
「說話算數?」
魏不飽笑著道。
「吳迪伯伯,您應該知曉的,魏不飽在魏家從來不是孩子,除了大娘親把我當孩子,沒有人會把我的話當成童言無忌,我爹他說著不管,但是我知道在城外劉伯伯跟著我到了城門門前,他被勒令保不准進長安,所以能來的也只有您了,其實我也在賭,賭你在不在這裡。」
吳迪撇撇嘴,輕輕一腳踢在魏不飽的屁股上,冷哼道。
「你是在賭你爹但不擔心你,你賭贏了,你爹在家裡氣跳腳了,自己去找人,還是要我幫你,不白幫。」
「要麻煩吳迪伯伯了,至於報仇,玥嬸嬸來長安後,魏不飽帶黑甲軍迎接三十里,如何?」
「你能調動黑甲軍?」
「早晚都是我的,而且我爹的意思是在讓離開長安之前掌握黑甲軍。」
「你爹可真算個人?」
「應該不算。」
小小魏與吳迪交談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緊張,言語也沒有任何思考,停頓,對於回答,信手捏來,魏不飽算是一個小靈童,可這一些還要歸咎於兩歲到兩歲半時母親的嚴厲,以及父親回來之後地獄般生活。
吳迪要去後院,蕭瑀連忙上前阻攔,輕聲說不勞煩吳小先生,他親自去帶那個女人過來,他心裡知道,如果吳迪去了後院,極有可能是托著那個愚蠢女人出來。
同時蕭瑀內心生出一股挫敗感,兒子不如魏無良,孫子不如魏不飽,蕭家前途無望啊。
蕭瑀走了,蕭皇后蹲在魏不飽的身前雙手按著小傢伙的肩膀,狐疑道。
「小不飽,你真的只有四歲?你為何要比其他孩子都要懂的多?就連你爹的想法你也能猜到?」
魏不飽笑了笑,抬起頭在脖子上摘下一串紫檀佛珠帶在蕭皇后的手臂上,玄奘見到這一幕眼角有些抽出,這串佛珠是他養了好幾年的念珠,當初看李醫那孩子有靈氣,就送給其,卻沒想到竟然掛在這個小混世魔王的脖子上。
玄奘雖然已經看破紅塵,可心裡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心疼。
是真疼。
可魏不飽卻是十分大方,咧嘴傻笑道。
「奶奶啊,長安的百姓叫我一聲小侯爺,可在魏家誰當我是個少爺啊,兩歲自己扔尿布,自己換尿布,三歲開始就是噩夢了,自己吃飯,不論春夏秋冬,天微亮起床,冷水洗漱,早課自讀半個時辰,院中慢跑一拳,然後早飯,飯後是和二姨下棋,和三姨學習,結束之後要去四姨哪裡學習分辨香水,衣衫,下午就是馬步,如果我爹在家的話要在他身邊聽課一個時辰,不說了,都是眼淚,這是玄奘大師養了很多年的念珠,有提神醒目的功效,第一次見蕭奶奶也沒有可送的,您別嫌棄。」
蕭皇后聽的一愣一愣的,都說魏家大小姐在家裡是掌上明珠,被寵上了天,聽說伺候的侍女就有四位,怎麼到了魏家獨子的身上就變得如此苛刻了?
蕭皇后看著手上的念珠,臉色有些凝重,再次問道。
「小不飽,你這般會不會太累了?」
「沒辦法的,不努力的話家裡的一切就是大姐的,揚州的陸糜還能分走一些,我必須得努力啊,如此一來至少能得到一半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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