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廬州老窖(2/2)
三勒漿算不上美酒,但確實最烈的酒,李義府是兩百文一壇買的,蒸餾兌酒之後六罈子出了兩壇半,一壇新酒的造價大約在四百八左右,這其中還不算工具與柴火,人工錢。
李義府定價是一貫一壇,至於一壇幾碗讓店家自己去琢磨。
價格不算離譜,店家要了十壇新酒便要二十四壇三勒漿,魏玖算計著手中的銀子,最後決定讓店家扔下定金。
這一點李義府也同意了,放下手中法典離開院落,不久後拎著一個錢袋子回來,並帶回來了二十四壇三勒漿,錢袋子扔給小尾巴告訴她收好,不能給魏十二,隨後聳聳肩,輕聲道。
「那店家同意給了定金,他說這酒雖然烈,喝起來夠勁,但賣的卻不快,十罈子酒不是小數目,但是他說三勒漿按照二百文一壇頂帳,並送到家中來,我計算了一番,這樣我們會剩下很多麻煩,不用駕車去買酒。」
魏玖沒有理會李義府,而是緊緊的盯著小尾巴手中的錢袋子。
「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了,反正家裡你說的算,但是你看我這衣衫都舊了,是不是買點布料讓小尾巴做一套?」
「別廢話,你現在也不出門,做衣衫有何用,準備開工,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入帳啊。」
「哎!等生意做大了,我一定準備一個衣帽間!」
三人開始忙碌了,只不過今日多了一個灶台,院中一個,灶房中一個!
李義府盯著烈日在院子中蒸酒,小尾巴興致勃勃的躲在灶房內。
兩人一人看守一個灶台,這可忙壞了魏玖。
「十二!沒柴火了!」
「十二!搭把手!」
「十二哥哥!這酒我搬不動了,我!!」
李崇義在院外喊,小尾巴也能開口了,她躲在灶房內有些沒底氣的開口。
魏玖忙著倒酒,劈柴,搬柴。
雖然勞累,但是他感覺這樣真的很好,不用在勾心鬥角,不用在擔心東擔心西。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柴火沒有了。
急忙的離開院子去找柴夫買柴,但是他沒錢,柴火要送到家中,小尾巴給他們付錢,在家中沒有了空酒罈時,魏玖再一次出門。
一手拎著一個酒罈,臉上洋溢著笑容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言言,你說他真的會在壽州麼?陸糜收到的信我偷偷看過,那就是他的筆記。」
「他的想法詭異,長安的曲卿玄與晴兒都猜不透,更莫要說我了。」
「他在長安遇到了麻煩,如果掛符還在的話,他絕對不用四處逃竄,我要去長安等他。」
「蔡清湖你別忘了!王東風現在已經開始盯著你了,盧晟不除掉,你難以安生,你若開口,我去殺了他,你現在回長安就是給他添麻煩,現在不只是你再找他!廬州和揚州未曾貼出告訴你不知原因?知情人就是在等他來找你,但我看來,他是不會來的。他性子很獨。」
「我現在與王東風和離有幾分把握。」
「一成沒有,王東風甚至整個王家都不會放過你,如果有人能給王東風在提成一個職位,以此來交換有三成把握,前提是王東風等不及的情況下。」
蔡清湖與王人言。
魏玖就走在他們的前面,身手背著兩個酒罈子,身穿一身麻布衣衫。
走的很快,腰的低的很深。
不是不想見蔡清湖和王人言,只是見了他們兩個,會給他們帶去更多的麻煩。
盧晟在揚州?
回到院子的魏玖有些低迷,放下兩個空罈子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起了個名字,酒的名字,廬州老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