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鄭胖子的異樣(2/2)
但又不對,這男子給了錢財讓這個姑娘陪他一夜春宵,可最終因為價格沒有談攏,姑娘拒絕了這個男人,可這個男人又聲稱這個女人吞了錢沒有還給他,爭吵之下動了手,反而挨了一耳光,這讓他顏面盡失。
戴胄派人去查,溫柔鄉的管事聲稱錢一文不少的還給了這個男人。
可這個男人隨行的好友卻說這女人拿了錢就要跑,阻攔還動手打人。
雙方都拿不到證據,但多數人還是偏向了男子,在他們心中一個青樓的娼妓有何資格動手打人?
當然這還不是讓戴胄為難的,他所為難的是公堂的左邊,吳王殿下淡漠的坐在椅子上,如今平康坊都在吳王殿下的管理中,而右邊則是薛國功長孫順德,聲稱這個被打的男子是他的遠方親戚。
這案如何斷?
戴胄頭疼開口。
「不知吳王殿下與薛國功有何意見。」
李恪閉上眼,淡漠道。
「我平康坊的女子均為長安百姓,非奴籍,而且溫柔鄉有規矩,可陪酒不陪睡,他強行要睡我溫柔鄉的人,戴少卿覺得如何?」
長孫順德冷冷一笑。
「不陪睡?本公可聽說溫柔鄉一名為惋溪陪了劉青雲一晚,價格可不便宜。」
兩人身份不同,但又相差不多。
針鋒相對誰也奈何不了誰,可最終為難的還是戴胄,此事戴胄也想快點了結這件雜事,拍案起身。
「本官以為,此事無需在審,溫柔鄉賠償三十貫錢,此事告終。」
「戴少卿以為我薛國公府差那三十貫錢?」
「戴胄,我們溫柔鄉姑娘也受了傷,為何要賠償?」
長孫順德與李恪再次開口,戴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今日他們明擺著是在挑事,誰不知前不久魏玖咋了長孫順德的賭場?
就在此時,大堂外傳來一聲怒吼。
「戴胄,你告訴老子,我們甜甜姑娘罪在何處?你還把人給我綁起來了?來來來,你也派人把我綁了,今日不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就入宮問問陛下,長安的官員是看人身份斷案的?」
魏玖來了,怒氣沖沖的衝進公堂,斜視了一眼長孫順德,這個人他見過一次,是在李二的早朝上,但也僅僅是秒了一眼,走上前給甜甜鬆綁,攙扶起身。
見到魏玖,甜甜終於忍不住了心中的溫柔,趴在其懷中痛哭,聲稱自己的是冤枉的。
魏玖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去一旁做好,今日這事他來解決。
人就這般坐下可讓長孫順德不幹了,起身就要開口,魏玖卻搶先一步,對著戴胄冷聲道。
「戴胄,你說說,我溫柔鄉的犯了何錯,為何要捆綁跪此?他卻就這般站在此處沒有跪下?我告訴你,甜甜的腿在我溫柔鄉是重點保護對象,今日若是他無錯,在你大理寺受了傷,我絕對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現在我來了,咱們開始吧,我到要看看,你用何罪名綁了我的人,讓我的人跪在這裡,還有!大理寺審案可以讓無關人圍觀了?李恪是平康坊的負責人,我是溫柔鄉的東家,他長孫順德算個什麼東西?」
此話出,戴胄知道今日的事情不會這般輕易了解了。
罵國公算個什麼東西。。。
這怎麼算。
算還是不算。
長孫順德臉色陰沉起身揮拳砸向魏玖,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受這等侮辱。
可拳頭在半空中被攔下,李恪的靴底對上長孫順德的拳頭。
今日誰也沒想輕易了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