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後事(2/2)
秦懷玉變得比小時候內斂的太多了,此時更是在憤怒之時,惜字如金。
魏玖玩味的看向李靖,後者恰好抬起頭,魏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李靖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
「魏侯與我李家是世交,秦瓊的兒子也算的老夫的晚輩,老夫一生未有任何成就,只不過家中有基本自撰兵書,如懷玉侄子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只是兵書是衛國公畢生心血,這怎麼好意思呢?懷玉你還等甚?還不謝過衛國公,再有衛國公身體一直不好,你送他回府吧。」
魏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喜色卻是已經浮現在了臉上。
李靖是誰?大唐的衛國公,加入大唐陣營大小戰事過百,無一敗績,他可是有資格上武廟的傳奇人物,他專心書寫的兵書會是市面上流傳的那些逗小孩的玩意?不說秦懷玉學習了之後能與李靖並肩,超過侯君集是板上釘釘,十拿九穩,記得要六軍鏡這本,其他的在拿上三五十本就可以了,去啊!」
這李靖的兵書李二也曾眼饞過,只是不好意思開口一直等著李靖送上去呢。
見秦懷玉一動不動,魏玖有些生氣,拿著小匕首扎了一下其屁股,其怒視,魏玖不斷的使眼色,最終秦懷玉惱怒的嘆了口氣,送李靖離開。
秦懷玉不想事情就這樣結束,在嶺南的時候紅拂女就曾對魏家有個危險行為,如今更是差點害死了他,李靖的兵書固然珍貴,可收益的卻是他秦懷玉,不是魏玖,他不願意。
離開的李靖看著天空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輩子他與任何人博弈未曾輸過,對上魏無良卻是一次未能贏過,這一次是他李靖對魏家有虧欠,拿幾本兵書解決此事還是因為他與魏家有過一點香火情。
李靖走了,鄭子墨換上了一套衣衫下了樓,看著離開的大唐軍神,無奈苦笑。
「要了李靖的兵書你大賺,莫要說只是咱們幾個受了傷,就算有人死了也值得,李靖是因為其夫人而來,下一個是誰?」
「長孫嘉慶!」
這個名字一出,鄭子墨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可還不等他開口,一個光頭沖入了茶樓哀嚎。
「我的魏侯啊,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傷了您,您告訴在下,長孫嘉慶沒別的能耐,調動幾千兵馬去追查此事的能力還是有的,您莫要客氣,是虬髯客還是蕭陵,我若抓到定不會留情。」
魏玖抬起頭對著張子墨露出一個笑臉,後者撇撇嘴。
魏玖轉過頭看著差點就跪在茶樓的長孫嘉慶,再次咧嘴笑道。
「長孫少爺嚴重了,況且今日我一直在茶樓和子墨商議娃娃親的事情,不曾離開茶樓,難道那虬髯客又出現了?有人受傷了?」
長孫嘉慶一愣,看著坐在輪椅上面容淡然的魏玖,眼神落在脖子處的繃帶有些疑惑,而且鄭子墨單手負於身後,一手端著紅泥養茶壺,更是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
難道消息有誤?
腦子迅速旋轉,眼神卻是還是那般的憤怒又心疼,指了指魏玖的脖子。
「魏侯,您的脖子?」
此話出,魏玖無奈苦笑搖了搖頭。
「床笫之事。」
鄭子墨忍不住噗嗤一笑,這一笑牽扯了小腹的傷口,他迅速轉身,冷聲的罵了一句口無遮攔,他的舉動未能出現任何破綻,這更讓長孫嘉慶不解,消息說是受了傷,但是眼前的魏無良很正常啊?他往日裡就一直坐著輪椅。
長孫嘉慶臉色尷尬的笑了笑。
「貴夫人真是.......狂野。」
狂野!
他也只能想到這兩個字來形容,魏玖笑了笑,開口在問城外發生了什麼事情,長孫嘉慶認真的回答,他說是今早收到的消息,昨晚城外百人瘋狂廝殺,聽說虬髯客也曾出現。
「哎呀,魏侯啊,就是聽說虬髯客出現,小的以為他是去找您的麻煩呢,特意過來問候,只要您沒有受傷就好,這誘餌是我來做,怎能讓您涉險呢?小的已經做好準備了,過幾日就醫學院放假的日子了,我會放出消息,在那日我會一人出城去醫學院,至於這一路能不能引出蕭陵不確定,只是希望魏侯能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救小的一命。」
「哎?長孫少爺說的是哪裡話,我與貴父是同僚,怎會讓你遇險呢?只是你也知曉,這些日子魏家事情不斷,家裡人都出去忙碌了,到時候我會讓萬枝在暗中保護你,這個傢伙說很久沒動手了,吵吵手癢呢,只是那虬髯客可曾抓到?」
魏玖面色認真,如果不知兩人關係的人肯定會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錯。
關於虬髯客,長孫嘉慶誠實的回答不知,大理寺的人只找到了滿地的死屍,而且這些屍體全部屬於一方勢力,另一方廝殺之人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長孫嘉慶在這裡發了很多毒誓後離開。
魏玖撇了撇嘴,對著藏在身後房間中的傢伙大喊。
「給你時間去查這些人的身份,我要參加醫學院的放假晚會,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我帶人一一拜訪。」
「你給我一個最快癒合傷口的辦法。」、
「讓胡興旺給你縫上。」
張子墨氣的咬牙,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在開口,因為又有人來了。
「魏玖,昨晚可是你在城外受到了刺殺?」
「呦?大理寺少卿何時關心起我魏無良了?讓您失望了,我一直在城中。」
「魏玖!我長孫沖不會害你。」
「所以,我魏玖也不想害你長孫沖,我沒受傷,多謝少卿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