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治不好,戒不掉(2/2)
見吳思琯走了,喬青魚臉色變了,上前抓住林縱橫的衣領。
「林縱橫,你我同是軍中出來之人,被以為我不知軍中的貓膩,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欺負了吳姐姐,不用任何人,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不會拿魏家給我的一切,告辭。」
房間中,吳思琯抽出青鋒,一張紙條落在地上,她彎腰撿起,呢喃念叨。
「祝你幸福,在見面還是朋友,替我向伯父道歉。」
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吳思琯能想到這個殺人比讀書容易的男人饅頭汗水,不斷揉成紙團不斷寫字的樣子。
她笑了!
希望你在遇到心愛姑娘的時候不要想現在這樣愚鈍,女孩子付出的時候希望得到回報。
思考時,房門被推開,天字號閨蜜走進房間,走上吳思琯是身前,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道。
「想哭就哭,想反悔就反悔,姐姐在呢。」
吳思琯再也忍不住了,抱著閨女放生大哭,一邊哭一邊哭訴,死也不能後悔。
街上!
宇文玥看到了魏家的那位菩薩飄然出現在宋子官身邊,白色狐裘,仙氣凜然,她開口問道。
「你要丟人到何時。」
聲音清冷沒有絲毫感情,宋子官轉頭看向赫連梵音。
「你懂感情?」
赫連梵音搖頭。
「不懂!」
「那你有何資格說我丟人?」
碰!
宋子官到飛而出,落地的一瞬間,一隻繡花鞋踩在他的臉上,那仙氣凜然的女子不斷落下鞋子,一邊踩一邊咒罵。
「和魏玖說的一樣,和魏玖說的一樣,和魏玖說一樣。」
最終狼狽的宋子官被赫連梵音提在手中,消失在街道盡頭。
新婚之夜,林縱橫站在門外,吳思琯在門內,兩人之間隔著一扇門,後者柔聲嘆氣。
「進來吧!」
門外男子淡淡笑道。
「喝了很多酒,散散酒氣,你先睡。」
林縱橫在門外坐了一個晚上,滿臉淤青的宋子官在林家的屋頂坐了一個晚上。
清早!林縱橫入房。
屋頂!宋子官消失。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這是通病,治不好,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