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城外命案(2/2)
「比兄弟遠點,算不上朋友,比盟友近一點,商人在大唐地位低,我需要一個保護傘,不然賺了再多的錢也會因為某人的一句話而丟了性命。」
「你不擔心太子殿下知曉?」
「他心裡明鏡,早以知曉。」
崔羼不再詢問,轉過頭低聲與簫陵小聲交談,似乎在詢問他身體哪裡不舒服,簫陵擠出笑臉稱休息幾日就好,那鄭子墨的確厲害。
溫柔鄉的三人不知戴胄已經到了平康坊,只不過被李恪攔在了坊門出不讓他進來,戴胄臉色陰沉的要捉人問事,李恪則淡漠的拒絕,大理寺與平康坊督查將士對峙,絲毫沒有退讓之意,這讓戴胄的怒火衝上了頭頂。
「吳王殿下,孫家公子與劉家公子同日在平康坊內買下的歌妓,又同死在城外,難道如今負責平康坊的吳王殿下不給戴某一個解釋?」
李恪不言不語,他的性格本就冷淡,不喜歡與人辯解,本著對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自己心裡明白就好的宗旨。
但這樣如何能行,李崇義感覺這樣不行,悄悄離開人群去找魏玖,李恪的性子冷淡,不善於狡辯,這是沒有辦法對付戴胄的。
不久後魏玖匆匆趕來,見到戴胄時微微躬身行禮,咧嘴笑道。
「今日是什麼風把大理寺少卿吹到咱們平康坊來了?只是如今平康坊內青樓多家關門,您來的不是時候啊。」
戴胄微微頭疼,指著魏玖怒吼道。
「魏玖,你別以為本官不知你在做何事,城外死了兩人你可知曉?是在你平康坊買的人,之後死於非命,長安皆知你要一人吞下整個平康坊,如今有人來搶奪你的生意,你便動手殺人,可對?」
魏玖笑容消失,隨後緊緊皺眉,臉色有些不願。
「少卿大人,你們大理寺斷案是依靠著猜測?平康坊如今還不適於我,以後也不屬於我,死人的事情長安皆知,我魏玖又不是聾子,但他們又不是在我溫柔鄉買的姑娘,我們家的卿玄,惋溪,浣怡可活的好好的,今日還吃了兩大碗米飯呢。」
「再有,就算他買的女人是我魏玖的,然後呢?賺了錢在去殺掉他們?少卿大人,就算您不會做生意也不會傻成這個樣子吧,您可聽聞我與那兩死者只見發生過恩怨?腦子要靈活一點,為何不能是盧晟想要嫁禍於我?」
魏玖再次發笑,戴胄卻已經暴走,唾沫橫飛開口怒吼。
「這與盧晟又有何關係?不能是你嫁禍?」
這般逼迫下魏玖怒了,指著戴胄的鼻尖大吼。
「你他娘的來平康坊就說我殺人了,你不是嫁禍?你有證據說這人是我殺的?或是我派人殺的?或者說我的殺人動機是何?意思說你們做官員的就可以隨意污衊他人,我們做百姓的就不行?當真是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此事我會入宮尋求老師來還我一個公道。」
戴胄咬牙,目光如劍。
「你拿李師來壓我?」
「呵呵,您不還是以大理寺少卿的官職來壓我?你若有證據,隨時來抓我,如果沒有,你三番五次的來毀我名聲,咱們就要鬧上一鬧了,我相信少卿大人還不至於花錢去買通某人來做人證吧,哦對了,昨夜我與崔羼一直在平康坊談事,從未離開半步。」
戴胄走了,帶著怒氣與大理寺官兵。
論口齒,十個戴胄不敵一個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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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另一處小院中,鄭子墨皺眉站在窗前。
「哥,你有何想要說的?」
躺在床上的鄭經思索了許久,最終像是人命一般嘆了口氣。
「盧晟即將出局。」
鄭子墨淡淡笑笑,絲毫不覺得驚訝。
念頭久了,還真當你們崔家是領頭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