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張 栽贓(2/2)
宮中原本已經睡下的李二在半夜被驚醒,穿著睡衣拍案怒吼,他的面前是長孫無忌和李治,事情兩人已經交代,李二大怒問向蛤蟆這幾個孽障在哪裡,蛤蟆連忙去查,回來時面色怪異,輕聲道。
「陛下!事情似乎有誤會,魏王殿下與魏王妃在府中吵架,聽下面的人來報,似乎是魏王殿下領回去一個不知從何處來的西域歌姬要納妾,魏王妃覺得有所蒙羞於魏王府,兩人從日落時便開始爭吵,一緊吵到了現在,魏王妃被魏王殿下氣進了醫院。」
「柳萬枝在踏雲就有飲酒,兩個時辰前魏玖去了踏雲酒樓,兩人在裡面開始爭吵,老奴特意讓人詢問的是街坊鄰居,的確是兩個時辰前,當時踏雲酒樓已經打烊了。」
「魏無良和吳王殿下在科研院,那邊對武器的研究有了突破,如今正在進行試驗。「
「小河間王李崇義與小翼國公秦懷玉似乎在針對大唐的商人進行整治和調解,多方面的證明,他們似乎沒有離開過長安。」
不在場?死不承認?
長孫無忌大怒,看向蛤蟆冷聲道。
「戴內侍這番話是在說老夫栽贓了他們不成?或是說戴內侍根本就不相信老夫與晉王殿下的言語?」
被質問的蛤蟆微微一愣,轉過頭看向長孫無忌時眼神漸漸變得冷漠,也僅僅看了一眼長孫無忌,隨後淡漠道。
「齊國公若是不信自己派人去查就是了,天下都知道您與知命侯,吳王殿下,河間王府不和睦,此時您說知命侯在城外截殺了祿東贊,用槍頂著晉王殿下的頭,您覺得會有人信?當今說話講究證據,莫要認為你是皇后的兄長便是可以隨意栽贓朝廷官員,至於那吐蕃的祿東贊,陛下您可知一句話,非吾族類,必有異心。」
一點顏面不給你長孫無忌。
****?他是李二敢把後背交出去的人,他雖然是個宦官,手中沒有權利,這並不代表就要懼怕你長孫無忌,他更是提醒陛下,長孫無忌和魏無良等人有恩怨,更是隱晦的提醒了李二,祿東贊和魏玖也有恩怨。
李二漸漸消了氣,他看向長孫無忌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長孫無忌暗道不好,正準備開口時,李治開口了。
「父皇!那魏無良對著祿東贊的馬車連開數槍,兒臣去制止時又被其威脅,聲稱如果不是看在母后的顏面上,他會毫不吝嗇的殺了兒臣啊!」
李二冷笑一聲,淡漠的看著李治。
「他可說錯了話?你此時不也是來找朕給你保護,讓朕去懲罰這個孽障?朕現在疑惑,你們為何會出城去救祿東贊,稚奴你應該和祿東贊沒有交集吧?」
嗯?
李治一愣,他沒想到父皇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頓時有些語塞不知從何解釋,老奸巨猾的長孫無忌見此嘆了口氣,輕聲道。
「陛下,老夫與晉王殿下知曉吐蕃投降給大唐帶來諸多的利益,得知祿東贊來長安時有些擔心,便是出城去·····」
「我泱泱大唐去迎接一個藩國的臣子?長孫無忌,你想好之後給朕一個解釋,李治你也是如此,若有一日你擔心所為的利益便是放下皇帝的身姿去迎接他國使臣?看來朕對你還是高看了,朕甚是寒心。」
話音落,太極殿的門被推開,李承乾躬身走進,未曾理會長孫無忌和李治,躬身輕聲道。
「父皇,祿東贊受傷之事兒臣已經知曉,在兒臣看來其受傷只是一件小事,並不需要勞煩您,方才聽聞您醒來,便是過來通知您,兒臣已經派人送去了一些補品,並且報銷了醫療費用,兒臣並未出宮,他吐蕃小小宰相還不至於鬧的滿城風雨,傷了便是傷了,我大唐將軍去戰場頻繁受傷,兒臣不能因為一個祿東贊而寒了大唐兒郎的心,也不能讓其他國家君王看出他們身份不如吐蕃,兒臣做事不周,還請父皇責罵!」
李二斜視李承乾,皺眉道。
「傷的很重?」
「醫院的醫生給出診斷書,肩膀是被精巧的箭矢所傷!並不嚴重,比起當年知命侯琵琶骨的貫穿傷差之天地!張柬之同樣受傷,兒臣做主讓其安心住院休息,並且給出了一些慰問,只是兒臣認為張柬之應當抗下此事,不然齊國公與晉王深夜迎接吐蕃使節,其他國家君王會以為我大唐不重視他們,所以····」
「朕知曉了,祿東贊受傷,近日的宴會無法正常舉辦,莫要讓吐蕃大相太過於難堪,你自己掌握尺度拿捏,另外你帶人與各國君王相繼接觸,看看他們心裡所想,至於李治!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以後朕若不在,你便是去詢問你大哥!這李義府也不過如此!」
李承乾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晉王府的李義府閉眼嘆息,不是告訴你們燒香拜佛就好?何必多此一舉,你們去了又有何用?結果不還是惹了一身狐狸騷?
李義府滿腹學識計謀,奈何身邊隊友全是豬啊!
張柬之?
他他娘的也配稱為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