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特種作戰學院(2/2)
說起來,蘇七月本來就是作戰部特種訓練基地的副主任。
其分管的工作中,就有特種作戰訓練這一塊。
讓他再兼個特種作戰學院籌建組組長,也是應有之意。
對於首長的安排,蘇七月自然不會推辭。
他直接了當地點頭應道:「是,秦部長!」
秦忠培釋然一笑,旋即道:「你別把這事兒想得太簡單了,籌建組組長一職,擔子可不輕。」
「這新學校建立,有一堆事兒要籌備呢。包括選址、各種設施建設、人員選拔與招收,這些你都要考慮!」
蘇七月應了一聲,默默頷首。
摩挲了一下下巴,秦忠培就接著開聲道:「籌建小組呢,今天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接下來兩天時間,你物色一下兩個副手,來協助你完成前期的協調工作。」
停頓片刻,秦部長接著說道,「還有就是,回頭你先別急著回C軍區,去N軍區那邊走一趟,實地了解一下情況,知道嗎?」
對於這一點,蘇七月也早有預料。
雖然新成立的特種作戰學院肯定不會掛在國際關係學院名下,但是該院校的專業老師、教官們,肯定要轉任過來。
自己過去一趟,一來是和這些人見個面,相互有個了解。
再一個,這些老師、教官們已經帶出過很多批特戰人員了。
這些人,分散在全軍各支部隊之中。
未來新學院成立遴選教官的話,這些人將會是重點考察對象。
「唔,對了!」
秦忠培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抬頭看向了蘇七月。
「前些天雷電突擊隊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點意外,志軍部長那邊,已經去基地坐鎮了。」
「待會兒你這邊事情處理完之後,過去一趟。」
聽了這話,蘇七月頓時釋然了。
之前論壇會議上沒看到何志軍,他還有些訝異來著。
原來這位是去特戰基地那邊處理緊急情況了。
雷電突擊隊?雷戰?
他們出什麼意外了?
想到這裡,蘇七月心中十分疑惑。
按照他的想法,「火鳳凰突擊隊」已經被自己帶到了C軍區。
這種情況下,前世的劇情走向應該完全不一樣了。
雷戰他們不應該再遇到什麼礙難之事,需要何副部長親自坐鎮的。
難道說,黑貓真的有這個膽子,趕來華夏搞事情?
想到這個可能,蘇七月不禁暗暗蹙了蹙眉。
秦忠培可能也看出了蘇七月心思飄到特戰基地了,就抬頭示意道:「行了,我這邊要交代的事就這麼多。你要過去基地的話,我派車送你過去。」
對這位領導,蘇七月也不需要推辭。
他應和著點了點頭:「謝謝首長!」
……
晚上7點整。
特戰基地辦公樓里,蘇七月正聆聽著何志軍的講述。
「根據相關情報線索顯示,一個海外知名的恐怖組織蠢蠢欲動,似乎想要在邊境地帶搞事情。」
何志軍吐了口煙圈,淡淡說道,「前不久,雷戰帶著雷電突擊隊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確實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可惜,當時的情況比較危急,雷戰他們沒能留手,將那幾個疑似恐怖組織的成員給團滅了,沒留下活口。」
「清理戰場的時候,雷戰他們偶然發現了緬國一名毒販的存在。」
遲滯了片刻,何志軍繼續說道:「根據緬國那邊警方的協查,這名毒販似乎曾經是馬雲飛的手下……」
聽了何副部長一番講述,蘇七月的臉上就露出一些不解之色。
毒販和恐怖組織,按說是兩條線。
比如說敏登、馬氏父子他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順利將毒品轉手。
像恐怖分子那樣胡亂出手、亂殺一氣這種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會做的。
但是,這個恐怖組織中赫然出現了緬國兩大販毒集團的身影,這是讓人非常費解的。
何志軍顯然對此也沒什麼頭緒,他抬眼看了看蘇七月,淡淡道:「七月,當初緬國那邊敏登集團、馬氏父子集團的破滅,是你一手搞定的。」
「對於現在這個情況,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何副部長這麼問蘇七月,當然不是故意為難他。
事實上,當初那次行動中,蘇七月幾乎以一己之力瓦解了敏登集團。
而馬氏父子集團的崩滅,也同樣是他定下的作戰計劃。
因為一直衝在第一線,對於這兩大販毒集團情況的了解,全軍怕是無人能出其右。
認真思忖了一番,蘇七月就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想法講述出來。
「何副部長,這件事情不簡單。我的直覺是,可能和第二次遠山行動結束後,馬氏父子集團的覆滅有關。」
聽到這裡,何志軍臉上的神色就是一松:「看來我們倆看法一致……我也覺得,這事兒和馬雲飛可能有關係。」
「畢竟,敏登唯一的親人武吉,早就死了嘛!」
蘇七月嗯了一聲,接著說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們還需要實際求證一下。」
「也有可能,和敏登、馬雲飛都有關係。」
「哦?這話怎麼說?」何志軍微微一愕道。
蘇七月坦然道,「敏登、馬氏父子的兩大集團,在我們之前的剿滅行動中,已經開始大規模的密切合作了。」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他們的密切合作不是說說得,而是貨真價實的。」
「馬氏父子還好一些,畢竟他們一直除了販毒之外,其他生意均未涉及。」蘇七月面色凝重地說道。
「但是敏登這個人,實在不是一般人。他和一些極端分子相識,甚至和他們叫交集的可能性,絕對是存在的。」
聽完了他的講述,何志軍就更奇怪了:「那這事兒應該只是和敏登有關係,為什麼七月你一開始會說馬雲飛呢?」
蘇七月看向手頭的資料,目光炯炯地道:「因為敏登手下夠分量的人,已經被一網打盡了。而馬雲飛的妹妹和妻子,卻還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