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兩種可能(2/2)
跟著又繼續掰著手指道:「這二來,你自己都說了,太后與諸王……眼下沒什麼諸王了,只有秦王楊浩和他弟弟楊湛,是什麼國本,可有你這麼明目張胆,出言不遜來討要的麼?是嫌他們死不夠快,還是覺得他們命太長?」
李靖聽得臉上青白之色更甚,已然全身都微微抖了起來,不過黃小剛卻是瞧出他的這般動作明顯含有演技的成分在裡面,頓時心中更是明悟,便也繼續掰著手指道:「這三來嘛!我天鳳南路軍自打座營方與,控制了泰山南面數郡之後,與江淮的杜伏威雖不接壤,但肯定對他的動向有所關注,然後便是連我軍的斥候都沒打探出杜伏威近來有如何動向,卻只有你突然跑來說杜伏威歸順了朝廷還成了江淮總管,然後派了你這麼一個壽春太守來做使者,討要太后等人,這整件事從邏輯上講有些說不通,不過若是略作分析,倒是有兩種可能!」
黃小剛說道這裡故意一頓,但見得帥帳之中有分參與會見使者的眾人都是一愣。
今次因為會見的使者級別倒也不算低,所以黃小剛便也隨便召集了一下,也即是凡營長以上都可參會,用意是讓大夥都來撐場子,以示天鳳軍中同樣人才濟濟。
還好,與會人中,還是出身幽幽谷和蘆山的老軍最懂得黃小剛,便聽得有與黃小剛相熟的老軍營長高聲問道:「敢問監軍,不知有那兩種可能?」
黃小剛哈哈一笑,便戟指李靖道:「哈哈!這第一種可能,便是此人有可能是假冒的太守,來此要麼是行間,要麼是使計,意有所圖。至於這第二種可能,那就或許是真太守,但卻是被杜伏威故意派來送死的,所以這才想要用話語激怒我,讓他或有一線生機。」
但聽得哐的一聲,坐於客座之上的李靖突然身子一仰跌坐在地,而他身下原本坐著的可是天鳳軍特製的馬扎,用成人手臂那麼粗的實木製成,便是身穿四、五十斤重全套重甲的武將也難以輕易坐壞,如今卻在他屁股底下碎裂成了木塊。
「哦喲!還是個有功夫的?」
瞧著李靖裝模作樣的用了功夫故意把身下的馬扎坐壞,然後硬憋著把自己臉給憋紅,好做出被嚇得不輕的表情來,黃小剛頓時也是眼前一亮,不由張口便將李靖的做派揭破,則直接讓帥帳之中的眾人都目瞪口呆。
不過這時,就見得黃小剛故意使了使眼色,便瞧著席末一個身穿制甲的莽撞軍將猛然起身踏步過來,一把掐著李靖脖子將他跟小雞仔一般提了起來,瓮聲瓮氣的喝道:「監軍,某瞧他聽得監軍揭破行跡便膽怯露餡,定是奸人無疑了!」
這莽撞軍漢乃是出身豹山曹氏,如今是曹豹手下的水軍營將,叫做曹莽,這小子雖然才二十七歲的年紀,卻身高足有一米九,體重至少二百來斤,全身骨架子大得嚇人,還背著一身壯實的腱子肉,用來嚇人是最好不過了,所以在引了李靖入營之前,黃小剛便與他商定好了暗號,這才能做到見眼色而知雅意。
當即也自然有懂事的幫著起鬨,紛紛喝道:「既是奸人,殺了便是!」
說實話,若今日來的是阿貓阿狗、張三李四,或許黃小剛會陪著演上一場大戲,可來得不是別人,乃是李唐的軍神李靖啊!
所以,他要是不來也就算了,既然來了難道黃小剛還會放他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