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六章 陽謀(2/2)
從營帳的數目上來看,這隻軍隊的總人數倒也不多,也就是千多人的規模,在居中的一頂牛皮營帳里,此時正有五個身穿甲冑的將領,和一個身穿便裝的青年在圍著一個炭盆烤火聊天交談。
期間也就瞧著將領們愜意自然,只有那便裝青年坐立不安,時不時會揭開帳幕向外瞧看,引得寒風入帳,叫幾個將領厭煩。
不久,也就見那青年再次外出瞧看之後,轉身來道:「鄭將軍,如今天色已晚,是不是可以讓士兵們生火取暖了?」
被喚為鄭將軍的是一名年約四旬上下的中年人,瞧制甲服色應該是個副將,也就見他聞言也自起身來到帳篷外瞧看了一下天色,跟著便揮手喝道:「來人!傳令全軍生火造飯!發些烈酒與大夥暖身,萬萬不可飲醉!」
而後這才轉頭與青年道:「叔寶,非是本將不體恤兵卒,乃是此地距離高密委實太近,雖是處在下風之向,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以免過早暴露了我等的行跡。」
傳令下去之後,青年也才放心入帳回到座位,與這鄭將軍抱拳為禮,並道:「將軍治軍嚴謹,瓊受教!」
此時,旁邊一個身穿偏將制甲的將領哈哈一笑,便指著鄭將軍道:「秦校尉怕是不知,我家鄭熊鄭將軍在軍中可是有著愛兵如子的善名,豈會不體恤兵卒苦寒。」
聞言邊上的幾位偏將也都出聲附和,這鄭熊倒也謙虛的擺手不談,也就在此時,卻聽得帳外有信使急報,忙也喚進帳來,傳信的驛卒身上全是積雪,進來後一個單膝跪地的軍禮動作,便抖下了大片雪花來:「報!臨淄派出的信使,於今日午後進了賊軍大營,隨後營中便擊鼓聚將,至今尚無異動。」
鄭熊聽了面色一喜,便拍著大腿道:「好!總算是到了!諸將聽令,各自速速歸營安排兵卒飽食早睡,今夜子時出發!」
「末將得令!」
其餘幾人聽了軍令都是面帶喜色,只有那姓秦名瓊字叔寶的青年校尉臉色難看,似有心事一般。也就見得鄭熊與幾人交代完,讓他們速去安排兵卒飽食早睡後,也才對秦瓊笑道:「叔寶且留在營中,為我看守輜重便是了。」
秦瓊想了想倒也點頭答應,但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道:「將軍,那天鳳軍手段出奇,說不準還有瓊尚未知曉的厲害器物,因此萬萬不可大意。」
結果卻聽鄭熊哈哈一笑,隨手從帳篷一角提了一面盾牌,拿在手上舞了兩下,然後笑道:「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的機關而已,某手中可是禁軍所用的鐵盾,難道還怕他不成?」
說完將秦瓊神情落寞,鄭熊便將手中的盾牌一丟,便來拍著他的肩膀道:「叔寶!男子大丈夫立身處世,秉持忠義仁信倒也沒錯,不過可別忘了百善孝為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