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一章 茶敘(2/2)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眾人明顯看出范炯言不由衷,黃娜如何會聽不明白這是明諷,新軍訓練已經一個月了,每日搞的還是新兵列隊的強化訓練,一點武藝都沒練,以古人的思維光會排排站吃果果是沒用的,因此拿新軍來比喻古代有名的強軍魏武卒和陷陣營,明顯就是笑話人嘛。
頓時,呂星武、劉星妙、陳奉他們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作為蘆山老軍,范炯這般諷刺黃娜不也就等於當眾打他們的臉。
但是,黃娜明顯不以為意,反倒是扭頭來問羅士信道:「羅副營長,以為如何?」
羅士信說白了此時也就是個十六七的小毛頭,不過是因為個人武藝超群,天生神力且運氣爆棚,這才年紀輕輕便被提拔為校尉,實際上他可以說是什麼都不懂,因此聽了黃娜問題後,也即見他撓頭道:「俺……俺……沒話可說。」
黃娜聽來好笑,便也繼續問道:「可發現有何不妥之處?」
羅士信身為校尉也即是低級軍官,所以投降過來以後算是降將,不過在天鳳軍中人人都要訓練,降將也不能免,所以這一個多月羅士信名義上是副營官,實際上還是跟著親兵一起搞新兵訓練。
當然,因為羅士信此時早已經嶄露了頭角,所以開啟了自身的將領屬性,因此他的訓練成績要普遍好於普通新兵。
於是,當聽到黃娜問訓練苦不苦、累不累的時候,羅士信想都沒想便據實回答:「叫俺看來,這等訓練卻是享福了,這都一月了,也不教戰陣擊斗之術,無甚意思。」
黃娜也不評論,舉杯與范炯勸飲,隨後話題一轉道:「據昨日消息,臨淄近日都是四門齊閉,這齊郡丞張果領軍已在臨淄盤桓了數日,莫非當真被這大雪困住了?」
隨即,黃娜便來問范炯這隋軍是否設置有雪地行軍的訓練科目,結果自然是沒有的,碰到下雪最好的應對措施就是呆在原地不動,反正大雪紛飛之下,你動不了別人也動不了,大家都呆在營里休息玩耍不是很好麼?
黃娜忍不住道:「難道,哪怕是戰機當前,也不出戰?」
范炯卻是點點頭道:「東萊道路雖然平緩,但雪地向來難行,這般雪勢只怕一日行不出二十里路,自然不可輕易出行。元帥學識淵博,可曾聽聞從古至今有雪天策戰之謀?」
想想看,還真沒有一本兵書上教人怎麼在雪天作戰,哪怕到了後世冰雪天氣情況下的戰鬥也是儘量能避免就免,低溫對敵我雙方的體力和生存都是極大的考驗。
黃娜便也看似隨意的繼續聊談道:「據曹鷹回報,秦瓊於前日入了張果軍中呆了一日,然後便往歷城去了,想來應該見了張果,與他展示了我軍的器械,卻不知道他會如何與張果說合。」
范炯捋須想了想,便也直言不諱:「以老夫對叔寶的所知,此子仁厚、機敏,若是張郡丞問計與他,定然會勸張郡丞轉道任城,攜領大軍之後再做打算。不過,張果此人剛愎自用,必不肯聽,方有今日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