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一章 防守反擊（2/2）

然後這個時候，天鳳軍這邊盾陣一解，刀盾兵們依舊兩兩配合用自己手中的盾牌組成掩體，掩著自己和身後弩手，而弩手們則平端著手中的強弩，好似打靶一樣就往一個個裸露的後背和扭動的屁股放出了箭矢，在噗呲噗呲的弩矢入肉聲中掀翻一個又一個慌亂絕望的背影。

甚至，在看見前隊的步卒們在轟隆隆的爆炸聲中瞬間崩潰之後，位於後隊的重甲弓弩手們也在慌亂中自發的扭頭就跑，根本就沒想到也沒力氣再去拉開弓弦為慌亂的人群提供哪怕一丁點掩護！

所以，僅僅只是一輪手榴彈的洗地，就讓聯軍陷入了崩潰！

那麼，這是打仗嘛？不！這根本就是屠殺！

很快，大約也就在短短的三分鐘之內，距離天鳳軍陣前從三十步到一百來步的區域之內，稀稀落落、零零散散、散散零零的躺滿了大量屁股和後背重箭的倒霉蛋兒，以及無數翻倒的盾車和擋箭牌，還有漸漸從無到有，猶如蟬鳴蛙噪般漸漸匯聚起來的哀嚎與慘叫，宛如交響樂一般漸漸彌散在整個戰場的上空。

而聯軍陣中，這時則是一片寂靜，不論是領軍的將領還是軍中的小兵，一個個瞧著戰場的方向集體露出了目瞪狗呆的表情，因為他們當中當真沒人想得明白剛剛陣中發生的爆炸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出擊的士卒又為何會突然發瘋丟棄了兵器轉身潰逃，結果全被射中後背和屁股領了盒飯。

「方方方方……方才，可是打打打打……打雷了？」

某兵甲哆哆嗦嗦的問了問身邊的同袍，結果旁邊的某兵乙丙丁等人全都是面無人色的先點點頭又搖搖頭，因為他們也無法理解在這朗朗晴空之下，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有雷打。

倒是聯軍的中軍陣中，一身穿金甲，氣度非凡的老者，卻是一捋鬍鬚看看左右，問道：「這……方才，陣中響的可是爆竹之聲？」

老者身旁幾員副將雖然也是一臉懵逼，不過其中倒也有伶俐，但見得一員身穿副將制甲的年輕小將便也拱手出列道：「楊公稍待，待某前去一探！」

但見這小將轉身出列上馬，便迅速奔至陣前，也不顧兇險竟策馬沖入百步之內，瞧見一個大腿重箭的士兵正哀嚎著在地上爬行，他便一把將之提上馬背轉身跑回了中軍。

待得將這士兵往老者身前一丟，便喝問道：「呔！某來問你，何故臨陣脫逃？」

一看那士兵的服色，自然認得是楊義臣軍中老卒，也是隨他南征北戰多年，但見老者瞧知仔細後，也是滿臉驚異道：「咦！你可是西四營的蔡五？」

蔡五本來戰中失魂又大腿中箭，卻沒想到正在地上掙命的時候卻被救起，本以為逃出生天那想到又被扔到了軍中主帥面前問臨陣脫逃之罪，一時也是差點給嚇瘋了，聽得老者出言相問忙也答道：「楊公！是俺！是俺蔡五啊！俺是西四營的老卒，大業九年便入了楊公麾下，俺可是隨楊公打過高麗啊！」

但見那青年將領聞言便也不屑喝道：「呸！你既是軍中老卒，難道不知軍律嚴苛，何故臨陣脫逃？」

聽得呵斥，蔡五頓時啞口無言，不過老者卻是看出他應有話說，忙也喝道：「敬德！你休要多言！蔡五，老夫且來問你，剛剛前軍不是即將踹陣，何故突然潰敗？」

聽得老者如此一問，蔡五也才回過神來，忙也哆哆嗦嗦與他描述剛剛在陣前所見，三言兩語之間雖然說得不清不楚，但也叫人知了個大概，當即老者與眾人都是面面相窺，言道：「看來此物，果與爆竹有些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