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真的是桑妮(2/2)
劍拔弩張之際,莫德適時而來的話,替維奧萊特解了圍。
「啊?」
眾人面露疑色。
唯獨維奧萊特一人,怔怔看著莫德。
........
港口。
青雉身上的冷氣如潮水般褪去。
在他的身前,是躺在地上,全身下上嚴重凍傷,失去意識的旱災傑克。
「不容易啊。」
看著失去戰鬥力的傑克,青雉有些感慨。
他的實力,本身就高於傑克,而且還有莫德的助攻,照理說,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掉傑克的。
可傑克憑著覺醒後的動物系古代種恢復能力,硬生生堅持了好一會時間。
這就是動物系覺醒後的優勢了。
青雉雙手插入兜里,看向場內的形勢。
堂吉訶德家族的戰力全滅,傑克帶來的百獸海賊團戰力,則是只剩下凌空六子中的潤媞和德雷克了。
至於不遠處的海軍,得益於他們的援助,倒沒有損失太多人,稱得上幸運。
察覺到青雉望過來的目光,茶豚不由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傑克,輕輕嘆息一聲。
副官來到茶豚身後。
「茶豚中將,我們……該不該以海軍的身份,去討伐……」
「別說了。」
茶豚沉聲打斷了副官的話。
副官立即噤聲。
「斯摩格的狀況怎麼樣了?」
「不怎麼樂觀,但船醫說,保住命不成問題。」
「那就好……」
茶豚鬆了一口氣,轉而繼續盯著青雉,更準確來說,是盯著莫德海賊團的行為舉止。
現在的他們,根本不具備討伐莫德海賊團的資格。
始於港口上的戰鬥,直到現在,只剩下賈雅對陣潤媞,拉斐特對陣德雷克的戰鬥。
其他人並沒有加以干涉這種一對一的戰鬥,而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在一旁觀戰著。
人獸化形態下的潤媞,對著賈雅發起了連綿不絕的猛攻。
然而,無論潤媞的攻勢有多麼凌厲,賈雅僅靠一柄單手斧,就將攻勢逐一招架下來。
在招架之餘,時不時就能揮斧穿過潤媞的防守間隙,在潤媞的身上新添一道傷口。
「該死!」
久攻不下還頻頻受傷,這令潤媞愈發暴躁。
「傑克那混蛋……」
即便是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戰鬥里,潤媞也有注意到包括傑克在內的同伴們幾乎盡數倒地的殘酷現實。
在這種境況下,就算她能夠打敗賈雅,面對莫德海賊團剩下的戰力,她絕無逃離的可能性。
顯而易見的下場,讓潤媞感受到了久違的絕望。
「至少,殺了這個女人!」
潤媞念頭轉動,攻向賈雅的招式,變得更加狂暴。
賈雅揮動著手斧,穩穩劈開潤媞的頭錘攻勢。
「臭女人,難道你只會防守嗎?!」
哪怕是不留餘地的攻擊,潤媞也錘不開賈雅的守勢,不由得在攻擊間隙里暴怒出聲。
「好的呢。」
賈雅微笑著劈開潤媞蠻橫頂過來的堅硬腫頭。
鏘——!
火花濺射開來。
潤媞又一次被賈雅劈退。
「你……」
潤媞幾欲暴跳如雷。
賈雅不為所動,向前一踏,揮斧迎向潤媞。
從潤媞的每一次攻擊中,賈雅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潤媞的殺意。
很是強烈……
交手的時候,更能體會到,潤媞是一個實力相當強悍的對手。
賈雅眼角餘光瞥向正在觀戰的同伴們,認真道:「大家都完事了呢,而且快中午了,我得快點準備午餐了。」
「什麼意思?!」
潤媞眉頭一蹙。
賈雅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後撤的時候,突兀間朝著潤媞劈去一道飛躍斬擊。
潤媞側身避開斬擊。
唰——!
賈雅轉瞬間來到潤媞身側,高舉過頭的斧頭,重重劈向潤媞的腫頭。
潤媞眼中紅光閃爍,洞悉到了賈雅的攻擊途徑,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絲說不清的違和感。
戰鬥打到現在,眼前這個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她身上最堅硬的地方就是腫頭,可為什麼還……
思緒飛快轉動間,潤媞不及多想,在腫頭上覆蓋武裝色,準備接下賈雅這一斧。
就在這時,潤媞踩在腳下的石磚,毫無徵兆間如波浪般向前猛然一推。
「什麼!?」
潤媞心頭一震,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倒而去。
原本朝著她腫頭劈來的斧頭,就這樣劈在她的身上。
噗嗤!
斧刃嵌進潤媞的胸膛,盛放出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賈雅平靜道:「對了,我也是能力者呢。」
「……」
潤媞眼眸劇顫。
城鎮內。
德雷克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撞進街道的一棟房子裡。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牆體轟然震裂,殘垣斷壁散落一地。
四溢的煙塵中,傳出了驚恐失措的孩子驚叫聲。
「嗯?」
德雷克飛快起身,看向驚叫聲傳來的方向。
搖搖欲墜的牆角處,赫然蜷縮著一對年齡約在十歲左右的兄妹。
眼看著牆壁即將倒塌砸在這一對兄妹身上時,德雷克眼眸一縮,雙腿一動,就要去救那一對兄妹。
但拉斐特的速度比他更快,化作一道殘影越過他,毫無拖泥帶水的揪起兄妹兩人,轉眼間退出了房子。
德雷克無比驚訝看著救走兄妹二人的拉斐特,隨之被倒塌的建築殘骸掩埋住。
幾秒後。
人獸化形態的德雷克頂開一塊牆壁,從廢墟里鑽了出來,先是看了眼街道上已經跑出一段路的兄妹兩人,旋即看向將兄妹兩人救出來的拉斐特。
「真是難以想像。」
德雷克沉聲道。
剛才,眼前這個被打上了暴力狂標籤的海賊,明明有機會攻他後背,卻選擇了救出了一對平民兄妹。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嚯嚯,用不著那麼驚訝。」
拉斐特執劍指著德雷克,淡淡道:「我不過是依從了我家船長一貫的原則罷了,所以,可別因為這麼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對我有所改觀。」
「你家船長的……原則?什麼意思……?」
德雷克驚疑不定看著拉斐特。
拉斐特眼睛一眯,唇角抿出一個危險的弧度,語氣中夾帶著明朗的殺意,道:「我可沒興趣對一個快要死的人解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