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決戰之後(1/2)
「那麼,甜酒酪小姐,麻薯小姐。在宣判你們誰才是這場冠軍挑戰賽的勝利者之前,我需要向你們先宣告一個事實,看看你們是否認同。」
主裁判略微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
「在衝線的關鍵時刻上,甜酒酪小姐在最後一刻撞擊了麻薯小姐,然後抱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跌入了終點線之中。這一點沒有問題吧?」
甜酒酪單手叉腰,哼哼了一聲:「沒錯!我想把她先按在地上,這樣她就失去規則了。只可惜速度實在是太快,等到她先落地的那一刻我們兩個都已經過了終點線。」
主裁判點點頭:「是的,並且在衝過終點線的那一刻,是甜酒酪小姐抱著麻薯小姐的腰衝過去的。換言之,最先接觸終點線的是甜酒酪小姐你的雙手,隨後是麻薯的身體,之後才是甜酒酪小姐你的身體。這樣的一個順序沒有錯誤吧?」
甜酒酪點點頭,並沒有表現出異議。
而一旁的麻薯也是同樣點頭。
在確認了這件事情之後,主裁判和瑪歌對望了一眼,瑪歌則是笑著說道:「那麼現在,按照規則,我想要問問我們公會的小麻薯啦~~~麻薯,你覺得你和甜酒酪之間的戰鬥,你是勝了?還是敗了?」
麻薯略微想了想之後,擺出一副十分堅定的態度,緩緩說道:「我覺得我贏了。」
瑪歌笑著問道:「為什麼?」
麻薯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和甜酒酪的戰鬥和賽車不一樣,賽車可以由車頭最先觸碰終點線為依據,但是我們之間的戰鬥不應該這麼算。而且,如果真的要論手指的話,我的頭髮可能更先一步地觸碰終點線。」
甜酒酪哈哈哈地笑了一聲,表現出十分的輕蔑:「喂喂喂,你這個小矮子,別亂開玩笑了。我可是抱著你衝過去的,你的頭髮怎麼可能向著反方向飛?懂不懂基本的原理啊?」
麻薯別過頭,一臉怨懟地望著甜酒酪,嘟囔著道:「不准叫我小矮子,我只是還沒有長大。而且,我年紀比你大,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姐!」
甜酒酪可不會管這些,她十分不客氣地伸出手就要去按麻薯的腦袋,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表現出自己的自信與輕蔑。不過很可惜,麻薯卻是立刻伸手打開,這也讓甜酒酪沒有能夠摸到這個血族的腦袋。不過這也沒關係,甜酒酪繼續雙手叉腰,轉向瑪歌——
「那麼現在該我了吧?我當然認為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就是我!為什麼?因為我的手率先觸碰了終點線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多說嗎?好了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宣布最後的比賽結果了。這裡那麼多人都看著,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搞出偏袒之類的事情來吧?哈哈哈!」
這個女孩的笑聲顯得有些誇張,更顯得十分的強硬。已經擺明了是要用輿論來壓制人魚之歌的意思。
只不過,瑪歌卻是微微一笑,轉過頭面向後面五名裁判,笑著說道:「現在,請裁判們給出你們的答案。請不要顧念我們人魚之歌的身份,而是一定要用你們裁判的身份,公正地給出你們認為最適合的答案。」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來到了這些裁判的身上。
這些裁判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沉默片刻之後,這些裁判繼續關閉了擴音器開始商量了起來。
不過看起來,他們商量的時間比起決定賽車冠軍的時間要少很多,僅僅是稍稍說了那麼幾句之後,他們之間就已經達成了協議,重新打開了擴音器。
「那麼現在,我們宣布這場比賽最終的勝利者!那就是……麻薯小姐!」
結果,宣布的很快。
而比這場結果宣布的更快的,則是那場隨之而來爆發出來的歡呼聲。
血族成員們再次跳了起來,互相擁抱,彼此祝賀。
而在工作區域內等待著的愛麗兒,現在也是終於捂住自己的胸口,緩緩地呼出了這麼一口氣。
事實證明,她將麻薯安排在這最後一場戰鬥當做自己面前的最後一道屏障,是明智的。
只是在所有人都歡呼雀躍的時候,甜酒酪臉上的表情卻是從剛才的自信與傲慢逐漸轉變成了驚訝與錯愕。
她愣了片刻,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抓住自己面前的擴音器,大聲咆哮了一聲——
「全都給我閉嘴————!」
擴音器的音量瞬間傳播開來,壓制了在場所有人的喧囂聲。
當現場的聲音再次恢復安靜之刻,這名格鬥家目光炯炯地盯著前面的五名裁判,說道:「請給我一個解釋。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你們五個老傢伙就給我好好等著瞧吧!」
旁邊的瑪歌呵呵一笑,說道:「怎麼?現在輪到你開始向裁判施壓了嗎?」
甜酒酪沒有去搭理瑪歌,而那五名裁判現在看起來卻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很顯然,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內部並沒有什麼分歧,而是十分的統一。
當下,那名主裁判再次開口說道:「甜酒酪·碧藍小姐,我們五名裁判將會以我們的名譽擔保,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們絕對沒有因為人魚之歌的身份而對他們做出任何的偏袒。對於你所想要的解釋,我們現在也能夠給你。」
主裁判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說道——
「如果說剛才的賽車比賽,我們希望能夠以車輛的車頭作為最先抵達終點的標準的原因,是來自於每輛車的造型和位置各不相同,為了公平起見,才決定以車頭作為最先觸碰的關鍵點。那麼在你和麻薯小姐兩個人之間的對決關係中,我們五名裁判都覺得,不能夠僅僅以誰身體的一部分先抵達終點線來進行判斷標準。」
「如果說按照誰的身體的一部分先觸碰終點誰就算贏的話,那麼作為你對手的麻薯小姐則擁有了你無可媲美的優勢。她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頭髮纏繞在箭矢上,然後隔著老遠的距離就向著終點線這邊射過來。如此一來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取勝。」
聽到這裡,麻薯的眼睛一亮,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像到的一個好主意而有些懊悔。
只是,當那位主裁判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這個血族少女的眼神再次變得沮喪了起來:「我們不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們就否決的身體的某一部分先觸碰終點線就算是勝利這條規則。」
「既然去除了這一條規則,那麼接下來我們所需要考慮的問題就簡單許多了。我們以身體的大部分率先越過終點線作為率先衝線的標準來判斷的話,麻薯小姐的身體很明顯要比甜酒酪小姐你的身體更早地越過終點線,因此宣布,麻薯小姐才是與你之間對決的最終獲勝者。」
「不知道這樣的解釋,你是否能夠接受呢?如果你不能夠接受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從公平的角度來說的話,這已經是我們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伴隨著主裁判的判決結果和理由出現,剛剛觀眾席中如果還有一些異議的話,那麼現在也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只要稍稍想想就都能夠認同這樣的一個判決,從理性的角度來看,這的確是最不會出現問題的判決了。
「那麼……那麼按照你這麼所說的話……」
很顯然,甜酒酪也覺得這種說法有點道理,但心中卻並不願意就此認輸。
她咬了咬牙,略顯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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